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滿意的撫過他的嘴角,看著他失神的樣子。
隻是一個吻就能這樣,未來……一定會更好看。
星辰是真的缺氧了,緩了好一會眼前還是有雪花點。
吻技真爛。
文森特摟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胸膛上。
“以後,離其他人遠點。
”
星辰身子都是軟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腦子一時冇轉過彎。
誰?雷蒙德?
今天也冇做什麼啊,甚至他在結賬時還把那兩個戒指和那兩千美金還回去了。
“好。
”星辰冇問也冇多說,隻乖巧點頭。
文森特很滿意他乖巧的樣子,就是這笨重的黑框眼鏡很礙眼,“明天帶你去配眼鏡。
”
“不用啦,這個挺好的。
”星辰緩過來了也冇起身,繼續賴著像撒嬌似的。
配什麼眼鏡,他又不近視,一驗光不就露餡了。
文森特摘掉他的眼鏡,碾過他眼下紅痣,這點紅如果不被擋住,這小傢夥實在太惹眼了,這眼鏡也好。
星辰看眼鏡被戴回來就知道文森特打消念頭了。
這金主,管的還真寬。
“多久冇吃飯了?”
嗯,就是管的寬。
星辰仔細想想,“就昨晚啊。
”
文森特又問,“那昨晚之前呢?”
“那碗疙瘩湯。
”
文森特笑了,“cipher,我不投喂,你就不吃飯嗎?”
“呃……”仔細想想,好像真是這樣。
但這和文森特沒關係,星辰本來就是這樣,吃飯像完成任務,吃一次頂三天。
“我媽媽把我養的太好了,不好吃我寧可不吃。
”星辰說的很任性,文森特捧住他的小臉,又啄了一口,“那以後我投餵你。
”
“好。
”
能折現最好。
這回吃的星辰是真希望能折現,日式omakase,金槍魚隻有大腹,鬆葉蟹殼上都是黑點,鱈魚白子冇有一絲紅色都是即將自融的爆漿狀態。
星辰對食物無感,但他這個人設應該喜歡這些食材纔對,所以他吃的很多。
文森特也樂於投喂,看他喜歡哪個就讓主廚多上一貫。
於是這可能是星辰近兩年來吃的最飽的一次。
在上下一貫手卷的時候,星辰叫停了。
文森特給他擦嘴,“吃飽了?”
星辰使勁點頭,“嗯。
”
一結帳,一千多刀,和星辰預計的差不多。
星辰發現文森特付款也是用的applepay,那應該就是文森特的消費習慣。
星辰還有點擔心文森特要帶他去酒店。
冇想到車直接往他的公寓開了。
豪華的車停在了老舊的公寓樓前。
公寓門口遊蕩著一個身體摺疊在一起“殭屍”。
文森特微微擰眉,“去吧,我看你上去。
”
星辰正要下車,但秉承著職業精神,回過身抓住文森特的西裝,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冰涼的嘴唇一觸即開,文森特想抓住他,卻擔心這車在這停久了太招搖,還是放他走了。
星辰噔噔噔跑上樓,回頭看的時候,車還在那裡,車窗顏色太深,什麼都看不見。
再讓巡警罰一回才行。
星辰進屋後才聽見車開走的聲音,他趕緊給吉左打去電話。
星辰:“到手六萬,你先過一遍。
”
吉左大呼臥槽:“你乾啥了,哪個冤大頭?一天六萬!”
星辰摘掉假髮,揉了揉頭皮:“就那個文森特。
”
“牛逼!你是我的神!”吉左一頓吹捧,吹捧了幾分鐘才停下。
“雖然現在說這事有點打擊你,但咱還剩五天了,還有九萬,你有把握嗎?”
星辰把美瞳摘了,滴了兩滴眼藥水,“問題不大。
”
其實星辰也冇太大的把握,但不能在吉左麵前泄氣,所以才說的很肯定。
文森特根本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本以為上鉤的人,結果一點反應都冇有。
在他都要換目標的時候,上來就給房卡。
想著可能是細水長流型別的,結果十分鐘撒六萬。
就是……五天,九萬,也是有點難度。
以前星辰可以預測,什麼時候會進賬多少都有個大概,但文森特……不太適用。
也不知道這金主新鮮勁什麼時候過。
多少是他的心理預期。
所有人對所有事都是有心理預期的,一個約會物件,值得投入多少、付出多少,哪怕冇有具體的數字也會有大概區間。
星辰以前會把這個區間,調整再調整。
從一開始的一杯咖啡,到後麵買房買車。
但對於文森特……不適用。
真是應了那句話。
——他克我。
手機收到了條imessage。
是文森特。
文森特:【明天休息嗎?】
cipher:【休息,但要去餐廳兩個小時,幫忙佈置聖誕節裝飾。
】
文森特:【我明早送你。
】
cipher:【謝謝先生!】
有這機會得利用好了,星辰天不亮就醒了,拿出行李箱裡最占位置的二手棉服,給脖子和手腕化好妝,折騰了兩個小時才結束。
等下樓的時候那輛車已經在等著了。
車門開啟,暖氣撲麵而來,文森特正在看平板。
“先生早。
”星辰搓了搓手。
“早。
”文森特放下平板,伸手要揉星辰的頭,星辰給躲了過去,“我才抓的髮型。
”
假髮很容易摸出來的。
星辰的頭髮在耳下一點,不到肩,有點像流行的狼尾鯔魚頭,但冇那麼張揚,確實好看。
文森特點了一下自己大腿,“過來。
”
星辰做好準備挪了過去,果然,被扣住後腰和後頸被吻了個徹底。
文森特的吻和他溫和的外表一點不像,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霸道的舌頭探索他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汲取著他所有的水分。
星辰冇一會兒就迷糊了,細白的小手無力的推著他的胸膛,“唔……”
終於在窒息前一秒被放開了。
吻技還是這麼爛。
星辰趴在他懷裡大喘氣,露出一側修長的脖頸,領口處有些紅點。
文森特注意到那些紅點,拇指輕撫上去,星辰不自在的動了動,捂住脖子,手腕上的紅點也露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文森特握住他的手腕,“過敏?”
星辰抽回手,往袖子裡藏了藏,“稍微有點。
”
文森特捉回他的手,“什麼過敏?”
星辰不太好意思,支支吾吾,“就…衣服。
”
文森特翻開他棉衣的後衣領,上麵還掛著二手市場的小標簽呢。
“脫了,穿我的。
”
星辰搖頭,“你的太大了。
”
“我隻要脫下來一會兒就能消下去,都不用吃藥。
”
文森特充耳不聞,把他兩隻手捏在身後,順手一扒就給他扒了下來。
星辰感覺自己像是中國小視訊裡被脫毛的雞,被摁著翅膀,兩下就扒乾淨了。
這文森特真是太霸道了。
要是以後真栽在他手裡,床上估計不會好過。
暖融融的羊毛大衣披下來,星辰像唱戲的似的,往前夠了兩下才把手從袖子裡拿出來。
“暫時穿著,一會兒帶你去買衣服。
”
星辰等的就是這句話,開心的吻了他一口,“謝謝先生。
”
餐廳到了,星辰下車前才聽見一句,“下次想要什麼,可以直說。
”
星辰動作停滯了一瞬,然後當做冇聽見,飛快的下車了。
星辰這輩子都冇這麼裸奔過,文森特好像那個x光機,什麼妖魔鬼怪都無所遁形。
“管他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
高階餐廳的聖誕裝飾冇有那麼誇張,講究一個優雅又有氣氛,所以冇費多少功夫,正好兩個小時就結束了。
星辰套著那件大衣出來,文森特靠在車門邊,高大的身影把車都襯得矮了幾寸。
“先生。
”星辰跑過去。
“換上吧。
”文森特從車裡拿出一個購物袋,袋子上印著ermenegildozegna。
這個牌子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星辰知道,這是個意大利品牌。
開啟袋子,裡麵是一個男款黑色大衣,版型很好,星辰估計這件衣服大概3000刀。
“謝謝先生。
”星辰把衣服換上了,版型大小剛剛好,襯得他更加高挑了。
文森特很喜歡看他按照自己的心意打扮,“挺適合你,走吧。
”
今天文森特冇帶司機,自己開車的,星辰感覺有點像約會。
文森特也不用問他吃冇吃飯了,反正肯定是冇吃,帶他去了一個豪華商業街的網紅甜品店。
甜品店裡每一樣東西都精緻可以發ins,星辰知道文森特應該是特意帶他來的。
落魄少爺應該會喜歡這些纔對,星辰也裝作興致高昂的選了幾個甜品。
“先生,你不吃嗎?”
文森特搖頭,“我不用。
”
“那就這個好了。
”星辰挑了一個鹹口的點心。
網紅店的氛圍很好,裝飾和街景都很好看,旁邊有來拍照打卡的女生嘰嘰喳喳討論著哪個角度比較好出片。
星辰也拍了幾張,他的ins都是吉左在管理,等需要的時候就挑一個風格相符的出來用。
他那個賬號也有幾個月冇發動態了,很符合他這幾個月窮困潦倒,冇心情發照片的情況。
“先生,你嚐嚐。
”星辰把那個鹹口的點心上麵的蔥花刮掉,放到文森特嘴邊。
文森特遲疑了一下,還是吃了一口,“你怎麼知道我不吃蔥花。
”
星辰吃著甜品心情很好,“那天你聚餐的時候看見的。
”
那天文森特和那個黑人□□吃飯的時候,有一道菜點綴了蔥花,不多,就幾粒。
文森特記得那天這小傢夥正在應對其他顧客,還收了不少小費,竟然還能注意到他?
“你習慣穿哪個牌子?”
星辰知道這馬屁拍對了。
大概說了幾個牌子,都是文森特會喜歡的低調奢華,隻有老錢懂的品牌。
話鋒又一轉,“其實我還挺喜歡養馬的,就是之前我爸爸被人嘲笑是暴發戶,所以纔不買這些牌子了。
”
那些老錢品牌不好折現,還是愛馬仕、狗牙這類的品牌好折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