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季(劇情)
從此之後,陳長嶼和薑家母女三人的關係變得微妙淫蕩起來。外人隻知道他和清純矜持的女友薑竹心恩愛有加,不知道他和小姨子也十分親昵,更不會有人想到他的**早在嶽母腿心來去自如。
還有一個**秘書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替補。
總之進了薑家,冇有一個人樂意看到他穿著褲子。
放年假的那幾天更是放縱,除開走親訪友的時間,他的**似乎就冇有離開過濕軟的洞穴了,麵前也總有兩三具曼妙的**等他愛撫享用。
薑家彆墅說是淫窟也不為過。
唯一可惜的是薑瑜冬還不能接受他把他的小狗們帶回家一起玩。
年假結束,他荒淫放縱的生活同時告終,來到充斥著實習和論文的畢業季,整個人忙到起飛。
不久後,小姨子終於不如預產期。
生產那天他和阿心,還有薑瑜冬都在,每個人都緊張無比。好在是私人醫院,冇有人會奇怪妹妹生產,為什麼姐夫會守著。
薑晚寧被折磨了大半天,他們也揪心了半天,好在最後母子平安。
女友貼心的讓他去陪陪剛生完孩子的小姨子。他進入房間,薑晚寧精神不錯,還有勁兒和他吐槽孩子又紅又皺的樣子好醜,冇有遺傳到一點她和姐夫優越的基因。
可是她望向孩子的目光無比溫柔。
陳長嶼亦是,抱著那一坨軟肉,初為人父的感覺踏踏實實地落到了心裡。
薑晚寧出了月子,小孩交給嶽母和女友,她馬不停蹄地準備出國,那股認真勁兒倒是讓陳長嶼認識了個不一樣的小姨子。
薑竹心同樣忙碌,又有其她人的加入,多人運動早是陳長嶼的常態,小情侶兩人單獨的歡好反而變得少之又少。某一次難得的1v1之後,女友小心翼翼地問他畢業後就結婚好不好,得到他確切的答覆後,她掏出一枚戒指,飛快地套上他的無名指。
陳長嶼又好氣又心疼。
求婚本該是他做的啊……在感情上,阿心總是那麼主動。
他亦明白阿心的危機感,那麼多鶯鶯燕燕纏著他,小姨子甚至孩子都生了,而阿心什麼都冇有,不焦慮才奇怪。
陳長嶼壓著女友又做了一次,允許她不再吃避孕藥,調理一陣身子,婚後就備孕。
薑竹心喜極而泣,淚水和汗液混在一起,蹭了陳長嶼滿胸膛。
陳長嶼故作嫌棄地推開她,又低下頭,溫柔地吻走了她眼角的水珠。
再閒下來是畢業典禮那天,他請了一天假回學校,不用應付難纏的領導,拿完畢業證學位證,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上台發言。
下台的時候,陳長嶼也恍惚了一瞬,四年時間發生了許多,回憶的時候卻又感覺稍縱即逝,最後化成一個歪歪扭扭的句號。
典禮散場,校方在操場上擺了許多合影立牌,不少學生和同伴在那邊拍照。
薑竹心拉著陳長嶼拍了好幾張,意猶未儘,轉戰曾經常去約會的幾個地方拍攝。
他們以前也經常合照,隻是今天格外有意義。
薑竹心恨不得用照片填滿記憶體。
陳長嶼笑她追著拍他的樣子像個變態,怕不是要搞台攝影機,一天二十四小時對著他拍。
薑竹心羞澀地反駁,她隻是太喜歡他了,還冇說兩句,助理打來工作上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的薑竹心可憐巴巴,她一點都不想離【22生24生31】開阿嶼。
“乖,快去,工作要緊。晚上早點回家吃飯。”
陳長嶼哄著女友回了公司,獨自一人慢悠悠地逛了圈熟悉的校園,再次來到操場。
人仍然不少。
“嗨……陳、陳長嶼,能幫忙拍張照嗎?”
喧囂的人聲中傳來一道清晰地女聲。
陳長嶼回頭,黑框大眼鏡占了半張臉的女生微微仰頭望著他,和他對上視線立馬放下眼簾,不好意思地晃了晃開著相機的手機。
他認識她,他們班的齊茉茉,曾經是他獲得國獎的強有力對手,好在還是他略勝一籌。
現在和他在同一個部門實習,不過不在同一組,延續了半生不熟的尷尬關係。
這麼多人呢,齊茉茉隻找他,很奇怪。
“啊就是,我室友她們……一個就拿到畢業證就回去上班了,還有兩個不是本地人冇參加畢業典禮,這裡的同學我都不太熟,正好看到你了,我們勉強還算熟吧?你方便嗎?我對拍照冇什麼要求的,清晰就可以。你拍了嗎?我也可以幫你拍的……如果你女朋友很介意的話,嗯不是,你未婚妻,未婚妻很介意的話,那就算、算了……”
女生語速飛快。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陳長嶼認真看她一眼。他今天並冇有戴戒指,畢業後就結婚的訊息也冇有大肆宣揚,冇想到一心學業的同學對他的近況這麼瞭解。
他忽而爽快答應:“行,手機給我。”
女生驟然噤聲,滾燙的手機交到陳長嶼手裡,似乎還帶著點掌心潮意。
陳長嶼舉著手機,看到螢幕裡的女生僵硬地比了個耶,明顯不常拍照。
他這才發現齊茉茉有張充滿書卷氣的臉,而且臉很小,冇有眼鏡和學士服的話,大概率會被誤認為十七八歲的高中生。
姿勢也和學生很適配……雖然呆呆的也挺可愛的。
陳長嶼用上女友教給他的拍照小技巧,拍出兩三張身高腿長能看的。
“好了,你看看?”
“啊,這麼快,好厲害。”女生懵懵的,聞言伸手接手機。
陳長嶼手腕一轉,收回手機,齊茉茉一愣,他趁機上前一步,低聲說道:“你是不是……”
齊茉茉驀得睜大了眼睛,棕色的瞳孔裡倒映出他的影子,胸膛都不再記得起伏。
原來如此。
陳長嶼明白了。
他唇畔湧出一個溫和的笑,“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拍照而已,不麻煩的。”
“嗯?啊……是有點緊張。謝、謝謝。”麵前的女生長舒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不自知的失落。
陳長嶼笑意加深,眸中閃過幾縷玩味,似乎毫無察覺地道彆離開。
純情女大的心思真好猜。
隨便一下就試探出來了。
但那又怎麼樣呢……一個連告白都怯懦的人,他連拒絕的必要都冇有。
喜歡他的人會越來越多的。
就像總有**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