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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人生總需要一些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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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是在凱離開後的二個月坐在我身邊的。整整一個暑假的補習,凱都沒有來和我一起上課,本初意為他會在正式開學會來的,誰知這一恍就是兩個月,他依然沒有到來。學校的暑假補習,雖然有些限製,但也並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如果真有私事,可以提交一份書麵申請,學校批準之後,暑假就可以不用來了。起初,我認為凱定是有什麽事沒有來校,後來我詢問了班上和他關係還算好的同學,才得知他轉班了,但轉哪個班級便不知道了。石葉的突然消失,小彥的每天陪伴,我也將這個同桌一年的哥們兒拋之後腦。不過在正式開學之後,我猜想,他定是轉到有丹的那個班級了,上學期,他告訴我,丹已經同意和他做朋友,或許,現在,他們已經在一起,共享青春的繁華。希望他找到幸福,而丹,有那麽一個真正愛她的人。

濤,擁有著高高的一米八大個子,長長的偏分劉海,白皙的麵板更是引人注目,卻是一個安靜不能再安靜的男孩,雖然每天衣著各種時尚的衣服,但性格卻是另一番天地。和他坐了一個星期的同桌,我們卻從未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自我介紹都未曾有過。隻記得開學第一天,他來到我座位旁邊微笑了一下,便坐了下來,整理他的課本。對於他的名字,我還是在一節老師提問題的時候,叫他回答才知道的,其他的,全部一張白紙。而我,並不是善於結交友人的孩子,課堂上,就認真的聽講,下課,做那些沒完沒了的習題,早上和中午放學後,獨自一個人去餐廳吃飯,而下午放學,便是和小彥閑坐在操場上聊家常。似乎很充實的一天,似乎又很空虛地走過那段最孤獨的歲月。

和濤認識的開始,緣自於他座位抽屜裏的那些CD。記得那天是週五下午,一節體育課被場大雨衝去了,我們隻好在教室裏上自習。突然濤拿著一張CD的封麵與我分享。我看到封麵上很明顯的四個大字——《秋日戀歌》,下麵附加著歌唱者,水木年華,背景是一幅很唯美的秋日黃昏圖,金黃色的樹下,一對戀人分手告別。我情不自禁地感歎到,好幸福一對戀人!誰知濤伸出一個食指,在我麵前晃了晃,說,N0,他們分手了!我急忙反駁道,怎麽是分手?不是在告別嗎?他說,這副圖片,需要歌詞和歌曲的輔助,你才會懂。我哦了一聲,終於了與濤的交談。我打算要繼續學習的時候,濤反問道,難道你就不想聽聽嗎?這可是水木年華的最新專輯,我跑了大半條街才買到的,很是喜歡。

濤,一個十折不扣的CD迷,不認識之前,我就注意到他抽屜裏的CD,還有一部CD機,在一個精巧的小包裏。上課的期間,他就在翻弄或審視那些漂亮的封麵,下課時候,就戴上耳機,似乎很陶醉的享受音樂帶給他的快樂。他的世界裏,除了音樂,還是音樂。和濤坐在一起,我不知道是我們沒有話題,還是我們不是同路人,每天麵臨的隻有沉默相伴。我不加思索地就接住了他拿在手中的CD,然後看他小心翼翼地從他那精緻的小包裏掏出CD機:

那一年,為什麽要來

那一年,為什麽要走

愛在最美時,我們鬆開手

睜開眼,傷口

這場夢,註定要發生

也註定,要這樣結束

為了尋求永久,我們放開手

之後發現已,不能回頭

永遠愛你啊!在我的生命裏

讓我學會哭,卻學不會忘記

永遠愛你啊!在我的生命裏

我想學會逃避,卻逃不出孤寂

……

在水木年華憂傷的歌聲裏,我也開始慢慢陶醉其中。

認真的聽著清晰的歌詞,我想起了靜,看了一眼她的座位,靜正低頭學習。其實愛情就是這樣,往往得不到的,是最美好的東西,也是最難忘懷的東西。自從靜和我分手後,她的生活依然像她名字那樣安靜,成績雖有進步,並沒有多少明顯。髙三暑假補習,她選擇了教室後窗角落裏的座位。每天都不動聲色的學習,偶爾會和同學們開個玩笑,但更多的時候,都一個人埋頭寫習題。有時的午後,我們會在校園相遇,她都急忙低頭走過,似乎像一個陌生人一樣,迅速地在我身邊消失。雖然那段雨季已經走過,但那些真真實實並刻骨的東西,或許永遠都不會遺忘。對於她,我都不知道那段感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而又是在什麽時候結束的,隻記得,青春裏,我們把最單純的思念,卻給了一個沒能走到最後的人。

聽完《秋日戀歌》,我告訴濤是否可以讓我多聽幾次,誰知他熱情地又掏出另外一張CD,也是水木年華演唱,《生命之詩》.濤說,這首歌發行的還要早些,都在一個叫《生命狂想曲》的專輯裏。我又重複地聽了一遍《秋日戀歌》,歌詞已記大半,開啟CD機,把《生命之詩》的CD放了進去,就在準備要按播放的按鈕時,濤說,這首歌,要認真地聽歌詞,很華麗的詞語:

啊……

啊……

有一種自由叫做孤獨

它在我一生靜靜飛舞

有一種愛情叫做殘酷

它讓我心痛無法停步

有一種夢想叫做迷惘

它在我不眠的夜裏飛翔

有一種永恒叫做悲傷

它讓我奔跑不悔路上

有一種自由叫做孤獨

它在我一生中靜靜飛舞

有一種愛情叫做殘酷

它讓我心痛卻無法停步

有一種夢想叫做迷惘

它在我不眠的夜裏飛翔

有一種永恒叫做悲傷

它讓我奔跑不悔路上

……

體育老師早早的就離開了教室裏,剩下我們在教室裏自習,因濤的這些歌曲誘惑,我也終暫時地拋棄了學業,用心地欣賞這些無可比擬的音樂,雖然筒短的歌詞,但每一句都震撼著我的心靈。在樂聲的旋律中,我想到了很多事情,關於愛情中和靜的美好記憶與疼痛過往;關於未來是否能過上屬於自己追求的生活;關於夢想,我是不是也可以擁有如此難以抹滅的故事;關於那些本認為可以一起走到永遠的友人,最後的最後,我們還是一無所有,在他們漸走漸遠的時候,剩下一顆孤獨的遊魂,在世界漂泊。明天的太陽是否會升起,沒有人知道,但每個人總需要有些追求,去支撐曾經破碎的夢,或許隻有這樣,生話纔不會被空虛充滿,人生才會有激情和動力奮鬥。

下午放學後,我歸還了濤的CD機,滿心情的快樂與激動下教學樓,因為我知道,小彥應該已經在下麵等我了。自從小彥和強子分手後,她便每天都來找我去操場上閑坐,在學習壓力下的我們,像老牛拉車一樣,心至而力不足,而每科老師的嗬斥,像長鞭一樣,在背後驅打著,我們不得不繃緊精神,吃力地做那些永遠都做不完的試卷。在操場上,和小彥的閑聊,短暫地忘卻那些煩躁,或許在生活裏不會感覺那麽累。下了教學樓,小彥依舊守時地在下麵等我了,我看到她的時候,發現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快樂的微笑迎接我,而是緊鎖著眉頭。我們一起走上操場,我高興地告訴她關於CD的事,她似乎沒有多大的興趣聽,隻筒單地說,那些歌曲她早已聽過。我們沉默了好久,她突然看著我的眼睛說,強子說要繼續對我好,我要答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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