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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夜幕降臨的時候,還會不會望著天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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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夥都散了時候,石葉攙扶著我回到學校,把我送到教室才安心地離開。一路上,隱隱約約記得石葉都在罵我,不免還帶著一些心疼,但說的什麽,我都已不記得了。坐到座位上,我就呼呼睡起覺來,而凱正呆呆地坐在座位上,見我醒來,他立即就和我說,今天和我坐一起的那個丹在哪個班呀?我摸了一下還沒酒醒的額頭,說,xx班的。他接著說,介紹給我唄!你前兩天不是說給我找女朋友麽?不用找了,就她了。我激動地說,好呀!好呀!不過,這得看看人家是否同意了?凱已經迫不急待說,那就先處處啊!我笑了笑,說,好啊!既然已經認識了,你去追人家唄!凱聽完,若有所思的趴在課桌上,好像很難為情的樣子。我心裏也開始高興起,沒想到這次巧妙的安排,他們會聊得那麽投機,正也讓凱感興趣了,卻不知丹是怎樣一種想法。

磊走了,小彥如實的告訴我。第二天午後放學,小彥來找我,當時我正和石葉在一起,她昨天得知石葉的手機號,聯係她之後,在操場上找到我們。她說,當時不管小娜如何的強行挽留,都沒能把他留下,他走時,磊托付她,幫他好好照顧小娜,或許有一天,他還會回來,不是複學,而是帶小娜一起走。強子也走了,他走的時候,什麽話都沒和她說,說到這裏,小彥開始小聲的嗚咽,帶著臉上的兩行淚水,她問我,他為什麽要走?難道不再愛我了嗎?我低下頭,滿腦子都是空白。而石葉湊到她身邊,挽著小彥的胳膊,小聲地勸慰著她。兩個人,一句接著一句地交談著,我呆若木雞地坐在一邊,最近幾天,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確實不知該從何想起,從何憶起。一直到夕陽西下,小彥似乎有點釋懷地走了,然後石葉牽著我的手去餐廳共享晚飯。

學校對此打架鬥毆事件,把公告貼在公示欄裏,磊和強子,為事件的操控者,均開除學籍,雖未見本人,公安機關正在抓捕中。而在學校這些參與者,受到了回家反省,留校察看,記過等處罰。預示著事情也將要暫告一段落。每個放學後,石葉不再找我,換成我天天在她的教室門口等她了,但早上早讀的時候,她還是會早早地待在我所在的男生宿舍樓下,下午的放學時間較長,和石葉一起下樓,並沒有好的去處,唯一能停留的地方,依然是那個偌大的操場。偶爾小彥會找過來,石葉便不再和我說話,她們兩個人,嘰嘰喳喳地聊著,似乎感覺很快樂的樣子。有時,小彥也會把小娜帶過來,三個女孩子,就更是熱鬧,剩下一個我,似聽非聽的傻坐在一邊。後來,我出來的時候,就幹脆隨身帶了一本書。

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我發現凱變得不正常了,上課時不再睡覺了,還真認認真真地聽起課來了,偶爾還低頭偷偷地笑。看到他這樣,我有點困惑了,小聲地問他,卻還不告訴我。直到有一天中午,我在餐廳排隊買飯的時候,看到凱和丹在另一處排隊才終於明白過來,當時,我似乎感覺到丹看到了我,但又嬌羞地轉過頭去,和凱聊起來。我也轉過頭,安心的買飯,石葉還在那邊等著呢。回到教室,凱已經在座位上了,戴著耳機,很忘情地在享受著音樂。我走進去坐了下來,碰了幾下他的胳膊,他才反應過來,取下耳機,問我,怎麽了,有什麽事?我帶著微笑的臉說,你小子行啊!這才幾天,可把丹追到手了?凱撇了撇嘴說,哪裏呀?她還沒同意做我女朋友,隻答應了先接觸一段時間。我哦了一聲說,原來如此啊!

那天是週三,下午上完英語課,英語老師佈置了大堆練習題,但強調在晚自習上課前還要上交,接下來的一節自習課上,我還是未能把作業寫完。沒辦法,放學後,我依然在教室裏拚命地寫習題,而凱在放學鈴聲響起就跑掉了。忽然有個人站在我的身邊,說,把以前英語課堂筆記給我吧!很像石葉的聲音,本還認為是她在下麵等不及我了,便上來找我了。就頭也沒抬的對她說,搗什麽亂呀?先坐這等我一會。我繼續寫著作業,可在眼的餘光中看到她並沒有坐下來,準備向她“發火”時,我抬頭一看,是靜。好長好長時間沒和她再說過任何一句話了,有時,在校園,在教室,和她碰麵,她都盡量避開我而去,再後來和石葉相戀,對她,就不再那麽關注了。

捜回記憶,曾經是借過靜的英語課堂筆記,那時還是前後桌,後來調位,她的一句分手,就沒有再說話過,所以那本筆記就一直留在我的課桌裏麵。這時,我看見石葉站在教室門口,她還果真來了,當她發現我看到她時,突然轉身跑掉了,我連叫她一聲的機會都沒有。然後低頭在課桌裏給靜找筆記,找到後,遞給靜,什麽話都沒有說,立即跑向教室外麵。在教室外麵以及石葉的教室都找遍了,沒有見到她,我想到了操場,然後又轉身奔向操場。走到操場,遠遠地我就看到石葉一個人低著頭坐在草坪上,我跑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湊近她耳邊,小聲地說,你這是怎麽了?石葉已是滿臉淚水,抽噎地說道,放學不來找我,原來是和其他女孩……我打斷了她的話,說,不是的,我前些天借她課堂筆記,她今天是來要的。

石葉掙脫了我的懷抱,又跑開了,我遲疑了一下才站起身追去,在操場入口遇到了小彥,她緊張地問我,這小葉是怎麽了?你們吵架了嗎?我說,沒呀!小彥,你快去幫我去勸勸她吧!話沒說完,小彥就轉身追石葉去了。我有話也沒處可傾訴了,隻好回頭又回到操場上。坐在草坪上,煩擾的心裏,亂七八糟地在大腦裏翻滾著,連自己都不知道這煩,該從何煩起。從磊走的這一段時間,石葉似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有時候冷漠如冰,有時候卻又熱情似火,讓我確實不知該如何應對了。漸漸地,夜幕降臨了,操場上的人也慢慢的消失,我望著天空問自己:這就是愛情嗎?難道在愛情的世界裏,真得揉不進一粒沙子嗎?

不知不覺中,期末考試已在逼近。我雖然在前一段時間狠補的情況下,追回了不少東西,可心裏總感覺還是有點不踏實,再加上這段時間,凱也開始努力學習了,遇到難題就來問我,有時候給他講了幾遍還是不懂,甚是煩心。而石葉,雖然誤會已經化解開了,可每次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很少見到她笑了,很多事情也不告訴我了。我有時候問她,她隻筒單地說,沒什麽事,不用我擔心。不用我擔心?也好,即將麵臨學期結束,那就全身心迎接期末考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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