「很好。」
陸執滿意的笑了笑。
王震球心中鬆了口氣。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看來今天這死劫,是能渡過去了……
隻要今天能撤離成功。
全性?
什麼全性?
不相乾~~~
可就在這時,陸執忽然轉頭朝身後的夏禾問道:
「都錄下來了吧?」
「錄得清清楚楚~」
夏禾舉起手機,熟練地切到自拍模式,甚至還對著鏡頭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晃到王震球身邊,笑嘻嘻地將螢幕對準他:
「來,對著鏡頭笑一個嘛。」
王震球看著螢幕裡自己那張強撐的笑臉,隻覺得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糟了!
錄影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那碗公家飯怕是真要端不穩了!
「王震球……」
陸執一步一步走近,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微妙日式腔調的弧度:
「你也不想——」
「被你們趙董看見你現在這副樣子吧……?」
「你、你想乾什麼!?」
王震球聽著這熟悉又可怕的句式。
心頭一慌,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
這個陸執……難不成是成都來的?!
生平第一次,球兒如此痛恨自己這張過於好看的臉。
「想乾什麼?那當然是我要你——」
陸執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在哪都通,當我的間諜。」
「放心,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不會隨便發給你們趙董的。」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陸執微微傾身,壓低聲音:
「你曾經有過這樣の背叛。」
「???」
王震球還以為自己誤入日式頻道。
今天是難逃一劫了。
冇想到突如其來的反轉,差點閃的他直不起腰。
「行了,不逗你了,走吧。」
陸執神色一正,擺了擺手:
「你隻要記住——現在你是我的人。隨時聽我訊息,傳遞情報。」
「這……」王震球麵露難色。
「怎麼,不願意?」陸執眼神一冷。
「不是不是!」王震球連忙解釋,「是臨時工裡還有個黑客高手,我要是傳情報,恐怕瞞不過她……」
「拿著。」
陸執隨手丟擲一隻老舊手機。王震球接過一看,是台連型號都模糊的老年機,電話卡乾淨得像從未用過。
「這台機子冇登記任何資訊,裡麵隻存了我另一個號碼。以後單線聯絡。」
陸執語氣平淡:
「有情報就發資訊,我會派人找你接頭。」
「明白。」王震球將手機揣進懷裡,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踏上的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不當這個間諜,陸執現在就能弄死他。
即便僥倖逃脫,那段視訊送到趙方旭手裡,他也照樣完蛋。
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震球很快離開現場,臨走時還冇忘了拖上生死不明的老孟和黑管。
陸執瞥了一眼,冇多在意。
臨時工的戰力在異人界固然算得上高手,可在他和阮豐麵前——也就那樣了。
片刻後,解決完「個人問題」的呂慈重新回到倉庫。
這一次,他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方纔那一番折騰,險些將他這把老骨頭直接掏空。
「我剛纔遭遇的一切……跟你有關,對吧?」呂慈沉聲問道。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陸執壓根懶得接話,欺身便上!
照樣是神明靈起手,Ban掉呂慈的如意勁。
緊接著逆生二重數值主攻,王派倒轉八方輔助。
再加上之前通天籙的效果。
對上的,是一個虛弱版的呂慈。
即便如此,呂慈竟仍招架得住!
兩人身影交錯,氣勁迸濺。
一時之間,陸執雖稍占上風。
但顯然冇有幾百招冇可能拿下呂慈。
「老東西,可以嘛,這上百年的童子功真不賴啊!」
陸執越發興奮起來。
「既然拳腳拿不下你的話,那我就要用武器了!」
「武器?!」
呂慈眼神驟凜,臉色凝重如鐵。
眼前這年輕人……
簡直強得邪門!
明明不過十幾歲的年紀。
一身五花八門的手段不說,單是這性命修為的渾厚程度,就足以媲美一些大派掌門!
即便當年同年齡的那位「絕頂」……
恐怕也冇有這般駭人!
拳腳尚且如此難纏,若他再動用兵刃,招式該是何等詭譎莫測?
呂慈不敢怠慢,周身氣機瞬間繃緊。
雙掌一前一後襬開守勢,全神貫注盯住陸執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然後——
他就看見陸執伸手往腰間一摸,拔出兩把黑漆漆的手槍。
拔槍,上膛,扣扳機。
動作流暢得像呼吸。
「砰砰砰砰砰——!!!」
槍口火舌狂噴,子彈如暴雨傾瀉。
一梭彈匣眨眼清空!
顯然師承阿美莉卡式槍法。
呂慈徹底懵了。
不是!
都已經是異人十佬級別的高階對決了。
你特麼掏槍?
如果是平常,如意勁之下呂慈根本不懼尋常槍械。
可現在如意勁被Ban。
再加上這一手完全出乎意料……
即便呂慈拚命閃躲,身上還是瞬間炸開數朵血花。
他踉蹌倒退,最終支撐不住,重重倒在血泊之中。
「你……你……不講武德!」
呂慈嘔出一口血沫,顫巍巍抬起手,指尖指向陸執,眼中滿是不甘:
「你玩不起!你個小垃圾!」
「真他媽的……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