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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夜空的寂寥,由愛情而變得更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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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和靜從認識到現在隻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我們相互瞭解的卻是很多很多,緣於那些紙條的文字,那些溫暖的話,我有了一些青春期的衝動。惡搞一次靜,我腦中繼而又出現了趁熱打鐵的想法,隻好撕下一片紙,給她寫便條。寫道,和你的接觸,我開始相信日久生情,雖然現在我還說不出來對你的感覺,但希望你會做我的女朋友。寫完後,插進筆裏,遞給了她。沒想到剛才的惡作劇,她已有了經曆的教訓,轉過頭看到是我寫的紙條,才伸手接住。我一直盯著她的背後,渴望看到她看完紙條後的表情,沒想到看見她耳朵紅紅的,我偏了一下頭,靜滿臉通紅,瞪著黑板,雙手在書桌上迅速的匿藏紙條。過了好久,她才又把回複紙條遞過來。

靜是一個麵板白皙的女孩子,留著微黃的長頭發,梳成一個馬尾辮子,有時候也會散發,瘦瘦的休材,身髙差不多和我一樣。但從相貌和氣質,她並不是漂亮的女生,又加上平時總是淡妝,還很多時候,她隻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一絲不苟的學習。更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許我與她,隻是上天安排的一段機緣。一直以來,我都不相信緣分這個東西,更多的感覺是巧合,往往太巧的東西,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解釋,隻好不再思考了!

接到靜的紙條,開啟來看,這次卻是潦草的字跡,寫著,我可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交出去,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你說你喜歡我,拿出你的誠心讓我看到啊!這樣我才放心做你女朋友。有幾分調皮的話,我在心裏默笑一會,便又迴心看書了。本就是一句玩笑話,所以心裏也沒有多少再意。如果真得可以將錯就錯,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畢竟在那個青春期裏,誰不渴望有個關心的、可以談心的人?

雖然靜沒有回答做我女朋友,但每天還是依然傳紙條,有時候我也會給她寫長長的情書,都是晩上放學後在宿舍寫的,舍友大多都熟睡了,而我還拿著小手電筒在給靜寫信,到第二天的早讀時候交給她,雖然那些封件她從來沒有回複過我,但我總感覺心裏暖暖地。有時候,不知不覺寫到深夜,卻沒有一點睡意。想著她的時候,真得像偉曾經說,滿個世界都是春風撲麵,鳥語花香。沒過幾天,在靜遞給我的紙條上,還賦予我一個綽號,木瓜。

沒有知覺的青春,一直這樣荒廢著。轉眼已到週五,中午我去餐廳吃飯,無意間遇到了磊,他旁邊還坐了一位漂亮的女生,直直的長發,那是被加工後的"作品"。我猜想應該是他女朋友吧!他說要在一起吃飯,我沒有拒絕,便去買了飯和磊坐在一起共餐。好久不見,一個暑假的變化,磊已經微胖,頭發也長長了,快要遮住了半張臉。從交談中,我得知他選擇了理科。對此我並不能夠理解,那麽喜歡看書的孩子,怎麽選擇自己不喜歡的理科?我沒有問他,隻是筒單的猜測,或許是聽從父母的意見吧!和磊的聊天裏,我不涉及他個人的私事,都在發表著個人生活裏的酸甜苦辣,或快樂的,或悲傷的,或許某些東西,從自己的心中說出來要要好過於別人的詢問。到最後,磊指著身邊那個女生說,可別誤會啊!這是我學妹。磊說完這句話,我清楚的看到那個女生在他背後擰了一下。然後別離,進班。

其實並不是久別重逢的談話結束,而是午休的鈴聲響過了,嚴格的學校規章製度,我們不得不去遵守,否則受傷的隻能是自己。沒想到,黴運還是降臨了。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看到班主任在講台上解物理題,那個老女人,就是我們的物理老師兼班主任。她看到我的到來,狠狠地愣了我一眼,繼續講題,無視我的存在。我也不好直接進教室,隻好站在外麵。過了一段時間,似乎感覺腿都站酸了,下午的預備鈴聲還沒響,班主任的物理題講完了,便走了出來,看到我之後,凶神惡煞的說,跟我到辦公室一趟。

到了辦公室,班主任當著整個屋內的教師麵對我就是劈裏啪啦一頓臭罵。什麽遲到,就是蔑視學校紀律,連一個上課都不能準時進班,以後還能做什麽事?然後就涉及父母,說什麽父母辛苦嫌錢,供我們上學,而我們卻在學校天天都做些什麽?等等。她罵完後,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從眼睛的餘光中,我看到杯裏的茶葉大起大落,然後就是那些洶湧澎湃翻滾的沉澱。我站在一邊,極致壓抑自己的情緒,不是有個偉人曾說過,對別人最好的蔑視,就是保持沉默。班主任喝了半杯茶水之後,示意讓我進班。走出辦公室,我還聽到班主人的感歎,現在的學生,越來越不像一回事了。

帶著沮喪的心情進班後,凱還半關心半嘲笑的問我,班主任的"獅吼功"不錯吧?又拍了一下我後背,繼續說,唉呀!一次可罵成樣子了,別想那麽多了,她就是一更年期的女人。一聽到更年期,我"破喪為笑"。總感覺這個詞在我心中就有那麽好笑,好像能帶給我快樂似的。剛坐下來,就看到靜從她的背後遞過來一張紙條,木瓜,中午又跑哪去啦?被班主任訓了,不好受吧!別想那麽多了,她罵你也是為你好。我給她回複,不用擔心我了,我沒事。然後帶筆還給她。她看完紙條,撇了一下嘴角。下午的預備鈴聲響了起來,班裏同學嘩啦一聲,一鬨而散,我纔想到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隨手帶了一本胡適的《紅樓夢考證》走出教室,而靜就跟在我的身後。

在青春的年華裏,或快樂,或憂傷,有那麽一個人關心著,應是人生最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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