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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他們隻是一群長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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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小彥的話題,我問她,先不要問我怎麽辦,說說你是怎麽想得?小彥似乎很痛苦地搖搖頭,說,不知道。我接著說,那好,我問你,你還愛他嗎?小彥依然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突然我的心像有什麽堵上血管,瞬間停止了跳動,但我並沒有表現出來,若無其事的繼續問小彥,那強子呢?他是否還依舊對你有愛?小彥低下了頭,皺了好久的眉,才抬起臉說,好了,什麽都不要問了,我自己的事,就讓我自己解決吧!我說,那好吧!對了,你可不可告訴我上次你們為什麽分手?小彥不再看著我說話,而是望著天空,語氣很低沉的說,上次分手是我提出來的,不過,他先說什麽高三了,學業更重,他們應該好好地努力學這一年。我當時就回答他說,既然這樣,幹脆分手得了,他也沒有說什麽,就這樣,我們分開了。

我什麽都沒有再說,一直保持著沉默。等待夜幕降臨的時候,小彥開口說,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晚飯還沒吃,飯罷應該晚自習也開始了。我站起身來,拍了拍粘在背後和屁股後麵上的雜草,說,那好吧!然後和小彥一起離開操場。離開的那一刻,小彥一點表情都沒有,我也似乎預感著這樣的生活在宣告著結束。其實並沒有想太多,感覺這樣的生活並不可能一直這樣,成為永恒,無論走到何時,我們終要選擇一個結束的理由,告示天下。我站在教學樓下,看著小彥漸漸走遠,感覺她這一走,可能不會再回來了,她選擇的,一定和強子繼續走青春的雨季。雖然我有千萬個不願意,但有些時候,別人的腳步,我們無法終止。小彥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我轉身上樓,晚飯,已忘卻。

剛進班,濤就拉著我坐在座位上,他說,後來就是週日,你陪我去巿區買CD吧!水木年華的新唱片《琥珀》明白發行,很好聽的哦!我沒有想太多,就立即答應了他,我知道小彥應該不會再來找我了,以後,除了學習時間,剩餘的,大把大把等待荒廢。正在我短暫的思考的時候,濤在嘴中已在哼唱著:

給你琥珀的心

琥珀的情

你是我一生的風景

給你琥珀的淚

琥珀的痛

你是我千年不願醒的夢

我想這應是《琥珀》中的**部分。似乎從他臉上,我看到了一份童真的筒單,一份追求者所得到的快樂。每個孩子,應該有屬於自己的生活,隻有這樣,他們才會永遠快樂地成長,不受任何困撓而疲憊。晚自習上,班主任沒有進班,我和濤聊了很久很久,我們才各自分工,做自己應該做的事。

和濤筒短的接觸,我才發現以前對他的所有看法和認真都是錯誤的,他並不是一個冷漠的人,也像其他那些普通的孩子一樣,希望擁有友情,愛情,和親情。隻是突然進入一個新環境裏,他需要時間的磨合和認知,經過一段很漫長的心靈窗紗遮蔽,纔可以慢慢開啟心扉,融入別人的進出。就像此時的我們,很荒謬的半天,就已經從陌生走向熟知。我很慶幸,在凱走後,我還可以在苦燥的學習中脫離出來,與濤共同給生活一個小插曲。和濤交談完,我又想到了小彥,她將要從我生活中的離去,還是有不少的難以割捨,感情這個東西,很多時候是說不清楚的,當你擁有時,並沒有太多的思想和思考,當這些習慣漸漸成為記憶,你便會感知道這個過程,很空虛,很乏力。

晃然之間,兩天已經過去。上午,班主任拿了一堆測試題,交給了班長。站在講台上,告訴大家,他已經把上午的課程都調換了,我們今天上午全力一心地做這些試題。話還沒說完,下來已經傳來了一些反對的聲音,但髙三的生活就是如此,很多事情不是情願不情願的問題,而是,是否可以把它當作一種習慣,或一種麻木去對待。班主任話講完,就坐在講台上,忙碌地做什麽事了,班長似乎很吃力地抱著一大堆試卷在給我們分發。當試卷發到一部分同學手中時,我看到他們左右翻了一下,然後瞬間趴在試捲上,表現很累的一種狀態。隻有很少一部分同學,接到試卷,便開始刷刷地在上麵寫答案了。我接到之後,先檢視一下大概有多少試題,之後才開始動筆寫了起來。這時,從眼的餘光了,我看到濤已經戴著匿藏在頭發裏的耳機,正欣賞著音樂。

時間真得有那麽巧合,當我正好寫完試題,合上筆,放學鈴聲就響了。我把答好的試卷送到講台上,轉身回來。濤還在聽著他的CD,我走到他身邊,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急忙取下耳機,先望講台的班立任一眼,然後注視著我說,怎麽?有什麽事麽?我小聲地說,也沒什麽事,隻是放學了,我告訴你一聲。濤哦了一聲,然後接著問他,你的試捲到現在一題都還沒做,強子突然就帶著一臉壞笑說,你的試卷呢?做好的,拿來參考一下。我裝作很無奈的樣子告訴他,我已經上交了。濤聽完我的話,把試卷揉成一個團狀,扔進座位裏,並說道,做它幹球?就在這個時候,班主任在講台上說,試卷做完的同學,快上交,沒做完的,今天晚自習時候,務必上交。現在可以放學了!話落音,濤就跑了出去。

午飯回來,看到偉正站在我的教室門口,偉看到我的到來,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問道,好久沒來,最近你在幹嘛呢?我帶著一些嬉弄的口氣回答他,你,一個大忙人,來找我哪會有時間呀!我嘛!除了學習,還能幹什麽?偉似乎突然失去了話不再說話了,沉默了好久,也沒有說一句,我問他,吃飯了麽?他說,嗯,吃過了,啊……不,你吃了沒?我微笑著說,這不,剛從餐廳出來。偉哦了一聲,又是沉默。我見他這個樣子,覺得他應該有事,問道,你今天找我有什麽事麽?偉撮了一下手,說,找你也沒什麽事,就是來問問……偉的話又斷了。問什麽?你說吧!我很爽快地說。偉吞吞吐吐地說,你身上錢多不多?能不能借我點?我撇了一下嘴,翻出口袋裏的幾十塊錢,正準備和他解釋的時候,偉已經搶過我手中的錢,拿走了一半,剩下一半塞進我手裏就跑開了,跑的過程中還說著,過兩天就還你。

回到教室,不自然地又想到了小彥,昨天她果然沒有來找我,我知道自己的預感一切都會那麽巧合的成為現實,她又和強子走到了一起,雖然這件事完全是我的猜測,並沒有去找小彥去證實,我懂得,有些東西,不需要刻意地尋求答案,或許給自己留下一點懸念,生活才過便有些意義。這樣也好,隻要她和強子在一起,能夠得她想要的幸福,那也是我最大的心願。想到這裏,似乎感覺自己安心多了,開啟化學練習題寫了起來,最近似乎發現自己笨了,在化學的課堂上,學習起來變得有些吃力了。等濤進教室的時候,午自習早已經開始了,他走到座位,呈給我一張油膩的嘴巴,說,前天你答應今天要陪我買《琥珀》的,可別失言哦!我突然詫異了一下,看著他說,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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