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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終會有一段青春是充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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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睡夢中的我,聽到耳邊響起了吵人的鬧鍾聲,猛然醒來,宿舍的燈已經亮了,強烈的光線刺激著眼睛,我閉著眼睛在床上躺了好久才慢慢地睜開,那隻不知是誰忘帶走的手錶,依然發出難聽的鈴聲。我下了床,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到了那隻連表帶都沒有的手錶殘骸,我看到上麵的時間是五點一刻。望了一眼窗外,天色已漸微亮,但對於坐車回家,還顯得太早,我關掉手錶殘骸的鈴聲,並帶著它一起上床準備睡覺。覺得雖然這個小科技東西,相當醜陋,但對此時的自己還是有些用處的。在床上我閉著眼睛等待了好久,卻一點睡意都沒有。突然想到前段時間買來餘秋雨的《文化苦旅》纔看了一半,既然現在沒有睡意,何不接著看下去。想到做到,一直看書到太陽光照射入宿舍內,我才合上書,定了一下神。看了手錶一眼,已經八點多了,是該起床上路了。

整理了一些需要的東西,便背起書包下樓,沒想到剛下樓,石葉正坐在宿舍門口的樓梯上坐著,看著我的到來,又興奮又生氣的跑到身邊,伸出手,握成一個拳,狠狠地捶在我的胸上。你豬呀!睡到現在,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長時間了?石葉有點生氣地對著我說。我裝作委屈的樣子,回答道,我錯了行不?攬住她已經麵對另一邊的肩膀,繼續說,好了,寶貝,就原諒我一次,讓你受委屈了。石葉轉過頭,對著我的胸口又是一拳,接著說道,笨蛋,傻站著幹嘛,快點走啦!話說完,已經跑出離我十米之外的地方。我快步追上她,拉著她的手走出校園。坐上一輛公交車,到了車站,我們作了告別,並約定等開學再相見。她換乘了另一班公交車走了,卻怎麽也想不到,這竟是我們的最後一麵。

我進了車站,買了車票,坐上回家的長途汽車。回到家,父親沒有在門口迎接我的回來,或許他並不知道我的放假吧!進了家門,父親在院子裏晾曬他的畫,當他抬頭看我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他兩鬢又添許了不少白發。從春節開學到現在放假,半年多餘,我隻回家過一次,還是因為填一個什麽在校學生的表格,需要家長的簽字,我纔回去的,其他星期時間,我都沒有回家過。父親給我辦了一張銀行卡,說,每個月他都會準時把錢打進去,如果錢不夠,可以提前通知他,由於資金的充足,我也便不再回去了。沒有想到半年之餘,父親的變化竟是如此之大,不知他是否又外出攬過什麽小工的活,記得去年,那個叫做什麽天堂的酒吧修建時,他瞞著我去的,不過還是未逃過我的眼睛,被我發現了。後來聽說那家酒吧已經基本上完工了,現在正處於裝修階段。

確實不知道一週的假期在家曾做一些什麽實質的事情,但真真實實的,我已又坐在教室裏認真聽課了。也隻能踏實的上學了,回家一週,家境已經不堪,父親已經年老,他需要一個有出息的兒子來扶持這個家。我也曾幻想過,如果一年後,我和石葉都能夠功成名就地考上一所一流的大學,除了昂貴的學費之外,我會在業餘內找一份零工養活自己,而在畢業之後,找到工作,一起來贍養父親。回到學校,擬定了一些學習計劃,開始了高三漫長的征程。當一切都準備就緒時,我發現石葉不見了。偌大的校園,每個角落裏,幾乎都留下有我的痕跡,但還是未能找到石葉。曾找過偉,他正和小燕親密的戀愛中,偉告訴我他也不知道石葉的去向,並且也沒告他手機號之類的聯係方式。迷茫地站在操場上,我想到了小彥。

見到小彥時,她正在教室裏認真地寫作業,我站在門口叫了她一聲,她抬頭看到我之後,便出來了。或許她看到了我的緊張心情,先開口說話了,找我什麽事?我說,你知道石葉去哪了嗎?她走了啊!小彥很自然地回答。走了?我疑問道,她去哪了?小彥忽然噗嗤一聲笑了,(據說,當一個處於愛情荒期,而又不渴望的人,他所看到那些正戀愛的人,隻是一群傻子。)對我說,我們下樓吧!邊走邊聊!話落音就走在了前麵,真是搞不清楚小彥此時心裏是怎麽想得,我都快要瘋掉了,她具然還有閑情邊走邊聊。不過也沒有辦法,她此時就像一棵救命稻草,即使救不了命,也得緊緊抓住,畢竟那還是充滿著一線生機。我緊緊地跟在小彥身後,恐怕一轉身,她便已消失不見。

一直到了樓下,小彥才緩緩開口。她說,石葉的父母經商規模擴大,她在三天前就跟著他們走了,這事她沒告訴你?一個月前都已經開始準備這事了啊!我滿頭霧水地問,什麽?經商?一個月前?小彥微微一笑地說道,你和她認識了這麽久,連這些基本的家庭背景都不知道?我反駁道,這是誰規定的,戀愛就要知家庭背景?莫非還隻有門當戶對的人纔可以戀愛?小彥的臉上出現了一點小情緒,不高興地對我說,好!好!你說什麽就什麽!我不跟你吵。還有什麽事麽?要是沒有,我進教室要學習了!我連忙說,別急嘛!別走嘛!既然你對石葉這麽清楚,就跟我說一說唄!說實話,對她的以前還真得一點都不知道。話說完,小彥便和我遊蕩在校園裏,邊走邊聊。

石葉真的走了,連一個告別都沒有,我卻並沒有多少悲傷,而把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學習上。突然想起石葉的時候,我對自己的行為舉止還有些吃驚,曾經一份真真實實的愛情擺在自己的麵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珍惜了,而當都已經失去的時候,我還會擁有如此平靜的心態。偶爾會想起小彥曾告訴我那些故事,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聽力,石葉與小彥竟然是發小,她們曾一起長大,曾一起入學。我也終明白了,為什麽她們第一次相見,竟也會聊得那麽投機。平靜下心來的時候,我開始無休止的學習,我想,唯有這樣,纔可以對得起父親的養育。

人生終還是每個人演藝的一場戲,誰也逃不出命運的安排。當安靜的生活正在繼續時,我在校園裏遇到的強子。他一個人匆匆的走在教學樓之間,而我正好從餐廳裏剛出來,準備進教室時,和他碰麵了。他看見我時,依然是一臉平靜,而我,卻是不能再驚異的心情了,我問他,你怎麽回來了?他說,父母托的關係的唄!我無力抵抗。我微微笑了一下,問他,那小彥呢?你們怎麽沒在一起?他表現出一臉的茫然,說道,我們分手了!我長大了嘴巴說,怎麽分手了?他回答道,分手就是分手,還需要什麽理由嗎?是的,愛情的結束,不需要什麽理由,但那些難以割捨的痛,誰又知道?隻有偽裝起來自己,把一張若無其事的臉,呈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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