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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噩耗傳來,痛苦何以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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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天堂酒吧,偌大的空間裏麵並沒有像我幻想中那樣喧鬧,少許人在閃來閃去的燈光下交談,大多是一些少男少女在這裏釋放著生活的壓抑,或許準確的說,他們,盡是青春裏無處可歸的放行者,在歲月中找不到可以緊握的稻草,便來這裏放縱自己,並且短暫地遺忘生活的痛。我帶著前所未有的好奇心,穿過"人群",走到酒吧某一角落的沙發處坐了下來,緊跟著的他們也挨著我坐不來,享受著震撼音樂帶給每一塊肌肉的顫抖。起初,我們都沉默地坐著,沒有一個人說任何話,似乎在等待那些陌生人到來似的。過了一會,石葉和小娜站了起來,說要去洗手間,話畢,就離去了,偉和強子隨後也起了身,偉小聲地自言自語,沒酒陪襯的夜晚,太寂寞了!便也晃著腦袋和強子向吧檯走去。

他們走後,小彥向我身邊挪了挪,她很直接地說,石葉還在喜歡著你,你知道麽?我偏過頭望著她,說,嗯?什麽?小彥重複地說道,石葉還在喜歡著你。我微笑著轉過來頭,靠在沙發的後背上,說,怎麽可能?說話的同時,我已閉上眼睛。下午的聚會,我是唯一沒有喝酒的人,而此時,似乎有些眩暈,不知道是不是酒吧迷漫的酒精味道,也同樣可以致人沉醉?我想,我應該是醉了,腦子很清醒,而肢體卻已不受大腦控製。小彥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我以乎在人群的喧鬧中迷糊地聽到,她說,石葉想努力地忘了我,可到如今,她依然做不到。她們經常上網聊天到深夜,才靜靜地睡去……突然小彥停止說話,我睜開眼睛,發現石葉已坐在我的旁邊,臉紅撲撲地看著我,而強子和偉圍著圓桌,正往杯子裏倒酒。

不知在什麽時候,酒吧已經聚集了成群的人,熙熙攘攘地一波一波地圍在一起交談著,而舞台的一角,一支樂隊正在除錯著樂器。我還未能把酒吧的一週看完,偉已經把調好的紅酒遞到我麵前,說,哥們兒,這是我最近學的一種調法,麵子可得給哦!我微微一笑,接住酒杯,想都沒想,一口氣喝了下去。同時,石葉突然跳起來,阻止我的行為,但她並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果,看著我,她嘟嚷道,紅酒不可以這樣喝的……!濃烈的酒精從食道就開始燃燒,一直到胃裏,就變成翻滾了,我閉上嘴,壓抑著不讓那些液體上升。我把空酒杯放在玻璃桌麵上,偉又重新配置。似乎隱約聽到小娜對小彥說,哇!他也太厲害了,一杯紅酒下肚,竟然他臉都不紅。而小彥的回答卻是"傻子"二字。

接住偉重新配的紅酒,我們相互碰撞著杯子,宣告著與偉和小娜的再次相逢。不知何時,石葉已經依靠著我的肩膀睡著了,而小娜躺在偉的懷裏說著醉語,小彥和強子已經離開了。偉告訴我,他們住校,是得早點回去,剛才我像死了一樣,坐在沙發上靠著後背,一語不發,所以送他們走的時候也沒有叫我。偉看了一眼熟睡著的石葉說,多好一女孩,好好珍惜吧!雖然我們隻是一孩子,還不懂得什麽是愛,但它卻可以讓我們為之生,為之死。我會心的點點頭,然後從石葉的口袋裏掏出她手機,把我的手機號碼存了上去,又放回她口袋裏。我突然想起小彥曾經和我說的話來:女孩對愛情的索取並不多,寂寞時,一聲問候就夠了,煩惱時,一句安慰就夠了,傷心時,一個擁抱就夠了。

夜半時,偉攙扶著還在說醉語的小娜,我抱著石葉走出酒吧,在門口攔下了一輛計程車駛向租房處,偉在快要下車時,他一臉壞笑地對我說,今晚你小子不用守空房了,不過不能欺負人家啊!我伸手狠狠地搗了一下他的胸部,說,不行,得送她回學校。偉停止嬉笑,說,筒直廢話,這麽晚了,送哪兒學校?還沒等我答複,偉已經叫司機停車,他開啟車門,把小娜從車裏拉出來,又把頭伸進來,笑著說,不能欺負人家哦!我伸手沒打到他,車門已經關上了。司機把車行到我租房的樓下停了下來,我掏錢給司機,他微笑地說道,錢那個男孩已經付過了。我愣了一下,心想,難道在上車前,偉已經把錢給了?容不得思索太多,我立即下車把石葉從車裏拖出來,然後抱著上樓。

把石葉抱到房間,我已經累得不行了,沒想到此時有些瘦弱的她,竟還有如此份量。我把石葉輕輕地放在床上,隻脫去她的鞋子和外套,便給她蓋上被子。記得小時候父親告訴過我,睡覺時,至少要脫去一個外套,不然醒來時會感冒的。安頓好石葉,我便站在窗台上抽煙,心裏亂糟糟的。此時,我已完全酒醒,但偉和小彥的話還在我耳邊回響,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去珍惜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孩,愛情,在青春裏,誰不渴望擁有?可是,投懷送抱的愛情,真正珍惜的人,又有多少呢?我承認自己也是那樣一個高傲的人,擁有的往往不去把握。窗外的街道上,已經沒有飛馳的車輛和匆忙的行人,我轉身從包裹裏掏出一件厚大衣,披在肩膀上,趴在陽台邊的書桌上,靜靜地睡去。

呀!被子這麽臭呀?石葉的一聲尖叫,我從夢中醒來,天空已經微微有些亮,我看了一下手機,正好趕上早讀。夢中,像柳絮似的白色絲團,滿天飛舞,而我卻是哭著,向著遠方奔跑。被石葉驚醒時,我還感覺到臉頰上有淚的痕跡。我轉過頭,石葉已坐了起來,靠在床頭的枕頭上,正望著我。怎麽了?我問她。石葉有些害羞的紅著臉說,你被子臭死了,多長時間沒洗了?我跑過去,趴在被子上聞了聞,一股清香氣息進入鼻孔,是石葉身上的那種氣味。我抬頭說,沒呀!她笑了笑,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頭說,豬頭,騙你的。我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她額頭上搗了一下,然後轉身去浴室刷牙。等我洗完臉出來,石葉已經穿上鞋子站在陽台上看窗外的風景。我對她說,你在這等一下,我出去買點早餐。她微笑著點點頭。

吃完早餐,我們一起去學校早讀。走在路上,石葉主動拉起我的手,我能感覺到她似乎要把全部的溫暖傳遞給我。看到她臉上洋溢著快樂和幸福,而我卻是滿腦子空白。快到學校門口時,我鬆開了她的手,她知道,學校的每一位老師,都是那麽痛恨早戀的學生。我們在教學樓道裏道別,各回教室上早讀,此時已經上課,不過最近這段時間,老師們對學生要求沒那麽嚴了,學習全部靠自覺來完成。放學後,石葉來找我在校園散步。中午她又來到我的教室門口,等我一起去餐廳吃午飯。下午快放學時的自習課上,突然我手機劇烈的震動,我掏出來是父親打來的電話,我接通電話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他說,你是XXX吧?我嗯了一聲,他接著說,你現在立即來XX醫院!然後就結束通話電話,我不加思索的衝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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