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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我知道他們都走了,你還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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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青春這條路上,沒有人會知道誰可以陪自己走到最後,可那些最後,就是人生的終點嗎?曾一起走在陽光下,別說珍惜,連一個僥幸的心理都沒有出現過,隻記得,那時候好沒心沒肺,把別人的好,漸漸當作一種習慣,並且無限的索求,而這一切突然某一天消失的無尋蹤影的時候,才明白,有些再見之後,就真得再也不見了!

在不經意的時候,強子又回到了學校,可能他父親托的政府某級官員,讓強子名正言順地返回學校繼續他未完的學業。可是,他和小彥怎麽會分手了呢?對我來說,一切都像迷的在頭頂上空盤旋。強子沒說太多的,便匆匆地離去了。隻記得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讓我很深刻的話,他說,我一點都不想回到這個學校,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我想去一個陌生的城市,過一種安靜的生活。每個人,誰不渴望陶淵明的隱居生活?可是最後坐到的又有幾人?而我們隻是一群孩子,我們需要知識的灌溉,對於市一中,全市最好一所中學,是每一個有夢想,有追求的孩子渴望的地方,但更多的,他們擠破了頭顱都進不來,而像強子這樣一幫孩子,想到的,卻是天天要逃避。

似乎有人陪伴的日子習慣了,突然一個人生活了,開始了所有的不適應。石葉真的離開了這所學校,離開了這個城市,而我,卻走進去,再也無法回頭。自己,也並沒有那麽傻的在痛苦裏掙紮,我學著去找些遺忘的方法,因為現實擺在麵前,我不得不去接受。偶爾,我嚐試著奔跑,短暫的忘記痛苦,但大多的時候,我還是在努力的學習,我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可以做些什麽,能夠填補我內心的空虛。有時,我又開始偷偷的看課外書了,我知道,不管什麽時候,書都是好東西,它可以帶我遨遊地球上每一寸土地,在虛擬的世界裏,我可以完成所有的夢想。就在這樣迷茫的一段時期,突然,小彥出現在我的天空裏,漆黑的夜裏,出現了幾絲光明。

提起小彥,記憶再次拉回那年初三,那年的小彥,擁有著讓很多女生羨慕的一張清秀的臉,短短的頭發,每天都會惡作劇般地在班裏大鬧一番,而成績卻是異常的好,即

使再怎麽對班裏的紀律熟視無睹,卻是令班主任以及各科老師們頭痛又無可奈何。而就這樣一個讓人恨卻又讓人愛的女孩,就坐在我的前麵!記得有人說過,坐在前後桌的男女生是最危險的一件事情!沒過多久,不知真如他們的所說,還是巧合,我們後來真的走在了一起,騎著單車穿過明明暗暗的青春光影裏,然後在她轉學的十字街頭揮手說再見。那段初戀,並沒有給帶來多少憂傷,除了心跳,慌恐,還讓我知道原來思念,竟是這世界上最痛苦,又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每當想起,嘴角浮起的微笑,久久不能消失。

她的轉學,我還是有些惋惜,但已無從涉及,而再次和小彥的相逢,我才知道,原來沉澱在心裏的感情,從來沒有改變過,隻是突然發現,愛了那麽多年,我愛的隻是一個心中的影子!現在留著長長的頭發的她站在我的麵前,我卻再也找不到她臉上的曾經的快樂,即使歡笑之後,呈現的卻是一個冷漠的表情,而記憶裏的,完全是那麽一個簡單的孩子。曾經的她哪裏去了?難道真的像歌詞裏唱的那樣,越長大,越煩惱,我們的快樂就越少嗎?為什麽我們不可以一直就這樣簡單地走下去?是社會的改變,還是我們的心在改變?這個疑問,我埋在心裏度過了高一,高二的時光。直到如今,我問小彥,她說,我們曾經都因為某些事而痛過,此時,隻有把自己緊緊的偽裝起來,纔不會再次被受到傷害。

記得那天下午,小彥來找我,我們安靜地坐在操場上看天空。其實周圍很喧鬧,正值學校開學,新老學生在辦完一切入學手續之後,成群成群地擁擠在操場上,大多是來荒廢時間的,僅有一些是誠心實意來運動的,不過,操場上太多的休育器材隻是擺設而已。突然,小彥轉過頭看著我說,問你一個問題,你說永遠到底有多遠?我笑了一下,轉過頭回答她,怎麽問這個?小彥撇了一下嘴,問你,答複我就是了。又小聲嘟囔一句,費話真多!我轉回頭望著天空,慢慢地說,永遠,應該沒有永遠,那些都隻是騙小孩子用的謊言,如果非要給永遠一個定義的話,我想,平平淡淡地走下去,就是永遠。說完話,我看了小彥一眼,她正抱著雙腿,膝蓋支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小聲重複著我說的話。

直到最後我們一起離開操場,小彥都沒有開口說關於強子的一句話。我不知道兩年的感情,到底給她帶來了什麽,難道就是曾經的筒單快樂,此時的憂傷嗎?如果真得是這樣,我寧可不讓她擁有愛情。在教室樓道別的時候,小彥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她說,明天見!我激動的連道別都沒有,就屁顛兒屁顛兒地跑上教學樓。回到教室,煩躁的思緒再次升級,對於小彥,我承認心中還有餘溫,但我感覺我們並不適合在一起。我沒有強健的身體和挺拔的身高,不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我沒有豐富的語言調諧表達,不能給她帶來多少快樂;我沒有顯赫的家世和富貴,不能她物質的充足。我隻是一個平凡的人,並且追求筒單的生活,像父親一樣,隻落一個安靜。

我的慶幸,是他們都忙於自己事情的時候,小彥還記得我的存在,並陪我在操場上度過美好的下午時光。偉和小燕已多日不曾再見,記得前些日子,小彥告訴我他們現在已沒有在學校住宿了,偉不想回家聽父母的嘮叨,在外租了房,而小燕則是父母開車接送上學。他們說,這樣可以避開學校的喧鬧,更好的為高三奮鬥。而實質是什麽,便不知道了。磊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他放棄了能給他帶來一切的家庭,獨自背上行囊,開始了他走入社會的體驗。我並不知道他的初衷是什麽,但我知道,再次相逢,他肯定已成“滄水”。凱轉班了,去找他的丹了。這個訊息,我是經過詢問別人而後加推測出來的。便也迎來了我的新一任同桌,一個愛CD愛到瘋狂的男孩,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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