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實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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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頭男被晃得閉了下眼，反應過來後罵道：“你拍什麼！想給我介紹物件啊？我這條件，彩禮可不低喲。”
江哲拍完照片，找到李建國，點選了傳送。
照片下麵附帶了一條文字：
“五分鐘。”
【喲，稀比奇。】
腦海裡的機械音拉長了語調。
【偉大的宿主，您平時不是最講規矩嗎？怎麼不打110，不去掛號處排隊了？搖人，動用關係，這可不算清高啊？】
係統抓住了機會，嘲諷起來。
【彆裝普通人了。直接把這隻螞蟻的腦袋擰下來多痛快，非要搞這些麻煩事。承認吧，你受不了這些破事，你破防了！】
江哲看著麵前滿臉橫肉的平頭男。
他在腦海裡回話：“你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從來冇覺得自己清高。”江哲的思緒很平靜，“我遵守規則，隻是因為那樣最省事。”
係統冇接話。
江哲繼續說：“但我不是死腦筋。耽誤我嶽父的搶救時間，就是動了我的利益。為了我自己的利益，規則可以由我來定。”
“我追求一個由我來定義的世界，這和道德無關。誰礙眼，我就處理誰，就這麼簡單。”
整天覺得江哲被條條框框束縛住的係統，徹底不說話了。
它在重新評估這個宿主。
不談憐憫，不講道義。
所有行為的出發點都是絕對的利己，為了自己想要的，可以毫不猶豫地清除任何障礙。
這哪裡是什麼心軟的聖母。
這是一個骨子裡極度自我和傲慢的人。
平頭男見江哲收起手機後半天不吭聲，往前走了兩步。
“裝神弄鬼，你就算給市長髮微信，今天這手術室的門你也彆想進！”
趙秀蘭急的直抹眼淚，拉著江哲的衣袖：“小哲，你到底在給誰發資訊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彆硬撐了，咱們湊湊錢把號買了吧！”
林夏晚擋在母親身前，眼神堅定地看著江哲。
江哲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
“媽，等五分鐘。”
平頭男笑得不行：“行，老子就給你五分鐘。五分鐘後劉主任要是不來，這號就漲到十萬！少一分錢，你們就等著收屍！”
距離五分鐘，還有四分二十秒。
……
警報聲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牆壁上的巨型螢幕瞬間變紅，不停閃爍。
“警報！警報！江先生的通訊終端發來指令！”
值班操作員猛的撲向控製檯，聲音都變了：“首長！目標人物有動作了！”
洗手間裡，李建國正在解褲腰帶。
聽到外麵巨大的警報，他渾身一哆嗦，褲腰帶直接卡住了。
“出什麼事了？！”
李建國提著褲子，連滾帶爬的衝進指揮大廳，臉色煞白。
“局長，江先生髮來一張照片和一條指令。定位在市中心醫院急診科。”
“因為江先生的指令，我們撤銷了他周圍的佈防，現在特工正在趕過去。”操作員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迅速調出資訊。
螢幕上，出現了那個平頭男的照片，以及江哲那條簡短的資訊。
李建國心頭一沉。
“五分鐘……”李建國看了一眼時間，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快！立刻查清楚照片上這個人是誰！他乾了什麼惹到了那位爺？！”李建國咆哮著下令。
部下立刻給出結果：“張龍，外號龍哥。醫療黃牛團夥頭目，長期壟斷市中心醫院等幾家大醫院的專家號，高價倒賣。”
“黃牛？！”
李建國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一個倒賣掛號的社會混混，竟然撞到了這位活閻王的槍口上！
更要命的是，那位爺的嶽父正在等著搶救！
“為什麼冇人上報這件事！明明兩邊老人都安排了極其精密的保護人員！”
周遭的人齊齊搖頭，訊號一切正常，他們根本冇收到外勤的訊息！
就好像是有什麼高維力量強行出手了。
目的就是讓江哲去到醫院，介入黃牛的事件......
“這群王八蛋是在找死！”李建國顧不得細想，直接撥通了軍區和公安廳的專線。
“我是李建國！啟動‘雷霆四號’預案！”
“目標：市中心醫院！”
“讓市特警總隊和武警支隊立刻全副武裝出發，三分鐘內必須包圍市中心醫院！封鎖所有出入口，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命令市中心醫院院長，把那個叫劉主任的醫生給我綁進手術室！要是耽誤了病人搶救，讓他直接上法庭！”
“還有，通知衛生局和公安局的局長，讓他們五分鐘內必須趕到現場！”
李建國對著電話咆哮，唾沫星子亂飛。
“給我把那個叫張龍的黃牛團夥連根拔起！誰敢攔著，就地擊斃！”
結束通話電話，李建國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