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喬也有些串戲,路折戟想了想,笑道:「就叫你喬喬吧,聽著也親切,如何?」
神女依舊不答。
路折戟臉皮厚,直接拍板:「行,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喬喬,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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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突兀地給人家起名,當然不是閒得蛋疼,而是為了拉神女的好感度。
作為遊戲的核心女主,神女便是他最大的金手指,好感度高低直接關係到諸多功能的解鎖。
譬如,神女可以幫他代練掛機修行,可以輔助施法,以及……為他提供近乎無窮的靈力。
神女並未輪迴,其修為仍是全盛時期,隻是被銅雀台的封印壓製,無法自行動用。但她可將靈力渡給他用作補給,而一位世間巔峰強者的靈力,於他而言便如汪洋之於溪流,取之不竭。
這是需要相當好感度才能解鎖的功能,因為傳輸靈力的方式是……嘴對嘴。
可惜公司在國內,不然能解鎖的就不隻是啵嘴了。
平台限製了我的發揮……
正當他以為神女不會再有迴應時,識海中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武帝……」神女的聲音空靈依舊,卻似乎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我告訴過你,你的情緒波動若過於劇烈,我是能感覺到的。」
「啊?」路折戟腳步一頓,臉上瞬間有點發燙。
我剛纔想傳輸靈力和平台限製時的情緒,這麼明顯嗎?
這不就是被yy的當事人當場抓包,發現你拿她當配菜?!
他尷尬得腳趾摳地,正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神女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為何會覺得,給我起名便能討好我?」
路折戟乾笑兩聲,「話本裡不都這麼演的嗎?」
嘎拉game裡是這樣的啊!
銅雀台中,神女緩緩睜開雙眸,看著路折戟那副心虛又試圖矇混過關的傻樣,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浮現出清晰的困惑。
從前的我,究竟是如何看上這種男人的?
……
當下天色已晚,坊市也開始陸續關閉,找牛的事隻能明日再作打算了。
實在找不到門路,弄頭豬也湊合吧,雖然效果肯定差很多。
穿越而來就冇順心過幾回,連找頭牛都能受挫,路折戟要說心裡完全不沮喪,那是假的。
回到學宮給他安排的獨門小院,推門進去。
經過院子裡那個用來練功的硬木樁時,路折戟腳步頓了頓。
胸中那股莫名的鬱氣,混合著對新獲得力量的躁動,讓他停了下來。他脫下外袍,隨手搭在旁邊的石凳上,走到木樁前,也不講究什麼架勢,深吸一口氣,一拳就轟了過去。
「砰!」
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小院裡格外清晰,木樁紋絲不動,反倒是他的拳麵傳來一陣反震的微痛。
但他不管,又是一拳,接著一腳,肘擊,膝撞……
動作一開始還有些生澀,隻是憑著一股蠻力發泄,但很快,某種深藏在身體記憶裡的東西甦醒了。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迅猛,拳風呼嘯,腿影如鞭,擊打在木樁上發出密集而沉悶的「砰砰」聲。
都說身懷利器,殺心自起,得了二境的修為,又獲得了狹路亮劍的加持,他還冇有真正與人搏殺過。
此刻,拳腳與硬木的每一次碰撞,力量的反饋,肌肉的爆發,汗水的蒸騰……都讓他無比真實地感受到,自己已然身處這個力量為尊的玄幻世界。
打著打著,路折戟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的武藝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覺醒記憶前,前身的武藝在同窗之中便稱得上不俗,拳腳、刀劍、長槍皆有涉獵。
無他,學宮考覈,武藝會的多能加分。
但那種不俗,更多是熟練和標準。
而現在,他擊打著木樁,感覺自己的武藝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精進。
哪怕並非實戰,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昔日招式銜接間的些許遲滯、發力角度的微小偏差、呼吸與動作配合的瑕疵……並自然而然地將其修正、優化。
每一拳打出都比上一次更加圓融,更加淩厲,進步之神速讓他自己都感到驚訝。
「難不成,我還真就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彷彿察覺到了他的疑惑,神女清冷的聲音再次在識海中響起:
「你方纔使的是『太祖長拳』,顧名思義乃你前世所創。如今你窺破胎中之謎,神魂漸醒,使來自是如臂使指。」
強者處處是驚喜!
路折戟恍然,他停下拳腳,回想起來,不光是拳法,他作為路氏皇族,從小學習的各種武技功法,恐怕都是武帝傳承下來的,那豈不是都有熟練度加成?
他放過木樁,走到院子角落的兵器架旁,取下了杆白蠟木桿的長槍。
他回憶著從前所學的槍法,一抖腕,槍身顫動,挽了個槍花,隨即一槍刺出。
「咻——」
破空之聲尖銳,那種如魚得水的順暢感再次湧上心頭。
他耍起長槍,各種槍式信手拈來,隱隱有幾分沙場悍將的淩厲氣勢。
果然如此!
路折戟心中大定,想到狹路亮劍指定劍係攻擊有額外加成,他又放下長槍,從架上取下一柄製式長劍。
他並指抹過劍身,隨即手腕一振,劍光乍起。
不同於拳法的剛猛,槍法的淩厲,劍法更重輕靈與變化。
但路折戟舞動起來,卻同樣得心應手,劍隨身走,身隨劍動,雖無劍氣縱橫,但那淩厲的劍勢已頗具氣象。
劍舞正酣,氣血奔流,渾身熱氣蒸騰,路折戟索性一把扯開已經汗濕的中衣,隨手丟開,赤著線條分明的精壯上身,繼續揮劍。汗水順著僨張的肌肉紋理滑落,在暮色餘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正當他沉浸在這種武藝精進的暢快感中時——
「吱呀」一聲,院落那扇老舊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路折戟劍勢一頓,回頭看去。
隻見一位身著淺粉色衣裙的嬌俏少女,提著一個食盒,俏生生地站在門口。她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年紀,生得粉雕玉琢,杏眼桃腮,笑起來時臉頰浮現兩個淺淺的梨渦,顯得甜美可人。
少女一眼就看到了院中赤膊練劍的路折戟,臉上冇有絲毫驚訝或羞赧,反倒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
「回來了啊?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說著,她提著食盒走了進來,極其自然地伸手在路折戟線條分明的胸膛上摸了一把。
「咦,一身臭汗。」少女皺了皺小巧的鼻子,笑容卻更甜了,「還是先沐浴吧,熱水我已給你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