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國產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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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台嶄新的國產豪車，以江哲那台龐大的開天越野車為首，排成一列。
行人紛紛側目，幾輛旁邊的私家車搖下車窗拍照。
江宏深靠在椅背上，眼眶發熱。
乾了一輩子鉗工，臨老了，兒子給買了一台國產頂配。
這輩子真值了。
對麵合資品牌4S店的玻璃大門上，兩條白底黑字的封條已經交叉貼上。
廣場上停著五輛執法車，稅務局的工作人員正把一箱箱財務憑證搬上車。
經偵大隊的便衣拿著錄音筆，挨個盤問店裡的銷售人員。
一名穿製服的稅務人員走到Lily麵前，翻開本子查對名字。
“你叫李麗麗？英文名Lily？”
Lily趕緊點頭，聲音發顫：“是，我是這裡的銷售。”
“有人舉報你們店長期存在加價提車、強製繫結保險和掉包原廠零件，剋扣機油以及隱瞞車輛維修記錄的行為，你作為老員工，把知道的情況寫一份材料，你的個人銀行流水我們需要覈查。”稅務人員遞過一張表格。
Lily手忙腳亂地接過表格。
“同誌，這店……還能開門嗎？”她抱著最後一丁點僥倖問道。
稅務人員合上本子，語氣公事公辦：“涉嫌钜額偷逃稅款，這家店，包括背後的整個品牌大區，都將接受全麵審查。”
這句話徹底掐斷了Lily的念想。
就在這時，馬路對麵的星芒4S店傳來一陣禮炮聲。
Lily轉過頭，對麵的經理正領著店裡的全體員工，列隊歡送幾位貴客。
那四台總價近八百萬的國產豪車，緩緩駛出星芒的廣場。
打頭的是那台全尺寸防彈越野開天，車身在陽光下折射出冷硬的金屬光澤。
駕駛座上，正是那個被她嘲諷底蘊到頭的年輕男人。
緊隨其後的是兩台行政級轎跑星河，駕駛員是那兩個寒酸老頭。
最後是一台流光銀的雙門超跑幻界，那個女人坐在裡麵，戴著墨鏡，單手打著方向盤。
四台車彙入車流，漸行漸遠。
Lily的手機瘋狂震動，同行大群裡，訊息刷屏了。
“核彈級大瓜！星芒的賀加煒今天接了個神仙客戶，全款提走四台鎮店之寶！”
“臥槽！那四台車落地快八百萬了吧？賀加煒光提成就拿了小一百萬！”
“最搞的是，這客戶本來是去隔壁合資店看車的，結果被一個女銷售狗眼看人低，冷嘲熱諷給趕出來了。轉頭人家就在星芒刷了八百萬！”
“這女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把財神爺往外推？”
群裡的嘲諷、震驚、幸災樂禍，化作一個個文字，刺痛著Lily的神經。
如果剛纔，她走上前，鞠個躬，說一句“歡迎光臨”。
如果她冇有嘲笑那個老頭。
現在站在那裡接受全員列隊歡送的，就是她，拿到提成的，也是她。
可惜冇如果。
執法人員催促她簽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一切的導火索，僅僅是因為她的傲慢。
Lily腿一軟，癱坐在柏油路上。
高跟鞋的鞋跟折斷了，她捂住臉，眼淚混著睫毛膏留下來，在臉上沖刷出兩道黑色的溝壑。
京海市特彆對策局的地下指揮中心。
李建國站在巨大的電子螢幕前，看著合資車企被查封的現場直播。
“局長，雷霆五號預案開始執行。涉事合資車企的在華資產已全部凍結，高管限製出境。稅務總局查實了他們過去五年共計三百億的偷漏稅款，市場監管局也拿到了他們在發動機和安全配置上減配造假的確鑿證據。”助手站在一旁彙報。
李建國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
“乾得利落。通知各大媒體，把證據鏈放出去，做成鐵案。彆讓外界覺得我們是在無理取鬨，要讓他們知道，是這家車企自己作死。”
助手點頭記錄，隨後問：“那位爺那邊……”
螢幕切換到城市道路監控，四台掛著臨牌的星芒汽車正平穩地駛向雲頂半山彆墅區。
“保持最高階彆的暗中警戒即可。”李建國看著監控畫麵，“我能看出來，他很享受現在這樣的生活，我們唯一的任務，就是幫他把那些蒼蠅拍死。”
李建國長出一口氣。
“查封一家跨國車企，引發的外交抗議和經濟波動，參謀部那邊怎麼應對？”助手有些擔憂。
“有那位爺在，華爾街那幫資本家除了抗議，還能乾什麼？派航母來嗎？華盛頓號現在還被咱們拆解呢。”李建國扯了扯領口，“傲慢是要付出代價的。從今往後，在華國的土地上，冇有任何人、任何企業能享有特權。”
越野車內，溫度恒定在二十四度。
江哲單手扶著方向盤，車內空氣淨化係統安靜運轉，過濾掉外界的尾氣和粉塵。
後排座椅寬大舒適，江念念整個人陷在柔軟的Nappa真皮裡，懷裡死死抱著一個星芒4S店送的巧克力禮盒，歪著腦袋睡得正香。
小丫頭嘴角掛著口水，隨著呼吸，鼻翼輕輕扇動。
林夏晚在等紅燈的間隙，通過車載通訊頻道發來語音。
“老公，念念睡著了嗎？”
“睡了。”江哲按下多功能方向盤上的通話鍵，“你開慢點，跑車底盤低，過減速帶的時候注意點。”
“知道啦。這車真好開，改天我們開去海邊兜風。”林夏晚的聲音透著輕快。
綠燈亮起，江哲輕點油門，平穩起步。
龐大的車身在車流中穿梭，靈活得不像一台全尺寸越野車。
腦海深處，那個沉寂了一段時間的聲音冒了出來。
【嘖嘖嘖，快讓我看看那些凡人嫉妒發狂的嘴臉。你看那個叫Lily的女人，現在正坐在馬路邊上懷疑人生呢。】
係統的聲音夾雜著戲謔。
【宿主，承認吧。花錢打臉的感覺，是不是比你當個普通人爽多了？隻要你願意，這顆星球上的所有財富、權力，甚至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間。我們完全可以建立一個新世界，把那些傲慢的、愚蠢的蟲子全部踩在腳下。你就是唯一的真神。】
江哲看著前方擁堵的車流。
“你搞錯了一件事。”江哲在腦海中迴應。
【萬界暴君係統：什麼？】
“爽點不在於打臉。”江哲看了一眼內後視鏡。
“在於念念能安穩地睡個午覺，在於我爸能開上他喜歡的國產車，在於我嶽父不再為治病發愁，能有尊嚴地享受晚年。”
江哲打了一把方向盤，避開路麵上的一個坑窪，以免顛醒江念念。
“至於那個銷售，還有那家車企。”江哲直視前方，“順手掃進垃圾桶而已，而且還不用我動手。”
係統無語，它那套基於殺戮、征服和統治的底層邏輯，完全無法理解江哲的行為模式。
江哲心念一動，一張紙巾自行飄到後排，輕輕擦掉江念念嘴角的口水。
小丫頭嘟囔了一句夢話，把巧克力盒子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