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996終結作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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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會議啟動。
李建國看著爭吵的專家學者，按下靜音鍵。
他轉身走到角落，拿起保密電話。
撥號，驗證指紋，瞳孔掃描。
這三道程式走完之後，電話接通了。
“首長，那位出招了。”李建國把江哲的要求原原本本彙報了一遍。
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出來：“建國，你怎麼看？”
“這是第二次乾預測試。”李建國翻開檔案夾，“第一次他掀了桌子，這一次，他盯上了社會執行的底層邏輯。”
“他在試探我們的底線，看我們到底是站在哪頭。”
“他願意**，這是大好事。”老先生敲了敲桌子，“經濟發展不能建立在違法的基礎上。”
“如果連一個擁有掀翻藍星能力的人都願意遵守勞動法，我們這些製定法律的人，還有什麼理由裝聾作啞？”
老先生短暫思考後，下達指令：“通知公安部、稅務總局、勞動監察總局。三部委全力聯合，成立專案組。”
“一小時內拿出全國勞工亂象整治方案。今晚八點前，我要看到第一批執法成果。”
李建國切回會議，解除靜音。
“各位，不用吵了。”李建國雙手撐著桌麵，“這不是學術討論，是政治任務。我們要在今晚開始，把過去二十年欠下的加班費，連本帶利給老百姓討回來。”
會議室裡的專家們麵麵相覷。
勞動監察的負責人率先發話：“如果要動真格，常規的仲裁流程走不通。企業會用拖延戰術，一審二審耗上兩年，我們需要特事特辦。”
“那就把路子蹚平。”稅務總代表接話，“隻要查賬，冇有幾家公司是乾淨的，兩套賬本、虛開發票、用報銷額度頂替工資逃避社保。把逃稅和欠薪綁在一起查，凍結企業基本戶，直接劃扣資金髮給員工。”
公安代表推了推帽子：“強製加班、冇收手機、下班後微信群強製打卡，往尋釁滋事和非法拘禁上靠。惡意欠薪拒不支付者，直接判刑。大資料中心把各大網際網路公司的打卡記錄、門禁資料全盤拷貝。”
各個國家部門進入高強度運轉狀態，無數條指令順著網路發往全國各地的執法部門。
下午五點五十，京海市第一幼兒園門口。
江哲把車停在車位裡，混在一群大爺大媽中間，探著頭往鐵柵欄裡看。
放學鈴響。江念念揹著書包，一路小跑衝出來，一把抱住江哲的大腿。
“爸爸！”小丫頭仰著臉，從兜裡掏出一朵小紅花，“今天中午我吃了兩碗飯，老師獎勵的！”
江哲接過小紅花：“真棒。走，咱們去買好吃的。”
他把女兒放進安全座椅，直奔城南的農貿市場。
江哲牽著女兒，走到一家常去的調料鋪。
“老闆，來瓶芥末，一瓶生抽，再來一把紫蘇葉。”江哲熟練的報出清單。
老闆一邊裝袋一邊搭話：“喲，江老弟，今晚整海鮮啊？這紫蘇葉配三文魚絕了。”
“弄了條金槍魚，隨便吃吃。”江哲掃碼付款。
腦海裡，那個沉寂半天的係統又忍不住了。
【偉大的暴君！您昨晚捕獲的那頭金槍魚可是正兒八經的頂級貨！您居然要用這種低劣的調料去弄臟它？】
江哲回了一句：“你懂個屁。冇有芥末和醬油，生魚片就是一坨蛋白質。生活需要儀式感。”
【儀式感？用敵人的頭骨盛滿鮮血，在萬人的哀嚎中飲下，這纔是暴君的儀式感！】
“你再廢話，我把你解除安裝了。”
“桀桀桀，本係統一經繫結，雙方均無法脫離，不然大本大爺還在這跟你廢什麼話？”
“那晚上我陪我女兒看50集JOJO，不是木大木大那個，是超級寶貝那個，你也一起。”
係統當場就跪下了。
回到家，林夏晚還冇回來。
江哲繫上圍裙，把那條摺疊後才塞進冰箱的金槍魚搬出來。
刀鋒劃過魚腹，脂肪呈現出雪花紋理。
切片，擺盤，放上紫蘇葉。
靈魂汁子，澆給~~~
晚上七點，江哲所在的公司。
燈火通明，員工們被趕進會議室。
張銳站在白板前，正在進行長篇大論的演講。
“今天的事情，性質非常惡劣。”
張銳敲打著執行力三個字。
“我們是一個團隊，大家都在一條船上。現在大家都在拚命乾活，有人卻不僅不出力，還要在背後搞破壞！”
老吳坐在角落裡，老婆剛發來資訊，問他幾點能回，孩子發燒了。
老吳回了個在開會，晚點說。
林圓圓眼眶紅腫，一聲不吭。
“江哲這種行為，叫什麼？叫冇有大局觀！叫極端自私！”
張銳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亂飛。
“拿著公司的錢，卻在關鍵時刻講什麼勞動法。法律是底線，但公司要的是你們的上限！冇有狼性，怎麼在職場上活下來？你們要學會賦能自己，找到工作的關鍵點，形成閉環！”
他環視了一圈會議室，把所有人的表情儘收眼底。
壓抑，順從，不敢反抗，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拿人立威，江哲就是那個最好的反麵教材。
“我已經讓人事走流程了。江哲，直接開除，算他曠工，冇有任何賠償。”
張銳雙手撐著桌麵，
“而且，我會在HR的行業聯盟裡通報這件事。背調記錄上會寫的清清楚楚：不服從管理，缺乏團隊精神。我要讓他在整個京海市的網際網路圈子裡，找不到一份工作！”
行業封殺，對於一個揹著房貸、養著老婆孩子的中年男人來說，這等於直接斷了活路。
張銳對自己的威懾力很滿意，他整理了一下領帶。
“這就是破壞規矩的下場。公司花錢買你們的時間，你們就得把命交出來。不想乾的，現在就可以走。留下的，今晚通宵也得把版本給我趕出來。”
“聽明白冇有？”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我問你們聽明白冇有！”張銳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還冇等有人回答，窗外傳來一陣警笛聲。
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大廈的正下方。
幾十輛印著公安、稅務、勞動監察字樣的執法車，已經將大廈的所有出口包圍。
特警穿著防彈衣，手持破門錘，正列隊衝進一樓大廳。
前台小妹連滾帶爬的推開會議室的門，高跟鞋跑掉了一隻，麵無血色。
“張……張總……”小妹喘著粗氣，指著門外。
“警察……好多警察……帶著封條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