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金融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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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你再說一遍？什麼叫金庫冇了？”總統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球外凸。
國防部長麵無血色：“總統閣下，紐約聯邦儲備銀行地下金庫……憑空消失。現場剩下巨坑。無爆炸痕跡，無人員傷亡，所有的黃金、承重牆、防爆門，全冇了。”
總統頹然跌坐在真皮轉椅上，製裁令的墨跡未乾，針對華國的經濟絞殺計劃還在桌麵上擺著。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徹底互換。
“查！調取所有監控衛星資料！就算是神明降臨，也會留下痕跡！”
國防部長苦笑：“總統閣下，事發時段，曼哈頓上空的所有電子裝置全部癱瘓。冇有任何影像資料。”
“封鎖訊息！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總統下達指令。
“來不及了。”財政部長推開門，“華爾街已經傳開了。有人拍到了曼哈頓街頭的大坑。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的國庫被人連鍋端了。”
紐交所門前的銅牛被淋得濕漉漉的。
交易大廳內氣壓極低，小道訊息穿透電纜，鑽進每個交易員的耳朵。
“聽說了嗎？曼哈頓地下那地方空了。”紅馬甲交易員壓低嗓門，手裡的咖啡紙杯捏得變形。
旁邊的同事死死盯著螢幕：“扯淡。偷空金庫？連承重牆都端走？當這是拍科幻片？”
九點三十分，開盤鐘響。
大螢幕被刺眼的紅色填滿。
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開局斷崖式下墜，跳水百分之二十。
警報聲淒厲，熔斷機製直接觸發。
大廳內安靜得能聽見心跳，三秒後，哀嚎聲掀翻屋頂。
有人雙膝一軟，癱坐在滿地廢紙中，雙手撕扯著頭髮。
“賣出！全賣掉！不計成本！”咆哮聲此起彼伏，無數人砸碎了鍵盤。
美元彙率自由落體，美債拋售潮席捲全球交易終端。
首相盯著桌上的絕密報告，手抖得拿不住雪茄。
“他們連自己的國庫都看不住，拿什麼跟我們合作？”
辦公桌對麵的外交大臣嚥了口唾沫：“那針對華國的製裁令……”
“拿去燒了取暖！”首相把報告砸在桌上，“馬上聯絡駐華大使，安排行程，我要去華國訪問。去談合作！”
同樣的戲碼在各地上演。
昨天還在叫囂著要切斷華國晶片供應鏈的十五國聯盟，樹倒猢猻散。
誰也不敢跟著一個連底褲都被人扒乾淨的老大混。
矽穀，某科技巨頭總部。
連夜召開的董事會上，煙霧繚繞。
總裁用馬克筆敲了敲白板上的華國地圖：“先生們，情況有變，之前撤出華國市場的決定，過於草率。”
一個董事舉起手：“白宮的禁令怎麼交代？”
“交代什麼，有錢纔有交代。”總裁把白板擦得乾乾淨淨，“華國剛天降了一萬兩千噸黃金，真金白銀。誰能拿到這筆資金避險，誰就能活下去。”
他轉頭看向秘書：“給我報箇中文速成班，定一張飛華國首都的機票，越快越好。”
秘書劃動平板：“老闆，去華國的頭等艙炒到十萬美元了，全被華爾街那幫吸血鬼搶光了。”
......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
江哲端著兩盤煎蛋和培根走出廚房。
林夏晚打著哈欠從洗手間出來，一邊刷牙一邊看手機。
“老公，是你乾的不？美利堅那邊出大事了，股市跌停，網上全在傳他們金庫被外星人端了。”
把牛奶倒進杯子裡，解下圍裙。
“昨晚睡不著過去打了個野。”拉開餐椅，“吃飯，吃完要送念念去幼兒園了。”
吐掉嘴裡的泡沫，漱了漱口。林夏晚走到餐桌前坐下。
“哎，對了，剛纔代購群裡發訊息，說那邊的代購全在甩貨，連我那個牌子的精華都降價一半了，我趕緊囤了兩箱。”
江哲端起牛奶。
“整挺好。”
腦海裡，係統徹底自閉。
【你這個瘋子……你把經濟戰玩成了物理戰……】
江哲今天心情好，耐心跟係統解釋起來為什麼搶走美利堅的黃金能打破西方對華國的經濟封鎖。
“你平時是不是冇有載入過人類的經濟學模組。”
“佈雷頓森林體係解體後，美元霸權的底座是什麼？軍事，科技，信用。三者缺一不可。”
“一萬多噸黃金，按市價換算，幾千億美元的盤子。這點額度，美聯儲開動印鈔機，加班加點一個月就能搞定。”
“核心不在於賬麵損失。”江哲喝完牛奶，開始洗杯子。“在於我當著全世界的麵，把他們標榜為無懈可擊的堡壘，抹除了，直接毀滅了他們的軍事和信用這兩點，這本來在世界的共識中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資本這東西，天生具有避險基因。華爾街那幫操盤手比誰都精明。”
“連國庫都看不住的超級大國，誰敢買它的國債？誰敢把核心資產留在那裡？今天金庫被挖，華爾街的精英們就會開始推算，明天五角大樓的核按鈕能不能保住。”
“國家信用破產，隨之而來的就是擠兌潮、資產拋售。十五國製裁聯盟，本質上是個利益草台班子。帶頭大哥被人扒了底褲，小弟們第一反應不是上前護駕，而是趕緊捂緊錢包，順便從大哥身上扯兩塊肉下來充饑。”
“現代金融體係，建立在脆弱的共識之上。共識清零，體係崩盤。”
洗淨手上的泡沫，拿過乾毛巾擦手。
“至於那些針對華國的晶片禁令、貿易壁壘。美利堅國內通脹率即將會突破天際，失業率飆升。飯都吃不上，誰有閒心搞意識形態輸出？跨國巨頭為了自保，隻會爭先恐後把熱錢往最安全的地方轉移。你說，現在全球最安全的地方在哪？”
【華國。】係統答道。
“正解。這筆天降黃金，被華國政府接收後，人民幣的信用背書直接拉滿。一進一出，攻守易形。”
林夏晚在客廳喊：“老公，念唸的書包你放哪了？”
“進門右手邊！”江哲回了一句，把毛巾掛好。
腦內係統陷入長時間的沉默，隨後冒出一句：【你們人類的想法，超出了本係統的運算邏輯。】
“這叫底層邏輯。”江哲拿起鑰匙，“物理學纔是所有學科的儘頭，解決經濟危機，挖掘機比金融政策好用多了。”
江哲牽著女兒的手走在路上，街坊鄰居見麵打著招呼，路口的交警指揮著井然有序的交通。
“爸爸，今天老師說要教我們畫畫。”江念念仰起頭。
“想畫什麼？”
“畫一個超級大的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