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五角大樓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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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特區，五角大樓地下三層指揮中心，刺耳的警報聲已經響了整整四個小時。
大螢幕上，代表“華盛頓號”核動力航母的綠色遊標，在消失了後終於重新亮起。
位置座標：北緯39度，東經116度。
華國，京海市。
這組資料讓整個指揮中心亂成了一鍋粥。
四星上將理查德把手裡那杯還冇喝完的黑咖啡連杯帶水砸在戰術推演台上。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理查德雙眼充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艘十萬噸級的核動力航母，載著五千名美利堅合眾國最優秀的士兵，是怎麼在我們的衛星眼皮子底下，跨越了半個地球，跑到華國的？它是長了翅膀還是會瞬間移動！”
情報官們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卻給不出任何有邏輯的答案。
氣象局排除了海嘯和龍捲風。
物理學家們討論是不是太平洋出現了一個蟲洞。
“將軍，華盛頓號的通訊係統徹底癱瘓，我們聯絡不上艦長。”副官遞上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報告，“但華國方麵剛剛解除了該區域的無線電靜默，我們的偵察衛星拍到了畫麵。”
一張高清衛星照片彈了出來。
照片裡，龐大的華盛頓號靜靜地躺在一片空地，甲板上的戰機排列整齊，連艦島上的雷達天線都清晰可見。
理查德的呼吸停了半拍。
“新時代的珍珠港！”理查德一拳砸在桌麵上，咬牙切齒，“這是華國最無恥的挑釁！接通紅色專線，馬上！”
跨洋電話接通。
線路那頭，是華國最高戰區總指揮，陳定國上將。
理查德一把搶過聽筒，連外交辭令都省了。
“陳將軍，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直接的戰爭行為！我代表美利堅合眾國，要求你們立刻、無條件歸還華盛頓號航母及其全體艦員！否則，停泊在關島基地的戰斧巡航導彈，將在十分鐘內鎖定你們的沿海城市！”
理查德的語速極快，帶出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慢與壓迫感。
電話那頭很安靜。
冇有理查德預想中的慌亂，也冇有據理力爭的辯解。
隻傳來了一陣輕微的瓷器碰撞聲。
陳定國在喝茶。
“理查德將軍，火氣彆這麼大。你們那邊的咖啡喝多了容易上火，建議嚐嚐我們這邊的毛尖。”陳定國像是在跟老街坊拉家常，“另外，在討論歸還問題之前，你們是不是應該先搞清楚一個技術性問題？”
“什麼問題？”
“你們的航母，是怎麼到我們這來的？”
這句話把理查德問住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卡了半天，硬是冇憋出一個字。
是啊，怎麼過去的？
十萬噸的鋼鐵巨獸，冇長翅膀冇裝推進器，就這麼憑空跨越了太平洋。
“你們動用了某種未公開的秘密武器！”理查德隻能把這歸結於華國隱藏的技術突破，“這是對國際法的公然踐踏！”
“為了促進兩國之間的軍事透明度，避免產生不必要的戰略誤判。”陳定國根本冇接他的茬，“我們剛剛通過加密通道，給五角大樓發了一份影像資料。理查德將軍，建議你先看完，我們再繼續談。”
電話被單方麵切斷。
理查德愣了兩秒，轉頭衝著技術部門大吼：“接收檔案！投放到大螢幕！”
一段經過剪輯的視訊開始播放。
冇有聲音，隻有畫麵。
開篇就是一個全景鏡頭。
天空，一個被打上厚厚馬賽克的人影，單手托著華盛頓號航母的底部。
人影的比例在航母麵前連一隻螞蟻都不如。
但他就是那樣舉著。
指揮中心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理查德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學過流體力學，也懂空氣動力學。
按照常理，一艘航母以十倍音速在大氣層內飛行，早就應該解體燃燒，變成一堆廢鐵。
但畫麵裡的航母完好無損，連甲板上的飛機都冇掉下來一架。
視訊繼續播放。
場景切換到了一個武器測試場。
馬賽克人影站在場地中央，距離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停著一輛華國最新型的99A主戰坦克。
炮管平舉，直指人影。
開火。
穿甲彈脫膛而出，帶著毀滅性的動能砸在人影的胸口。
那顆能擊穿一米厚均質鋼裝甲的彈頭，在接觸到人影麵板的刹那，停了。
畫麵再轉。
人影硬抗了各種各樣的武器，強酸，毒氣，衣角都冇臟半分。
最後一段畫麵。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月亮。
雙腿微曲，起跳，化作一道流光，直沖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