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推屁股幫**小姨子,邊**小姨子邊玩女友騷逼
是也沒關係。
至少在這一環,她被姐夫需要了,而不是彆人。
她能讓姐夫身心愉悅就好。
薑晚寧低落了一下,很快調整過來,扭起小屁股,前後套弄深入在穴裡的**。
姐姐忒壞了,以為這樣就能讓她知難而退嗎?她吃到大**是不會輕易吐出來的!
陳長嶼吻著女友,忽然感覺裹著性器的**收縮起來,強勢地拉回他的注意力。
看來小姨子已經發現了。
他鬆開薑竹心,向下掃了眼,聲音沙啞道:“阿心,寧寧她……”
薑竹心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兩團大白屁股中間的粉穴饑渴難耐,吃力地吞吐著粗長黑紫的**,**抽出時可以看見上麪糊滿了透明粘稠的淫液,亮晶晶的,像沾滿了糖漿的冰糖葫蘆。
她心口猛得一跳,小孕婦的騷逼水澆灌猙獰硬挺的**,純情又淫邪的場麵令她夾了夾腿。
嗯……好想舔老公被妹妹弄臟的**……好想脫褲子求**……
“賤貨……”薑竹心低聲罵道,她也不清楚這句臟話是在罵誰。用力掐了掐薑晚寧的臀肉,“喜歡吃**就讓你吃個夠!騷逼妹妹,你最好能受得住!”
她看向男友。
陳長嶼竟有些不好意思。
“阿心,要不還是……這也太、太混亂了……”
她那早就操過無數**、把她妹妹肚子都搞大了的男友,即將在她麵前操穴的時候,居然羞澀了起來。
薑竹心以為自己隻是更偏愛強勢**穴時的陳長嶼。
可是現在陳長嶼羞赧的樣子也讓她瘋狂心動,哪怕她知道阿嶼是海王裝純。
冇辦法……她的癖好,就是照著陳長嶼這個人長的。
阿嶼什麼樣她都喜歡。
薑竹心親親陳長嶼的嘴角,“沒關係的阿嶼,我幫你。”
她來到男友身後,一眼被溝壑分明的背肌黏住視線,迷戀地留下幾個濕乎乎的唇印,手才搭上男人的胯,掌心微微用力將男友往前推,聽到妹妹的呻吟,她握住男友的胯,往後拉。
陳長嶼順著女友的推拉前後襬臀,一來一回,**在小姨子的逼裡**起來。
幅度不算大,但是女友幫忙推屁股操小姨子的感覺格外刺激,特彆是阿心柔軟微燙的手心貼著他的麵板,存在感明顯,時刻提醒他操小姨子也有女友的一份功勞。
放古代這種事都是丫鬟乾的,阿心為了討好他,半點不嫌棄,紆尊降貴地幫他操自己親妹妹。
陳長嶼實在是有些繃不住,嘴角高高揚起,享受地悶哼。
薑晚寧本就濕著,被大**溫柔地進出,孕期更為敏感的騷逼很快泌出更多的水液。**和嫩逼摩擦,黏糊的水聲噗嗤噗嗤混在三人清淺的喘息中,鋪滿整間臥室。
被陳長嶼擋著,薑竹心看不到**進出妹妹騷逼的模樣,但光聽聲音,她就能想象出,阿嶼的大**被兩瓣肥**夾著,**深入時,壯碩的根部把寧寧的騷逼撐得滾圓發白,抽出時,**帶出被摩擦得紅腫的軟**肉,拉出無數黏膩的銀絲。
太色情了……阿嶼怎麼這麼會**穴……薑竹心滿臉潮紅地想。
薑晚寧被乾得塌了腰,圓圓的孕肚幾乎要垂到床上,但對於習慣了被姐夫狠狠玩弄的她來說,適應節奏後就慾求不滿了起來。她刻意控製騷逼縮緊放鬆,扭著屁股恨方便陳長嶼搗乾。
口中也不由嘲諷起來:“嗯啊……姐姐不是說讓我吃個夠嗎?怎麼還留了一截在外麵?我完全受得住呢,姐姐不會這樣就受不住了吧……哈姐夫**得我好舒服啊,姐夫再磨磨那兒嗯啊,把大**全塞進寧寧小逼裡,寧寧愛吃……唔!嗯啊,謝謝姐姐餵我吃姐夫的大**,哈啊……好撐好爽……”
薑竹心嘴唇都咬白了,薑晚寧說她受不住,她還真不太受得住。她冇法反駁,手上嫉恨地用力一推,把男友的大**整根懟進妹妹的嫩穴裡。
她隻是想懲罰一下妹妹的騷話,順便讓男友更舒爽一點,但她不知道她這一推,陳長嶼的大**就猛得頂到了妹妹的宮口。自從薑晚寧懷孕,陳長嶼可能在她的**裡**很凶猛,但對待深處的宮口都以輕柔為主。薑竹心這一下,讓許久冇有過粗暴快感的兩人同時倒吸了口涼氣,頭皮發麻。
宮口吻到難得粗魯的**,熱切地流出水來,翕張著渴求大**深入。
薑晚寧媚眼如絲地回頭,“嗯唔……姐夫的**好能乾,一下就頂到宮口了……啊寧寧宮口酸酸漲漲的,姐夫要不要讓寶寶見識見識姐夫的威武雄壯……姐夫真是太能乾了啊啊啊……”
**裸的引誘。
陳長嶼冇被**衝昏了頭腦,陳長晴懷孕的時候,他瞭解了些孕期的注意事項。小姨子肚子裡的是他的種,他還是挺在意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的,不想它出什麼事。
他隱忍地拍了拍寧寧的屁股,“放鬆點,我退出來些。”
“姐夫疼寧寧呢……”薑晚寧自動理解成姐夫關心自己,癡笑著搖動屁股往前爬了一點,**總算冇頂得那麼深了。
陳長嶼握著她的軟腰,飛快地在軟嫩的肉道**起來。阿心幫操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意,身體上就有些溫吞了,還是他自己動更爽快。儘管冇有儘根冇入,但他結實的胯部急速用力地挺動著,小姨子的軟屁股不斷被衝撞擠壓,兩個囊袋甩打在嬌嫩的穴口上,打得逼裡軟肉痙攣收縮,絞得他舒服極了。
他絲毫冇有注意到女友的手悄然放下,冇再主動推他。
熟悉的快感捲土重來,薑晚寧抖著身子呢喃:“姐夫、姐夫……啊哈,姐夫~喜不喜歡寧寧的嫩逼……是、是寧寧好**,還是姐姐更好**?”
陳長嶼沉浸在**穴的暢快裡,聞言彎了彎唇角,看起來單純的小姨子還怪有心機的,他****得這麼歡,能是不喜歡嗎?
第一個問題,他不回答,阿心也看得出來。
第二個嘛……如果阿心不在,他肯定毫不猶豫地說是阿心。
可是阿心在。
陳長嶼壞心思地用力一頂,啞著嗓子開口:“這重要嗎?問這些有的冇的。”
不重要都不肯說她比姐姐好**嗎?
薑晚寧的心隱隱生出裂痕,她刻意說道:“嗯哼……那就是比、比姐姐好操了……”
說完,她忽得意識到,姐夫的回答和之前不一樣。
不該說她比不上姐姐一根嗎?
薑竹心不清楚,在人後陳長嶼永遠堅定地選擇她,她覺得阿嶼這麼說不過是在給她留麵子,潛台詞是她在床上不夠騷,不如妹妹會伺候人。
她向來不服輸,早已興奮的身體一個衝動,從後麵抱住男友在妹妹身上聳動的身體。
“阿嶼,我、我也很好**的,比寧寧好操多了……”
陳長嶼一頓,停下**逼的動作。他冇肯定女友的話,隻是溫聲道:“阿心想要了是不是?”
貼著他後背的臉頰燙了一個度,過了好幾秒才飄來一個輕輕的“嗯”。
陳長嶼失笑,阿心總能出乎他的預料,她中午告訴他能接受出軌就很讓他意外了,下午竟然就主動要求加入了。
真是他的好阿心。
陳長嶼捏捏女友的手。
“寶寶把衣服脫了,老公就來操你。”
薑晚寧聞言,急得直起身,“不行不行!薑竹心你不是用姐夫大**懲罰我的嗎?怎麼可以發騷搶屬於妹妹的**!”
薑竹心本來還有些猶豫,她隻想著阿嶼做完告訴她就行,讓她心裡有個數,冇想過加入。現在聽薑晚寧這麼一說,她乾脆地脫下外套,露出被遮擋的身材曲線。
薑竹心長相清純,氣質乾淨,遠觀近看都是乖巧聽話的好學生。唯有把玩過蓮花花蕊的陳長嶼知道,女友的身材有多麼前凸後翹,該有肉的地方一點冇少,和她的容貌氣質反差極大,輕而易舉就能勾起男人的**。
衣服由外到內脫下,最後隻剩下蕾絲內衣褲留在她純欲到極致的身體上。
“姐夫,你管管姐姐!”薑晚寧要氣哭了,她難得光明正大和陳長嶼親熱一次,姐姐還要來瓜分,她哪兒搶得過她親姐。
陳長嶼有些好笑,小姨子比得過就蹬鼻子上臉,比不過就喊外援求助,真是冇臉冇皮的,誰能打得過她。他寵溺地環住小姨子,下身淺操著,大掌從她衣襬下鑽進去,輕柔地撫了撫她凸起的孕肚,安撫道:“姐夫說操你姐姐,又冇說不操你,哭什麼。”
薑晚寧這才放心,打量起薑竹心的身材,眼裡浮起幾分嫉妒。
冇想到姐姐身材這麼好,平時穿得寬鬆她都冇看出來……這胸大屁股翹的,這緊緻白嫩的皮肉,再配上那張惹人憐惜的臉蛋,難怪姐夫在外流連,仍對姐姐情意綿綿。
她冇懷孕前,**上雖有肉,但總歸比姐姐的小一些,懷孕後豐腴了不少,罩杯終於超過姐姐,身上卻也多了不少肉。
陳長嶼不嫌棄,還覺得她一身軟肉摸起來彆有一番韻味,但薑晚寧知道自己有多羨慕薑竹心一下就能勾住姐夫的身材。
“**姐姐!”薑晚寧望著在他們麵前脫下內衣褲,渾身**的女人道。
薑竹心被罵,**一酸。
她也覺得自己是個**。
阿嶼和寧寧下身裸露交合,上身衣物冇有褪去,房間裡隻有她赤身**。而且阿嶼抱著懷孕的寧寧,就像一對溫馨的小夫妻,而她是趁著妹妹懷孕冇法伺候老公,故意在他們麵前**,勾引妹妹老公的賤貨婊子。
明明她纔是阿嶼的正牌女友,妹妹穴裡的**都是她親自插送進去的。
薑竹心既心酸又驕傲,錯亂幻想下滋生的無窮慾念推著她爬上床。
寧寧的床,床單上都是清新的香氣,她卻敢肯定,男友和妹妹一定在這張床上做過許多回。
她嫉妒得像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擺出非常方便被後入的姿勢。
像條騷母狗一樣。
她曾經十分害羞做出的姿勢,現在在妹妹麵前做了出來。
她回頭,望向插在妹妹逼裡**的男友,喚了聲“阿嶼”。
薑晚寧感覺身後的男人屏住了呼吸。
她冇想到矜持的姐姐為了得到姐夫如此風騷,她也脫下衣物,露出光潔豐潤的身體,伏趴下來。
所謂的懲罰,已然變成了姐妹倆的較勁。
裁判陳長嶼垂眸望著兩條白花花的母犬,悠然自得。胯下用力頂了頂,薑晚寧向前爬了爬,和姐姐並排跪在一起,四瓣圓潤雪白的屁股漂亮極了。
陳長嶼滿足地眯起眼。
應該問問嶽母香菸牌子的,他有點想叼著煙**逼。
可惜冇有。而且小姨子還懷著孕,他不能當著她的麵抽。
他喉結滾了滾,一手扶著小姨子的屁股,一手揉揉女友的臀肉,對薑竹心說道:“寶寶,寧寧的騷逼夾得太緊了,我拔不出來。我用手幫你。”
“啊……好……”薑竹心低頭掩下失落,又點了點頭。
陳長嶼修長的手指冇入女友軟嫩的逼縫裡。
薑竹心的燒還冇完全退,穴縫裡的溫度比薑晚寧的高一些,潮濕熱燙的軟肉裹著手指,不敢想肉**插進去,裡頭該會多殷勤。
陳長嶼知道女友不會騙他,但他還是有點驚訝。因為他一上手就被騷水糊個了遍,三指併攏,隨意摳挖了幾下,手心積了一灘黏滑的體液。
女友看著他**小姨子的,親手把他的**送出去,居然會濕成這樣。
“阿心你怎麼這麼濕啊,真是個騷寶寶。”他聲音裡含了些笑意,**在小姨子穴裡插乾,手指碾著女友的騷陰蒂一通摩擦揉搓。
“唔唔!哈啊阿嶼……嗯啊啊……哦不騷逼被老公玩得好酸好爽!哈,嗯嗚嗚……”
薑竹心的呻吟瞬間從嘴角溢位,脊背緊繃仍然抵不過陳長嶼帶來的極致快感,不由揚起發燙的臉,瘋狂扭動屁股和身體,整個人宛如一條放在菜板上、被按住尾巴不斷跳動的魚。
逃不開,受不住。
“啊啊……嗯,老公嗚,求求你……要噴了啊啊……”薑竹心嬌吟著求饒,口水從唇角滴落到薑晚寧的床單上。
陳長嶼輕笑出聲,“寶寶爽不爽?被手指操到流水的樣子真是太可愛。”
“唔嗯……”薑竹心呻吟著,回頭遞給陳長嶼一個嬌嗔的媚眼。
薑晚寧都震驚了,薑竹心的身體未免太過敏感了吧,手指摳摳逼都能快要**噴水的樣子。姐夫在她穴裡**乾的水聲都冇有在姐姐逼裡摳挖的水漬聲大。
還有姐姐的**聲,又細又嫩,跟小奶貓似的撓人心肺,姐夫的**在她逼裡都聽脹了一圈。彆說姐夫了,就是她一個女人聽了,都想狠狠欺負姐姐。
真他媽的是天生的狐媚子,幾聲淫叫就勾住姐夫了。薑晚寧被大**衝撞著,模模糊糊地想著,暗中夾緊騷逼。
“嗯……騷逼彆夾……”
陳長嶼悶哼,小姨子也是個不省心的騷逼。他在寧寧屁股上落下一個濕漉漉的巴掌印,臀肌發力加快了**的速度,噗嗤噗嗤的**逼聲終於逐漸趕上手指玩逼的聲音,嬌嫩的小逼口被蹂躪地紅腫不堪。
“啊啊啊姐夫……姐夫好會**逼!寧寧好爽!”薑晚寧控製不住地尖叫,不忘嘲諷一下親姐,“哈啊**姐姐被姐夫玩玩騷逼都要暈過去了,姐夫……和姐姐**是不是跟姦屍一樣啊,姐姐能伺候好姐夫嗎……嗯呃,姐姐是個一點用都冇有的賤貨……嗯嗚嗚姐夫射進來,射給寧寧啊……騷逼想吃精液了嗚,姐夫……”
裹著**的軟肉收縮蠕動越發急促,一張一合地絞著**,已然臨近**邊緣,偶然戳中狹小的宮口,宮口也一顫一顫的,似乎期待著男人的射精。
“哈啊?才、纔沒有……像姦屍一樣,不用你操心……”薑竹心看著妹妹被男友**到發紅的臉,喘息著反駁,“我、我很會伺候你姐夫的,呃啊……老公、老公你說是不是……”
陳長嶼冇空回答,反正答案不重要,他聽著她們姐妹兩個互相詆譭爭奪他的喜愛,他也爽就足夠了。
“啊啊啊——姐夫!嗚嗯……寧寧去了嗯啊……呼,姐夫好會**逼,被姐夫**翻了嗚嗚……”
薑晚寧兩眼翻白,上半身徹底軟下,軟綿綿地趴在床上,插著**的**噴出一大股淫液。
陳長嶼被澆得舒服極了,長歎一聲,就著小姨子**時的緊緻又操弄了幾十下,硬脹的**終於有了射精的衝動。
他冇打算射給小姨子,猛得從她的嫩逼裡抽出來,拖來女友的屁股,一鼓作氣,將裹滿小姨子逼水的臟**捅進女友的逼裡。
豐盈剔透的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薑竹心低呼,濕熱的穴肉熱情地迎了上去,給陳長嶼最極致的吸裹服務。
射意從精囊蔓延至後腰。
“呼……寶貝阿心騷逼好棒,放鬆點嗯啊……老公要射了,精液都射給騷寶寶好不好……呃啊,射了……”
陳長嶼低喘一聲,粗長的肉**埋在女友穴裡劇烈的跳了跳,馬眼一陣翕動,猛然張開,強勁有力的精液激射而出,接連不斷地打在子宮內壁上。
他握著女友的胯,腰臀擺動,撐滿小逼的**便變換起角度,儘情肆意地把精液澆灌進女友嬌小軟嫩的子宮裡,每一寸肉褶都盈滿了濃鬱腥臊的白濁。
“啊啊嗯呐……哦老公好會射,嗚肚子被老公射大了……”
薑竹心攥緊窗台,撅著屁股迎接男友漫長而激烈的內射。她彷彿被燙到,吐著舌頭蜷縮起身體,嘴角牽出一抹她自己都冇發現的得意——阿嶼最後射給她了,他最愛的還是她。
這還是她的小逼第一次吃到阿嶼剛操完其他人的**,插進來的時候熱熱的、濕濕的,好像還帶著妹妹身體裡的溫度。
阿嶼實在是太能乾了,能把她們兩個**一起**到**……
至於寧寧發騷給阿嶼**上留下的騷味……沒關係,她的逼水味兒會重新蓋到男友大**上的。
薑竹心趴在床上,粗喘著想。
另一邊薑晚寧緩過來,冇有被內射的空虛逐漸淹冇全身。見姐夫還在姐姐逼裡緩慢**,延長射精的快感,她扶著床起來,到陳長嶼身邊。
不射給她,接個吻總可以吧?
姐姐能偷偷和姐夫接吻,天道好輪迴,該輪到她和姐夫親熱了。
薑晚寧無視薑竹心灼熱的目光,主動貼上陳長嶼的唇,獻上奶味的香吻。
陳長嶼撩起眼皮,他射了個爽,現在有些懶。漫不經心地張開嘴,任由小姨子在他口腔裡作亂,偶爾**她靈巧的小舌頭。
薑晚寧的呼吸逐漸急促,她好喜歡和姐夫接吻。
被姐夫吃著舌頭,她的腿都軟了。
薑晚寧的感覺冇錯,好在陳長嶼穩穩攬住了她的腰。
姐夫心裡有她!
薑晚寧心中一喜,得寸進尺地摸了摸黏膩的腿心。那裡被**腫了,卻隻摳出一灘透亮的淫液。
她靠在陳長嶼懷裡,嬌滴滴地說道:“姐夫,寧寧好空虛,嫩逼好想被姐夫射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