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很多人,一生的羈絆太多,但受傷最深的,莫過於愛情。我曾把它比擬成"毒",陷的越深,毒就越濃,最後,直至心死。也有人比喻成酒,更好解釋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覺得呢?
體育課上,沒有上多長時間課,體育老師便讓我們解散自由活動,我閑時無聊,便坐在操場上看來時帶來的《紅樓夢考證》,而靜跟著班上幾個女生去跑道上打羽毛球了。體育老師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從見聞裏聽說他是北京體育大學畢業的學生,才來學校實習。這時我才終於明白上週的體育課為什麽改為了自習課。而這周,也是開學後的第一節體育課,所以隻做了課前的一些熱身運動,便解散自己安排剩餘的時間。
時間過的很快,我剛看了幾十頁書便下課了,我合上書本準備進班。學校的髙中生活,時間是一個很緊迫的概念,課間,隻有幾分鍾時間,僅解決一下生理需要,便又投入遙遙無期的學習中去。手裏拿著書,我環顧四周,靜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羽毛場地,我也隻好起身離開。剛走出操場,隱約聽到背後有人叫我,我轉身回顧,原來是小彥,已有點認不出她了,我想,已經好久沒見她了,有時候,我真想不明白,一個校園會有多大,怎麽見一個老同學,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了?小彥的個頭又長髙了,漸快越過我的身高,頭發也變得長些,而身體卻削瘦了不少,卻性格變得比以往似乎更活潑了。隻是,我們之間,已經陌生了好多。原來,學校裏的友誼是建立在相處的條件下,盡管它是純真的。
和小彥站在一起,看著她滿是會心的笑在說,我卻怎麽也快樂不起來,隻做著那些應襯的回答。從交談中得知,下一節是她的體育課,還有的便是,她雖然和強子都選擇了理科,在教室相距甚遠,在一起的機會也少了,不過還好,每天強子在放學後找她。這些近似詢問的事情,都是小彥自己說出來的,我並沒有問她而得出的答案。和小彥,沒有聊太長時間,便分開了。我想,如果時間長的話,我們還可以長聊,但這,還要早點進班準備下節課。即使我再怎麽不喜歡學習,但就是應付學校生活也要做的盡乎完美。還有靜應該已經在班裏等我了,回去晚定又讓她多思,女孩子就是那麽喜歡胡思亂想。想到這裏,我與小彥告別,加緊了回教室的腳步。
剛走進教室,就看到靜抬頭看著我,臉上露出微笑,我也回她一個笑。很多時候,我對愛情的要求並不髙,隻要每天都有那麽一點相視的微笑,一顆牽腸掛肚的心就好了,可又不希望她會那麽牽掛我,畢竟牽掛是世上最痛苦的幸福,我隻要她快樂就夠了。走到座位,看見凱已經趴在課桌上準備睡覺了,看到我的到來,又提了我一句,我睡個覺,老師來了,叫一聲!我嗯了一下走了進去。對於凱,雖然已經同桌十天有餘,但對他並不瞭解,有什麽愛好,什麽特長,以及家世,對我來說完全是一張白紙。從初次見麵,一直到現在,他大多時候就是在睡覺,偶爾找女生說笑聊天。我坐了下來,上課鈴聲已經打響,但任課老師還沒有來,是什麽課我也不記得了,對於這些事情,我是不太關注的,更不會像那些同學,自己做一份課程表貼上在課桌上。等了好久,我見任課老師不來,伸手去拿《紅樓夢考證》,就在拿書那一刻,班主任來了。
看到班主任急忙衝上講台,我立即把課外書放下,把物理課本拿出來。我抬頭去看班主任,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說,同學們,你們的曆史老師今天生病了,所以你們這節課就自習吧!說完話,她開始在教室裏拗過來拗過去。我才從記憶裏想到這節原來是曆史課,曆史老師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的奇醜,擁有罕見的齙牙,但淵博的知識不得不讓我佩服。在每節曆史課上,她能講出許許多多不知道的曆史人物,包括故事,曾有一次上課,不知不覺講到了唐朝的皇帝武則天,下麵有一個女生很自豪的說,中國第一位女皇帝。曆史老師搖了搖頭,並非是這樣,其實中國第一位女皇帝是隋末文佳皇帝陳碩貞,不過到考試可不能這樣寫,我們應尊重教材。有同學懷疑她杜撰,用手機上網去查,最後真得搜出了這條曆史記載。
班主任班裏停留了大半節課才離開了,我拿出課外書卻沒有心思看,便坐在座位上發呆。而凱因班主任進班,到現在還沒睡著。我突然看到了他座位裏的MP3,有幾分想聽歌的心情,便告訴凱,我借聽一下。他什麽都沒有說,隨手拿了出來遞給我。拿到MP3之後,給靜寫了個紙條,我借了一個MP3,你要不要聽?這次沒有用筆,我直接用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她,靜轉過頭,看到我的紙條,伸手去接,我手動了一下,紙條跑到了手心,當她伸開手指拿的時候,我迅速抓住了她的手,隻感覺到一種溫熱,她突然爭脫掉,我看到靜臉紅的就像夕陽下的彩霞。然後我再次觸碰她的胳膊,她小心翼翼的拿走紙條,轉過頭去。停了好久,她才轉過身來,聲音很小的說,以後不要這樣了,好嗎?我很不習慣。我說,好!看到她有緊鎖的眉,一下子笑了,然後髙興的問我,MP3在哪?快拿過來,我要聽!像一種命令的口氣和我說話。我裝作委屈的樣子對她說,我也要聽,給你了,我聽什麽?靜靦腆著臉笑了笑,然後點點頭,我戴上耳機,把另一個遞給了她,她把練習本放在腿上,一邊聽歌一邊寫習題,而我一直望著她的半邊臉出神。
就這樣,把下午第三節自己課也在聽歌中荒廢了。和靜在做任何事都是一種快樂,但我卻一直壓抑著,我不敢釋放,也不想釋放,我知道,"樂極生悲"是一種人生,更是一種生活,卻是另一種所承擔的負荷。放學過後,我沒有走出教室,靜也在教室裏,我和她聊著那些所謂的歌星,聊著那些曾唱遍大江南北的歌曲,一直到去吃晚飯。晚飯過後,學校門口異常停放一輛救護車,周圍一圈熱鬧的人群,我也想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便走上前去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