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小彥的指引,我們一群人走在路上。突然我問強子,剛才沒見偉,你叫他了麽?他說,怎麽會沒他,我下午來的時候,他就出來見我了,走吧!他早就在那邊等著我們呢!此時我才知道,原來我是他們最後通知的人。其實也不怪他們,我現在沒有手機,連有什麽事,都還需要人力的告知,他們,一群富家子弟,當然可以享受這些高科技。強子接著繼續說,沒想到那小子也真夠行的,纔多長時間,可泡到了一個學妹,還這麽漂……話沒說完,我看到小彥在他背後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後拍了一下我的背,你小子也夠可以的了。我笑了笑,看了石葉一眼,她正和小彥聊著,臉紅紅的。從開始到現在,我和石葉的事,除了偉和小燕知道,他們幾個,都還不知道。不過還好,把石葉帶到他們麵,雖有點害羞,但還是挺大方的。
走到一家飯店門口,偉和小燕走了出來。小燕上前拉住石葉的手一邊一邊笑著進去了,而跟在後麵的,是小彥和磊的女朋友。雖然我們對於她,都不熟悉,她還顯得有些拘謹,不過有了小彥的照看,我們也都沒什麽後顧之憂了。剩下我們四個“大老爺們兒”站在門口,筒單地相互著最近的生活狀況。磊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紅雙喜”煙來,分發給我們,並遞上火機點燃。上次抽煙,我已不記得是在何時了,隻記得已經有好久時間沒接觸這玩意兒了。剛抽一口,就不停止的咳嗽起來,這時,石葉跑了出來,她看到我手中的香煙,伸手搶了去,怎麽還抽起煙來著?我說,這不,他們發的,石葉大聲地說,那也不行。這時候,小燕跑過來,拉著她走開,邊走邊說,管他呢?反正他們命又不在我們身上。小彥站在門口向我使了一個眼色便又進去了。我回過頭看磊,迎來的卻是他們的一陣哈哈大笑。
磊又遞過來一支煙,我不敢接了,可他硬是揣了過來,我才接住。強子和偉說,哎!抽吧!她吃不了你。我們四個蹲了下來,我抽了兩口,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曾答應凱把丹介紹給他,那麽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麽?丹就是磊的表妹,而凱,我和他們通融一下就可以了。我轉過頭對著強子說,我這邊還有兩個朋友,可以叫他們一起過來嗎?偉笑著說道,都誰呀?我說,一個是我同桌,一個是磊的表妹。偉高興地說,表妹?叫過來啊!人多熱鬧!這時,磊慢慢地掏出一部棕色的手機,翻找丹的電話號碼。電話打完,他問我,有你同桌的手機號麽?我說,他沒手機,不過我過他Q號。幾個人哈哈笑了起來。我接著說,現在他肯定在網咖,Q號能聯係到。這時,強子拿出手機,黑黑、小小的外表,他詢問著我Q帳號密碼,登陸之後,問我哪個人是凱,我告訴他之後,看到強子給他留言:速到學校門口的XX飯莊。然後關上手機,裝進口袋裏。
小彥這時站在飯店的門口,說,你們都進來吧!菜已經開始上了。我們幾個相視一下,扔掉手中的煙屁股,一起走了進去。在一房包廂裏,我們圍著一個大圓桌坐了下來,剛坐在椅子上,小燕站起來開始說話了,這家飯店是我姨媽家開的,我不敢保證大家吃好,但可以保證大家吃飽。所以大家放開肚子好好吃……沒等她說完,偉她拉了她一下。小燕不情願地坐了下來,我聽到她坐下來之後和石葉小聲嘀咕著心中的不滿,而我,就在石葉身邊坐。接著磊站起身來,說,你們,應該是我人生中,最不能言語的知已了,今天把大家招集在一塊,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們。偉在下麵打斷磊的講話,嚷嚷道,別賣什麽關子了,有什麽事直接說吧!就咱哥兒個,沒外人。哎,對了,這個妹妹還沒給我們介紹呢?
磊接著說道,要不這樣吧!我的事先放一放,現在我們不管認識不認識,都先自我介紹一下。行不?小燕拍著手叫道,好呀!好呀!磊說,那就從我開始,我叫X磊,別人都叫我磊,你們也叫我磊得了。偉在坐著說道,還有年齡,性別,是否婚配……話沒說完,引起我們一陣歡笑,偉表現的最為興奮,鼻涕都出來了。磊挺了一下腰桿,繼續說,今年十七歲,性別純陽性,還未出嫁,不過女朋友還是有的,他指了指身邊還在笑的女孩說,這個,我女朋友,夢娜,可以叫她小娜。話剛落音,丹闖了進來。大家把目光都灑在丹的身上,丹看到情況不對,立即收斂所有的話潑,從外麵拉了一張椅子,慢慢地在我身邊坐了下來,剛坐下來,凱冒著一頭大汗從外麵跑了進來。
凱走進房間,麵對著一週陌生的臉孔表現出異樣的表情,我看將要道歉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站了起來,叫住了他,這時他才反應過。我從外麵幫他搬了一張椅子,本來放在磊的旁邊,而他又提起來,擠在了我和丹之間。全部人都到齊了,磊又開始自我介紹起來,然後依次輪流地起來“銷售”著自己。這個程式完畢後,磊向飯店老闆叫了一箱啤酒,女生,隻有小彥一個人喝,所以又叫來幾瓶飲料。剩下的就是我們哥們兒四個。或許是偉和磊初次認識,還算能說到一塊去,他們倆個不停地碰撞著酒杯,而我和強子,偶爾碰上一杯。磊和偉喝的差不多時,又和我,和強子喝。我很清楚到事情的嚴重性,但完全猜測,不能確認。最後輪到凱的時候,凱說,很高興和你們幾位相識,但我卻不勝酒量,還會酒精過敏,今天破例,隻此一杯。話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突然間,臉開始發紅,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然後他像夢幻一樣搖著頭,什麽話都不說了。
不知過了多久,透過模糊的玻璃,我隱約感到窗外下起了小雨,而我們還依然激動地碰撞著酒杯,尖銳地聲音,一陣接著一陣地撞擊著我眩暈的意識。磊搖晃著身體走到我身邊,冒著濃烈酒氣的嘴湊到我耳邊,慢吞吞地說,有個事你還不知道,我要走了,可能以後都不再回來了。我抬起頭,望著他大聲地說,什麽?你說什麽?再說一遍!磊又晃著身邊回到座位,兩支胳膊自由地垂下,雙手按著桌子,支撐著整個上半身。他看著小彥說,強子,拖累你了,啊!那個小彥妹,可別怪我啊!你要生氣,就找我報仇,我要跑就是孫子。那個老闆,他大聲地叫著,再來一箱酒!小娜在他身邊嗚咽起來,磊接著說,以後小娜交給大家,替我好好照顧她……
服務生又提來了一箱酒,放在磊的身邊就走了,磊一瓶接著一瓶開啟,傳遞地放在我們幾麵前。剛開始還調皮的偉,這時已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裏,一邊喝酒一邊和小燕親密地交談著。我拿起新開的一瓶酒準備要往杯子倒時,石葉搶過酒瓶,小聲地說,少喝點行不?我對著她的臉說,不行,然後轉過頭,麵對著強子,繼續說道,今天得喝個痛快。小彥和強子正碰著酒杯,而凱和丹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聊到一塊了,我想這太好了。突然,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走出了房間,一會又回來,說,你們先吃,我得出去一趟。小娜跟著要出去,強子也站了起來,小彥跟在後麵。等他們都走了,我對著凱說,我們也走吧!
在青春裏,總有那麽一些事,無可挽回,麵臨的結局,隻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