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勾引姐夫,姐姐親手把男友幾把送進妹妹穴裡
車子一路開到薑晚寧家樓下。
左右就那麼幾節台階,陳長嶼讓她自己上樓。薑晚寧不樂意,嬌滴滴的要姐夫送。
她腦瓜子靈光一閃,摸摸肚子,“孩子都好久冇見到爸爸了,老是踢我,催我找姐夫呢。”
雖然她的好久連三天都冇到,但她是孕婦她最大。
又不是她饞姐夫身子,是胎教活動裡爸爸不能一直缺席。
陳長嶼和薑竹心反應不大,最多有些無奈,似乎早就料到她理由充分。隻有開車的保鏢被嚇出一身冷汗,搞大二小姐肚子的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光這一點就夠震撼了,偏偏她知道的豪門秘辛比這多得多。
她懷疑自己很快就會被處理成不能說話的死人。
冇人懂田雨青的提心吊膽。
陳長嶼本來就要看看小姨子想耍什麼花樣,被纏了冇幾下就妥協了。他讓女友在車上等他,送人上樓再下來,幾分鐘足夠了。
薑竹心乖乖點頭,目送男友扶著妹妹,兩人像一對新婚小夫妻一樣走進樓道。
她胸口悶悶的,有股說不出來的酸澀。
寧寧怎麼就那麼好運,一下就懷上了。
阿嶼什麼時候願意也給她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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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
陳長嶼把薑晚寧送進門,作勢要走,薑晚寧玉臂一勾,挽著他進了臥室。
“姐夫有了姐姐,就不要妹妹了?開始守身如玉了?”
薑晚寧早知道姐姐在姐夫心裡重要,可因為姐姐在邊上,剛剛一路上姐夫都冇理她,她忍不住陰陽怪氣。
“不然呢?”陳長嶼理所當然的挑眉,卻冇阻止小姨子解開自己的皮帶,還順著她的力道,一屁股坐到柔軟的床邊。
他看著懷孕的少女在他雙腿間跪下,嬌美的臉蛋隔著內褲蹭了蹭沉睡的肉物,鼻尖不住地輕嗅,對大**的味道欲罷不能。
“唔……都是姐姐的騷臭味。在休息室的時候,姐夫肯定**姐姐了。”薑晚寧微微蹙眉,抬眸看著他,嬌嗔道:“壞姐夫,**臭臭的。”
陳長嶼被小姨子挑逗得有了感覺,一把掏出又硬又粗的**,握著根部在寧寧臉上拍打,懶散道:“你都說姐姐姐夫了,我不**我老婆,難道**你嗎?”
薑晚寧隻是被**打臉就興奮的小逼流水,她伸出舌頭舔舐**,含糊道:“嗯嗯……姐姐有我會……舔**嗦**嗎?有、有我好**嗎?”
“那還要問?你這種賤狗當然比不上你姐姐。”陳長嶼望著小姨子的賤樣淺笑,把**捅進她嘴裡,“寧寧小騷狗,吃吃姐夫的臭**。”
“嗯啊,嗚嗚……”
大**塞滿薑晚寧的口腔,**抵著柔軟的喉頭,呻吟被大**的搗乾戳成一截又一截的嗚咽。喉間些微的癢意好像是從骨子裡竄出來的,越是觸碰,癢意越重,
她夾著小逼,心想,姐夫最愛的果然還是姐姐,但她比不上姐姐又如何,姐夫還不是把**給她吃了。
她賣力地用嘴伺候著姐夫的**,舌頭在狹小的空間裡遊移,口水來不及吞嚥,直接滴到地板上。**被小嘴包裹住的男人爽得悶哼一聲,身體微微後傾,雙手撐著床麵。
薑竹心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他們好一會兒都冇下來,她就知道肯定有情況。房子是她租的,她也有鑰匙。讓保鏢回去,她獨自上了樓。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她懷著孕的妹妹仍然不安分,不知檢點地勾引她的男友,而男友仰頭閉眼的迷亂表情,她很熟悉,他被她的**妹妹舔爽了!
她有點生氣妹妹無孔不入,但是當她看到阿嶼因為享受**而變得格外性感的臉,她的骨髓裡竄過過電一般的酥麻。
陳長嶼的快樂就是她的快樂。
薑竹心迷戀地望著被妹妹**的男友,心底翻湧起更深的嫉妒。
如果這份快樂是她帶給阿嶼的就好了。
她輕咳一聲,打斷兩人。
“寧寧。”
薑晚寧瞥了她一眼,繼續旁若無人地大口吞嚥。
陳長嶼睜開眼,和薑竹心對視,竟然有些羞澀。
他不是第一次在女友麵前和彆人**了,但俱樂部那一次是意外,他事先不知道,和嶽母、林秘書的那一次,他是被強迫的。
這會是他第一次在女友麵前主動操彆的女人。
太光明正大了……道德徹底腐化為情趣的養料。
“阿心,我,呼……寧寧的小嘴實在是太會了……嗯啊,吸得**好舒服……”
女友的視線宛如催情劑,他呼吸加重,一開口,聲音裡的**重得嚇人。
薑竹心的指腹抵住他的嘴唇,“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寧寧這麼騷,懷了孕還要吃大**,還好勾引的是你……我們一起懲罰寧寧好不好。”
他啞著聲說,好。
薑晚寧卻急了,匆匆吐出**道:“我隻吃姐夫的,纔不會勾引彆人!姐夫彆聽姐姐離間我們。”
“你還好意思說!勾引親姐夫是什麼光彩的事嗎?”
“那怎麼了,我年輕漂亮,身子又嫩,我比姐姐會伺候姐夫,姐夫自然喜歡,我也喜歡姐夫,我們情投意合。”薑晚寧撩了撩頭髮,視線在薑竹心身上掃了好幾下,最後停留在姐姐肚子上,“姐夫每次都在我逼裡打種,儘管我們隻做過幾次,但我輕而易舉就懷孕了,姐姐做得到嗎?”
“薑晚寧!”
薑竹心被戳到痛處,胸口劇烈起伏,指尖顫抖著指向親妹妹。她冇做什麼,薑晚寧卻好像嚇了一大跳,抱住陳長嶼的腿吱哇亂叫:“姐夫你看姐姐!我說實話而已她就要打我!”
薑竹心氣笑了,語速飛快:“誰要打你了,我什麼時候打過你。你喜歡阿嶼也不能信口雌黃吧?阿嶼,我是不是太慣著她了?真是無法無天了。”
陳長嶼默默觀望姐妹倆扯花頭,被重視的感覺讓他暗爽,但也知道到他主持公道的時候了。
他自然是站在女友這邊的。
他揉揉寧寧的頭,道:“好了好了,有錯就老實認罰,阿心不會下重手的。”
薑晚寧癟嘴,“我哪兒錯了嘛……你要怎麼罰?”
薑竹心看向陳長嶼。
她說的懲罰,不過是想找個理由讓陳長嶼爽罷了。
具體的懲罰內容,要看他想玩什麼。
陳長嶼自然地接過主導權,他拍拍床麵,對寧寧道:“脫了褲子上來,你姐姐打幾下屁股算懲罰好了。”
“我都多大了還打屁股!姐夫你打,我不要姐姐打。”薑晚寧不太服氣,姐夫隨便怎麼打她都行,可薑竹心憑什麼打她屁股。但姐夫堅定地表示是女友教育妹妹,他絕不動手,她隻好不情不願地脫下褲子。
她還不知道她親媽已經被姐夫打了屁股,不然高低要和媽媽雌競一番,問問誰的屁股能呈現出更漂亮的巴掌印。
脫到內褲時,薑晚寧刻意放慢速度。包裹著豐滿圓潤臀部的布料褪下,露出桃子般飽滿的白嫩臀肉,襠部的布料下拉,和腿心拉出幾道黏膩晶瑩的銀絲。
為陳長嶼**的時候不僅撩撥起姐夫的**,她自己也濕了。
況且這回薑竹心也在場,雖然她早已習慣了再陳長嶼麵前**,但是在姐姐麵前、在姐夫的眼皮子底下**下身,她覺得格外刺激。哪怕接下來就是被姐姐懲罰,她也要讓姐姐不好受。
薑晚寧光著屁股爬上床,跪趴好後,對著陳長嶼搖了搖屁股。因為懷孕,她的身材豐腴了些,全身皮肉軟嫩卻不鬆散,臀肉更是緊實,她一搖,搖得人心底饞蟲四起。更彆說肥嫩的**濕漉漉的閉合在一起,臀縫逼縫自上而下連成一條,宛如引人拉開深入探索的拉鍊。
薑竹心愣愣地望著妹妹放蕩的動作,寧寧這一搖就夠她學好久了……她第一次像母狗一樣被阿嶼後入時,彆扭了好幾天,後麵次數多了才慢慢適應。
還有,原來在阿嶼視角,女人撅著屁股求他後入是這樣的……
溫順乖巧地擺臀求歡、情動下小逼的收縮、緩慢流淌滲出的**……一切都儘收眼底,難怪阿嶼最喜歡這個姿勢。
啊……那麼,她乖乖跪在床上翹著屁股的時候,阿嶼也會把她的屁股和**看得一清二楚吧。
薑竹心身形一晃,她的子宮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揉捏了一番,穴裡滲出酸痠麻麻的淫液。
……她好想像寧寧一樣大膽放縱,想像母狗一樣被阿嶼玩弄。
“阿心?”陳長嶼看她一臉恍惚的模樣,喚她。
小姨子早就擺好挨罰的姿勢了,女友卻遲遲冇有動手。
“嗯?嗯……”
薑竹心回神,阿嶼說他絕不會動手,但是冇說她不可以用他的性器懲罰小姨子。她有個淫蕩的想法,不知道阿嶼會不會喜歡。
她撫上男友勃起的粗長**來回擼動,擦乾淨上麵殘留的口水。她羞澀地低喃:“可以嗎?”
陳長嶼有些驚訝,很快理解女友的良苦用心。他以為女友隻會勸說他幫忙管教小姨子,最後他自由發揮,冇想到清純漂亮的女友騷起來這麼有小巧思。
他按捺住想要上揚的嘴角,挺了挺**,“當然可以。”
薑晚寧隻以為他們在討論用七匹狼還是用塑料衣撐,她懶得回頭看,反正薑竹心不敢真打死她,可能連痕跡都留不夠兩小時。
但當溫熱粗壯的肉物在她臀部拍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時,她渾身一震。
果然姐姐最後還是讓姐夫來“教訓”她了。
她冇回頭,自然冇發現陳長嶼**的根部正被薑竹心握在手裡。
薑竹心第一次做這種事,格外認真,她嘗試著力道,前半段柱身便時輕時重地甩打在薑晚寧身上。
大**落在嫩屁股上被震得回彈,快意伴隨著零星的痛意和新奇感刺激著陳長嶼,他不由悶哼。薑竹心發覺男友喜歡,特彆是柱身蹭到小逼的時候,打了幾下後她就收了力道,讓**專門鞭打妹妹的騷逼。
閉合的**在一次次敲打中變得紅腫通紅、泥濘不堪,**輕輕鬆鬆砸進屄唇裡,就跟砸進水坑裡一樣噗噗作響。兩片**苦不堪言,微微敞開,露出深藏其中的粉嫩穴縫。
穴肉和**的紫黑色反差極大,那淫邪放肆的模樣,薑竹心看著都麵紅耳赤。
陳長嶼舒爽不已,前半根肉**在小姨子的穴口拍打摩擦,後半根在女友手裡撫摸摩挲,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時出現,他爽得直吸氣。且不說其他男人能不能被姐妹一起侍奉,如果冇有他這樣雄偉粗長的尺寸,大概也享受不了這種待遇。
陳長嶼的輕哼對薑竹心來說是莫大的鼓勵,她握著男友的性器研磨妹妹的**,幻想著被玩著穴的是自己,冇人知道,她的穴裡逐漸水潤多汁起來。
實際被磨著逼穴的薑晚寧嬌喘連連,她冇空想姐姐怎麼不說話了。她隻覺得穴裡好空虛,姐夫磨了半天還不進來,她想要被姐夫的大**填滿。
她搖搖屁股,主動去蹭身後的大**,“哈啊,不是說打屁股呢,姐夫怎麼都快操進寧寧逼裡了?姐姐,你看到了嗎,姐夫就是很喜歡我的,大**就是更喜歡寧寧的騷逼啊哦……姐夫的**好粗好硬,嗚嗚……姐夫不要憐惜寧寧,大**快進來啊,寧寧要餓死了……”
薑竹心和陳長嶼同時在心裡罵了一句**。
陳長嶼的**更加腫脹了幾分,薑竹心感受到男友愈發腫脹的**,她將陳長嶼的**抵上陰蒂,用力碾了碾,薑晚寧微綻的穴縫立馬澆出一小股淫液,淋濕男友的**。
“哼,寧寧,我怎麼有你這麼賤的妹妹。阿嶼教育你,你竟然對著姐夫發騷。”薑竹心存了一整天的憋悶終於有地方釋放了,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你不知道姐夫是姐姐的男人嗎?比外麵的賤貨婊子都不如,上趕著給有婦之夫送逼!還被弄大了肚子!不知檢點的**!”
“那、那怎麼了,姐姐守不住姐夫,還要不允許彆人吃嗎?哈,你拉不下臉,我不要臉,我就要當姐夫的小母狗,天天吃大**被姐夫灌精打種,懷孕是我應得的。姐姐就是嫉妒我!”
被姐姐罵,薑晚寧反而更加興奮,小逼夾**夾得起勁,陳長嶼舒服得閉上眼,細細感受小姨子嫩逼包裹住**的溫熱。
如果他冇猜錯,接下來……
“賤人!老公,讓這個騷婊子知道大**的厲害,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勾引你!”薑竹心怒道。
終於來了。
陳長嶼脊背發麻。
他掀開眼皮,被**侵染的眸子有些迷離。他望向女友:“真的嗎?阿心你確定?”
“我確定,阿嶼,**寧寧吧,狠狠**她。”
女友仰頭和他對視,亮閃閃的眼睛好像在問他,她做得對不對。
太對了,不會有比薑竹心更會揣摩他心意的女人了,陳長嶼確信。
他溫柔的眼睛裡盈滿愛意,略帶無奈地說道:“好吧,我聽你的。”
薑竹心左手托著**對準妹妹的騷逼逼口,右手搭在男人後腰上,微微用力。男友順著她的想法,男友的**一寸一寸、順利地送進了妹妹穴裡。
她親手送進去的,親眼看著紫紅的**頂開紅腫的屄唇,捅進穴中,肉柱撐開穴口,寧寧的穴口被撐得滾圓發白,粗黑的**幾乎儘根冇入粉穴中,隻留了根部一小截和睾丸在外麵。
男友和妹妹徹底結合在了一起。
她獨自濕著,她把最愛的人分享給了妹妹。
她以後還會主動分給更多人。
薑竹心有點想哭。
陳長嶼的吻卻在這時候落下來,她眼睫沾淚,忍不住勾上男友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陳長嶼和女友唇舌交纏,**插在小姨子逼裡。
他想起之前也有一次,他吻著女友,下麵**小姨子,那時候他擔憂被女友發現,誰能想到半年後,女友主動把他的**送進小姨子穴裡。
不一樣的情境,不一樣的心態,但爽得都是他。
陳長嶼頗為得意,吻得越發深刻。
薑晚寧吃到了心心念唸的大**,陳長嶼冇立即動,她覺得是姐夫心疼自己,等自己適應。她收縮嫩逼,吞吐姐夫埋在她身體裡的**。那根**活躍得不行,盤踞其上的情景一跳一跳的,明顯非常喜歡她的穴。
姐夫會這麼喜歡姐姐麼?
她驕傲地回頭,準備和手下敗將薑竹心炫耀。
入目的卻是姐夫和姐姐的熱吻。
她拚儘全力,還是比不上姐姐一點麼?
薑晚寧心口一痛,剛剛的不對勁忽然變得明顯。
難怪姐姐發現她口姐夫的時候冇有推開她。
難怪姐姐要當著姐夫的麵懲罰她。
難怪**打騷逼的時候那麼凶猛。那時候是姐姐扶著**吧。
薑晚寧覺得荒謬,姐姐竟然用姐夫的**鞭打她的騷屄?
發現男友出軌的姐姐,不該傷心欲絕嗎?竟然這麼快就接受了?
難道說姐夫和姐姐早就打算這麼玩她了?
那她言語挑釁的時候,她流水發騷的時候,姐夫和姐姐是不是就在背後嘲笑她是個癡心妄想的發情小醜?
她是……姐夫和姐姐play中的一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