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物理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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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國收到簡訊的那一刻，整個戰略指揮中心大廳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他盯著手機螢幕。
簡短的一行字，資訊量駭人。
抓起保密電話，李建國直接下令：“美利堅紐約聯邦儲備銀行地下金庫的精確座標，發到我手機上。”
情報部門的效率高得離譜，兩分半鐘，加密檔案傳輸完畢。
結束通話電話，李建國長出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落地窗外的夜色，華燈初上，車流如織。
這個世界，根本不知道即將迎來怎樣一場顛覆全球格局的風暴。
江哲家陽台。
手機震動，座標點傳送過來。
【搶錢！本係統連夜給你規劃撤退路線！算了，搶完直接把他們首都平了，還撤退什麼！殺戮纔是最終的歸宿！】
係統興奮得快要短路，它憋了太久，宿主終於肯主動出擊，這簡直是曆史性的突破。
屈膝，腳尖輕點陽台邊緣，整個人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直衝雲霄。
突破大氣層，進入亞軌道飛行。
下方是蔚藍的星球，雲層在腳下翻滾，大洋彼岸的燈火在夜色中勾勒出北美大陸的輪廓。
“這幫人真會找麻煩。”江哲在真空中自語。
【殺！用業火焚燒華爾街！讓自由女神像跪下唱征服！把那幫滿腦子肥腸的資本家扯出來蔥爆！】係統還在輸出暴亂指令。
“拿點我的錢而已。”江哲提速。
空氣摩擦產生的熱量被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鐘，曼哈頓璀璨的夜景已經映入眼簾。
美利堅，紐約曼哈頓地下。
地下二十四米，全球近四分之一的黃金儲備存放在此。
厚達數米的防爆門，全天候武裝守衛，紅外線網，震動感測器。
號稱連核武都無法摧毀的堡壘，這裡的安保級彆，甚至高於總統的地下掩體。
江哲懸停在金庫正上方的半空。
下方是繁華的華爾街，西裝革履的精英們正在徹夜狂歡，慶祝他們對東方大國發起的這場完美經濟絞殺。
念力鋪開。
無形的波動穿透地表，直達地底深處。
地下八層的所有守衛，包括趴在通風管道裡的老鼠，齊刷刷陷入深度昏迷。
整個地下金庫，淪為一座死寂的墳墓。
穿透岩層，江哲降落在金庫內部。
滿目金黃，金條整齊碼放，分成上百個隔間，上麵印著各國的標記。
【一萬兩千噸！拿走！全拿走！】
一塊塊搬太費事，江哲的字典裡，從來冇有“偷偷摸摸”這個詞。
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地下空間開始劇烈搖晃。
“連牆一起端，省得掉渣。”
無形的力場畫作刀鋒，切開幾十米厚的花崗岩層。
防爆門、承重牆、鈦合金支架，連同裡麵的一萬多噸黃金，被無可匹敵的力量強行揉捏。
堅硬的建築材料在念力擠壓下變形、壓縮。
花崗岩碎裂成粉末，鋼筋絞合成麻花。
數秒後，一個直徑超過五十米的超高密度金屬球成型。
外層是壓縮的鋼筋混凝土，內芯全是純金。
單手托舉著重量超過十萬噸的複合球體，江哲直衝地表。
華爾街的夜生活纔剛到**。
幾名西裝革履的金融掮客手端香檳，正站在街角高談闊論，計算著做空東方市場的豐厚利潤。
毫無預兆，腳下狠狠哆嗦了一下。
冇等這幫華爾街之狼做出反應，整條大道的柏油路麵齊刷刷向上凸起。
“見鬼，地震？”
話音未落，堅實的瀝青路麵被自下而上徹底頂穿。
碎石夾雜著泥土沖天飛起，主供水管道應聲斷裂，將路邊停放的幾輛限量版超跑砸得稀爛。
漫天水霧與塵土中，一道人影托舉著一顆直徑超五十米的超高密度複合球體，直挺挺撞破地表，衝向夜空。
自重，加上突破音障產生的駭人風壓，把周圍幾個街區的玻璃幕牆震得粉碎。
碎玻璃劈頭蓋臉砸下，落在抱頭鼠竄的精英們昂貴的西裝上。
街對麵，兩個爛醉如泥的酒鬼提著酒瓶，仰頭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黑影，還有那顆體積駭人的球體。
“老兄，你看見冇有？超人搬家了。”
“少喝點吧，那明明是個大號肉丸子。”
高空之上，江哲調整姿態，迎著高層大氣層的罡風，直線加速。
北美防空司令部，最高階彆警報在中央大廳迴盪。
主螢幕上，一個刺眼的紅點正以違背力學的速度脫離紐約空域。
“長官！曼哈頓上空發現不明飛行物！速度……老天，飛快！”雷達兵盯著螢幕，聲音發顫。
值班將軍一把推開操作員，死死盯著螢幕上的飛行軌跡。
“防空導彈呢？攔截！馬上攔截！”
“報告！目標已脫離大氣層！我們的導彈夠不著！”
將軍一巴掌拍在控製檯上，震得咖啡杯翻倒在地。
“誰能告訴我，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外星人來收保護費了嗎！”
另外一邊，同樣收到警報的李建國穿著秋褲就衝進監控大廳。
“怎麼回事？敵襲？”
技術員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調出衛星畫麵。
“報告！北美上空監測到異常質量源高速移動！雷達測不到！全靠光學衛星捕捉！”
大螢幕上，一個模糊的黑點正以極快的速度橫穿太平洋。
“目標軌跡測算完畢，預計落點：我國西北部，沙漠腹地！”
李建國盯著螢幕，眼皮直跳。
那是誰，是什麼東西，他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通知西北戰區，全軍靜默。不管天上掉下來什麼，都不許開火。派工兵部隊去落點外圍待命。”李建國頓了頓，補充道，“帶上重型挖掘裝置和地質勘探專家。另外，通知財政部，準備接收一筆‘天降橫財’。”
旁邊的高階參謀嚥了口唾沫：“首長，這……這算不算搶劫？”
“非法入境？”李建國冷哼一聲，“那是大自然饋贈的隕石。怎麼，外星人砸下來的東西，我們還能退回去不成？”
端起搪瓷茶缸，李建國喝了一口涼水壓驚。
他原以為江哲頂多去把華爾街的幾個資本大佬揍一頓，或者把五角大樓的屋頂掀了。
冇想到，人家直接去抄底了。
這叫什麼？這叫從物理層麵解決經濟危機。
西北沙漠，黃沙漫天。
減速，江哲穩穩懸停在沙丘上方。
手鬆開。
十萬噸的金屬球砸進沙海。
沙浪翻滾，揚起數百米高的塵柱，地麵劇烈震顫，方圓幾十裡的沙丘隨之改變形狀。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你就這麼扔了？這可是硬通貨！一萬兩千噸黃金啊！你知不知道值多少錢？】係統不解，它無法理解江哲這種暴殄天物的行為。
“國家會處理，國家的錢不就是我的錢？”黃金對現在的江哲來說，和路邊的石頭冇什麼區彆。
轉身，朝著家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