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舔食姐姐逼裡的精液,姐妹**相貼挨**
陳長嶼摸摸她的肚子,“彆胡鬨。”
懷孕了還一天到晚想著被內射,孩子還要不要了。
薑晚寧咬唇抬眸,拉著他的手臂晃了晃,柔軟的**磨蹭他結實的臂膀。
見他仍在考慮,她俯下身,舔了舔姐夫青筋凸起的下腹,又張嘴含住**的大睾丸吮了吮。
冇有人比小姨子更會撒嬌了。
陳長嶼泡在女友穴裡的**跳了跳,他又無奈又好笑,說道:“非吃不可?”
薑晚寧狠狠點頭,仰頭看向他,張口就是胡言亂語:“其實寶寶也想吃精液。”
陳長嶼冇好氣地在她額頭上彈了下,抽出**。黑紫的性器根部糊了一大圈被拍打成白沫的淫液,粗長大**從粉嫩的肉穴出來,帶出一圈紅腫的軟肉,連綿的拉絲訴說著對大**的不捨。
薑晚寧看了眼從姐姐逼洞裡緩緩淌出的白精,掩下心裡的嫉妒,一口含住裹滿逼水的**,小舌頭精心伺候起姐夫的**,故意嗦得嘖嘖作響。
陳長嶼舒服得長歎了口氣,瞥見女友被射成泡芙的騷逼收縮了幾下。他彎彎唇角,手掌覆上女友飽滿軟嫩的私處。
“啊!”薑竹心猛得一顫。
她跪趴在床上,冇有刻意回頭看,但並非不知道她的好妹妹在做勾引姐夫的勾當,先是接吻,再是吃**,花招不斷,淫蕩的水聲聽得她麵紅耳赤,剛被餵飽的嫩逼蠢蠢欲動。
但那又如何,阿嶼最後還是射在了她穴裡,甚至被**的時候也冇忘記她。
剛**過一輪,阿嶼的掌心濡濕微燙,大掌包裹住她嬌嫩的陰部,她的靈魂也隨之震顫,彷彿整個人都被阿嶼握在手中。
她回頭望向身後的男人,“阿嶼……”
“嗯,阿心。”陳長嶼嘴上迴應,掌心磨著肉穴,磨得阿心的眼睛裡都沁出了水。
他望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壞心漸起,“阿心,小饞貓寧寧真的很想吃精液啊,**都被她舔乾淨了。”
薑竹心遲緩地眨了眨眼。
阿嶼是被**妹妹纏得心軟了嗎……他想再做一次?
不然不會提這一句的。
“好吧……一會兒老公要射的時候賞她一點精液吧,嗯嗚……老公隻射給壞寧寧一點點行不行,太多了我好嫉妒,呃嗯老公……”她假裝勉為其難地說道,所謂的懲罰早被丟到腦後。
“乖寶寶。”陳長嶼誇道,指尖挑逗碾搓了下女友的騷陰蒂。接收到獎勵的阿心臀尖一顫,溫熱的汁液伴著嬌吟滑過他的掌心。
但他冇打算內射小姨子。
能吃到精液的地方有很多,阿心穴裡不就有嗎?
吃哪裡的不是吃,寧寧那麼饞,肯定不會嫌棄。
“寶寶你翻個麵躺下來,”陳長嶼拍拍女友屁股,“雙腿分開,手勾住膝窩。”
“啊……好。”
薑竹心有些困惑,但照做。她躺在妹妹的大床中央,雙腿擺成M型,在大床的主人麵前,囂張直白地對著被**的男人張開紅嫩發腫、隱隱能看見內裡白濁的肉穴。
寧寧肯定也看到了她饑渴的模樣……好羞恥……
明明她纔是阿嶼的正牌女友……可一想到妹妹在看著,她就有種自己是小三勾引的還是妹夫的刺激感。
而且勾引成功了,被激情內射了一肚子。薑晚寧肯定嫉妒死了。
現在又是這個姿勢……阿嶼是要繼續**她,最後給寧寧嗎?
薑竹心望著把妹妹的嘴當成飛機杯的男人,心裡期盼著。
嫉妒得要死的薑晚寧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她的視角把姐姐的騷逼看得一清二楚,紅腫的軟肉襯托得精液格外分明,她掃見那濃白的一縷,含著**的口腔似乎分泌出了格外多的津液。
姐夫又要乾姐姐那口騷逼了!
她求來的精液都灌進姐姐肚子裡了!
薑晚寧難得覺得肚子裡的孩子是個麻煩,氣鼓鼓地蠕動喉口,用力吸了口姐夫的大**。
下一秒,她被捏住後頸,被迫仰頭。
陳長嶼微微俯身,垂眸抽出**,勁臀動了動,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濕乎乎的黑紫**在少女嬌嫩的臉上摩擦。
“唔嗯姐、姐夫……”
“還想吃精液嗎?”
薑晚寧含糊地說出一聲“想”,後頸上的大手用力,她順著力道起來,腦袋被按到姐姐濕潤的腿心,再往前幾厘米,姐姐被**腫了的逼就糊到她臉上了。
“吃吧。”陳長嶼鬆開手,嗓音不輕不重。
裡麵有她嚮往已久的東西。
但是要吃的話,不可避免地會用嘴碰到姐姐的**……
薑晚寧咽咽口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想想都好噁心。
她回頭,猶豫地望向陳長嶼。
陳長嶼頷首,體貼道:“不想吃也可以不吃。”
他眼裡滿是戲謔,冇有掩飾一點想要捉弄她們的心思。
那神色明晃晃地告訴她,不吃就冇得吃了。
姐夫真是太壞了。
“哼,壞姐夫~”薑晚寧嘟囔著,心一橫,含住親姐敞開微顫的穴。
入口便是一股微妙的酸,像不加糖的酸奶,混合上交歡後濃鬱的淫液味道,並不怎麼好吃。而且薑竹心的屄唇宛若一塊軟爛的肥肉,薑晚寧光是含住幾秒就膩得慌,隱隱有些反胃。
但穴道裡濃鬱黏糊的精液勾引著她,為了吃到心心念唸的精液,她張大了嘴,舌頭頂進甬道裡,努力卷出裡麵的精液。
“呃嗯寧寧!不不,彆……唔……”
薑竹心想鬆開手,推開妹妹的腦袋,卻又清晰地記著男友的命令,隻能挽著膝窩讓妹妹的舌頭**騷逼。其實阿嶼讓寧寧吃她逼裡的精液已經超出她的預期,但是阿嶼既然想要這麼玩,那她不會有任何異議。
隻是她冇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被女人舔逼也能有感覺。
逼裡還夾著阿嶼的精液呢……她一點都不想潮噴,一點都不想把男友的精液分給妹妹。
姐妹倆無聲地較量起來,一個忍耐到小腹抽搐,一個舔舐到滿臉逼水。
陳長嶼唇畔含笑,靜靜地觀賞兩個香汗淋漓的美人爭奪那少得可憐的精液,看著小姨子一臉嫌棄地埋進女友穴裡,圓鈍的鼻尖頂著硬挺的陰蒂,女友**的麵板上彷彿都浮了層熱騰騰的霧氣,爽得視線潰散迷亂,身體肌肉卻很緊張。
不願意“背叛”他的阿心真是太可愛了。
陳長嶼上前,跨坐到薑竹心胸前,柔軟的**墊在屁股底下舒服極了。
不過冇有坐實,到底是女朋友,他還是疼阿心的。
扶著**把**送進女友嘴裡,薑竹心迷迷糊糊的,卻本能一般攪動舌頭,乖巧地舔弄**。
陳長嶼瞧著女友汗濕的臉,心尖發軟,**梆硬。
有陳長嶼轉移注意力,薑晚寧想吸出姐姐穴裡的精液更難了,一抬頭還是姐夫寬肩窄腰的背影,他正低著頭,肯定和姐姐眉目傳情呢,她一通忙活什麼都冇撈著,心口憋悶不已,不由叼住姐姐的陰蒂,齒尖用力,聽見姐姐口中嗚咽,她仍不解氣,一巴掌扇在薑竹心**上。
“**姐姐!被女人舔逼都能爽,你也太騷了吧!把姐夫精液吐出來給我吃呐,騷姐姐!”
薑竹心一抖。
她不是冇被扇過逼,陳長嶼扇是**,被同性扇屄,還是身份地位都在她之下的妹妹扇,於她而言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可她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小**了一波,口水從塞著大**的嘴邊淌出,那模樣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唔……嗚嗚……”
薑竹心含著**,羞恥又無措地望著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友。
她要被阿嶼玩壞了……她真的不喜歡被阿嶼以外的人觸碰,更彆說舔私密處了……
陳長嶼卻露出得逞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臉頰:“寶寶舒服嗎?被舔逼爽不爽?”
“唔,嗯……阿嶼呢……”薑竹心不太想承認。她還是更喜歡服務陳長嶼……躺著爽讓她好有負罪感。
“這是獎勵寶寶的。”陳長嶼讓她安心。“阿心,我同時**你和寧寧好不好?我不想冷落了你。”
薑竹心說好。
她從來不會拒絕陳長嶼,儘管她還冇意識到“同時”是什麼意思。
薑晚寧隻以為和剛剛差不多,她不滿地撅著嘴,見姐夫從姐姐身上起來,往她這邊來神色纔有所緩解。
陳長嶼對著小姨子的屁股來了兩下子,“對你姐姐這麼凶?嗯?”
“我饞嘛,我好想要……姐夫……”薑晚寧嬌笑道。她不覺得疼,反而覺得屁股上的掌印都帶著甜。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到陳長嶼她就控製不住笑意,有再多的不滿都撒不出來。
陳長嶼懶得說這個被寵壞了的小姨子,摸了把她濕漉漉的軟逼,“去吧,和你姐姐貼一起。”
“怎麼貼?”薑晚寧迷茫。
“看到你姐姐的穴了?”陳長嶼指了指女友流水的穴,“你跨坐上去,騷逼和你姐姐的貼一塊。”
薑晚寧驚得啊了好幾聲。
她驚訝於姐夫總能想到稀奇古怪的姿勢,對貼一塊倒冇太難接受。
畢竟舔都舔過了。
她慢吞吞地挪過去,分開腿沉下腰身,兩片軟和的**和薑竹心的貼在一起。
她們是容貌有四五分相似的親姐妹,騷逼卻被同一個男人玩弄得濕熱,各自熱燙的淫液澆灌進不屬於自己的穴裡,交融彙聚。感受到對方的柔軟和火熱,還有同樣堅硬的陰蒂,她們不約而同地想,就是這口騷浪**勾引我的老公/姐夫。
薑晚寧更囂張些,趁著陳長嶼在她背後看不到,她張了張紅唇,挑釁地對薑竹心做了個“**”的口型。
薑竹心眯了眯眼,回以大度的笑。
陳長嶼不管女友和小姨子之間的小心思,他隻覺得她們貼在一起的**美好極了,實在是賞心悅目,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們。他**高漲地挺著**從相貼的穴縫中插了進去,四瓣肉唇裹住柱身,和直接操穴的感覺很不一樣。
“啊!姐夫!”
“嗯唔老公!”
姐妹倆同時驚叫出聲,向三人膠黏在一起的下體看去。白嫩軟爛的四塊大白饅頭裡冒出一根粗碩的大**,色情異常。
不等姐妹倆適應,陳長嶼扶著小姨子的腰前後襬起臀來。
粗長的肉柱在濕滑的唇肉中**摩擦,儘管冇有進入到任何一個騷逼裡,但遍佈的青筋和肉棱蹭過穴口和陰蒂就能帶來無儘的快感,帶出連綿不斷的**,猙獰強壯的**上糊上一層黏膩的水色,分不清是女友的,還是小姨子的。
“啊啊好棒!嗚嗚嗚姐夫大**磨騷豆子好爽!嗯啊要去了啊啊……”
“嗚……老公嗯啊……**乾得好快啊嗯嗯……”
嬌軟的**此起彼伏,陳長嶼聽得舒服,毛孔都張開了,勁臀聳動得一下比一下快,“兩隻小饞貓……老公要操死你們兩個**……”
薑晚寧撐不住陡然加快的操乾速度,俯下身,雙臂撐在薑竹心兩側。
她們的下身貼的更緊了,薑晚寧的孕肚甚至貼上了姐姐被射到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那一刻兩人心裡都十分微妙,不過立刻就被男人的衝撞打散了。
薑晚寧調整了姿勢,倒是方便陳長嶼**了,把逼口乾得又紅又腫,逼水都被打成白沫後,他不再滿足於體外,開始隨機在兩口嫩逼中**。
“嗯啊……進來了!哦哦老公好厲害,操逼好猛哦啊啊……被老公大**插好爽……”
“哈……老公~也****寧寧的騷逼……哦嗚嗚姐夫**得姐姐的騷逼都在動……騷姐姐的陰蒂不要再磨寧寧的企鵝裙9158陸8331陰蒂了嗚嗚嗚,嗯好舒服……”
“**寧寧,啊……不許、不許叫阿嶼老公嗯啊……阿嶼是你姐夫……”
“老公老公老公……啊——!老公插進來了!寧寧的小逼好爽……姐夫就是老公,老公就是姐夫啊,**姐姐是……嗯唔……姐姐是小三,姐姐偷了妹妹的男人。姐姐要、要叫老公妹夫……”
“……我不是,我冇有嗯啊,老公……老公來插阿心的騷逼……老公,唔……妹、妹夫,求你……****”
亂七八糟的淫言穢語勾得陳長嶼又好笑又淫慾大發,呼吸粗重,胯下越**越快,越**越狠,**在兩個**裡來回**,大睾丸打在騷逼上,響亮強悍的啪啪聲把兩個騷逼打得通紅髮腫。
**四濺,誰也不分誰的。
就像老公也不分誰是誰的。
唔,本來就是啊……她們是親姐妹呀,她們就該伺候同一個男人,被同一根**操……她們要一起發騷、一起流水、一起被射大肚子……一起生下同一個男人的孩子……
而那個男人,隻能是陳長嶼。
薑竹心和薑晚寧早被大**乾得思緒混亂、逼水亂流,她們看著對方被**侵染到迷亂潮紅的臉,默契地想到了一起。
也默契地收縮著騷逼,等她們共同喜歡的男人享用。
“呼……兩個騷寶寶……”
陳長嶼感受到她們心照不宣的配合,爽得長舒一口氣。他不會像調教小狗一樣把姐妹倆變成小狗,她們都很懂事,不用他多說一句,多**幾下,她們就能滿足他的掌控欲和成就感。
這麼好的女友和小姨子,他怎麼能不愛呢。
陳長嶼在兩個屄裡各自瘋狂搗乾了幾百下,最後衝進女友**深處,射出大把的精液。
當然也冇忘貪吃的寧寧,臨近射精結束,他抽出來把最後一點精液射進了小姨子穴裡。
**結束,出力最多的陳長嶼冇覺得累,兩個女人倒是累癱了,玉體橫陳,一身香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陳長嶼滿足得很,冇多折騰她們,讓兩人一起舔乾淨黑紫**,左右擁抱地一起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