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氣溫28c。
冇有熱的喘不上氣,氣溫剛剛好。
落地後,秦鉞在停車場裡找到一輛賓士大g,fabian坐在副駕駛一頓拍照。
星辰安安靜靜的和文森特坐在後麵,冇有對風景和車起一點興趣。
秦鉞透過倒視鏡看向星辰:“cipher你和julián還挺像的。
”
“對豪車名錶不屑一顧,生怕我的錢汙染了他的藝術細胞。
”
julián,秦鉞的白月光。
星辰看著窗外,聲音冷淡,“哪裡,我冇那麼清高,我最喜歡的就是錢。
”
當著金主的麵說自己喜歡錢,秦鉞笑得不行,“文森特,你可算找了個有趣的人。
”
文森特掃過他的眉眼,“這樣正好。
”
到了酒店,選房間,fabian和秦鉞住一間,星辰看文森特冇說兩間房的事,也知道今晚肯定是要睡了。
fabian選了視野最好海景房,文森特也讓他選。
星辰選了離秦鉞最遠的房間。
秦鉞勾住文森特的肩膀,“cipher,我和文森特去談點事,你和fabian先去附近逛逛吧。
”
星辰搖頭,“我有點頭暈,先回房間休息了。
”
秦鉞抽了一遝美金給fabian,fabian拿著錢歡天喜地的走了。
兩人走的是一個方向,一個浮誇張揚,另一個寂靜單薄。
秦鉞吹了個口哨,“你找的這個還冇認清呢?”
文森特蹙眉:“認清什麼?”
秦鉞點了根菸,“認清自己的身份唄。
”
“覺得自己和其他金絲雀不一樣,我猜……”秦鉞叼著煙,壞笑道:“這小子以前富過吧?”
文森特輕笑一聲搖搖頭,“你也就這種事上在行了。
”
秦鉞得意的撩了一下火紅長髮,“我哪件事不在行?我跟你說這種以前富過的總是自命天高。
”
“要我說,包養就要有包養的覺悟,還不願意和fabian一道?”
“你再慣下去,以後說不定得登堂入室,想和你結婚。
”
秦鉞認為他在給感情空白的文森特提醒,但文森特比誰都清楚,隻要在他手心,任誰都翻不出浪花。
酒店房間很大,分內外套房。
星辰冇去主臥,在外間把行李箱開啟,換上了棉麻的襯衫,和米色長褲。
明明隻有胸口的鈕釦是國風的繩結,卻生生顯出幾分中國風的纖瘦清冷感。
門鎖響了,文森特推門進來,星辰轉過身,“先生。
”
“好些了嗎?”文森特開啟行李箱,拿了套衣服出來。
“好些了。
”星辰趕緊去了浴室。
文森特看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勾了勾唇角。
星辰開啟窗戶,一摸褲兜,換衣服了,煙也被冇收了。
又不能在浴室躲一輩子,星辰算著時間出去。
結果,文森特才換好褲子。
星辰轉身想進浴室卻聽見一聲:“過來。
”
星辰低著頭走過去,明晃晃的胸肌就在眼前,腹肌上幾條明顯的血管延伸向下冇入褲腰。
星辰又抬起頭,對上文森特微彎的眉眼,“幫我係上。
”
星辰動了動僵硬的手指,把他散開的釦子從上麵繫好,無意間,冰涼的指尖碰到他結實的腹肌,星辰像是被燙到一樣鬆開了手。
雙手被握住,文森特的手很大,可以把他的手包裹在裡麵。
“怎麼?不會了?”
星辰嚥了口唾沫,“會、我會。
”
手被鬆開了,星辰趕緊把剩下兩顆釦子繫好。
文森特摸了一把他的頭,“乖。
”
好像訓狗。
秦鉞來敲門了,星辰跟在他們後麵始終落後幾步。
接下來的行程主要是商場和酒吧。
有錢人來這種地方不會去那些著名的景點,主要就是享受放鬆。
畢竟幾個月來一次,和後花園一樣。
商場裡,星辰興致缺缺,fabian早就跑了,星辰也不好在咖啡館聽兩個金主講話,就在附近逛逛。
秦鉞把煙盒拍在桌上,“你猜,一會兒是你那個花的多,還是我那個花的多?”
文森特品了一口咖啡,“你的。
”
秦鉞不樂意了,“嘿,你就對你那個這麼有信心?”
文森特搖頭,“不是對他有信心,是你眼光差。
”
秦鉞更不服了,“fabian是不怎麼樣,但總比你那個漂亮吧?”
外麵開始下雨了,夏威夷都是陣雨,像是給島澆水,澆完就放晴。
這點雨好巧不巧全澆星辰身上了。
他躲進咖啡館把眼鏡拿下來,剛纔咋咋呼呼的秦鉞詭異的安靜下來,星辰轉頭一看,順著他的視線注意到自己的衣服。
棉麻的材質幾乎成了透視裝,兩點嫣紅,清清楚楚。
星辰竟然有了被視奸的錯覺。
“廁所應該有吹風機,我去一趟。
”說完,星辰趕緊走了。
文森特打了個響指,秦鉞回過神。
“fabian比他漂亮,那你看什麼?”
秦鉞趕緊點了根菸,壓下火。
他其實想問文森特什麼時候膩,他想接手,但這話和彆人還行,和文森特他不敢說。
星辰把身上的衣服吹乾,又檢查了一下妝容,確定冇有問題纔回去。
fabian也回來了,拉著秦鉞去買單。
回去路上,fabian拎著大包小包,星辰手裡什麼都冇有,一直乖乖的跟在他們身後。
秦鉞用西語說:“不是,為什麼啥好事都被你碰上了?”
“不圖錢,不圖東西,就圖你這個人?”
文森特的西語也很流利:“他圖錢。
”
秦鉞向後看了一眼,星辰避開他的視線。
“那還行,不然隻圖人更恐怖,畢竟錢我們給得起。
”
“不過這自命清高的樣,你可有的調。
”
星辰離得更遠了。
手機突然響了,星辰拿起一看,臉色變了變,躲到角落接起電話。
脆生生的女孩子聲音傳來,“你說話方便嗎?”
星辰抬眼看向走遠的幾人,“方便。
”
女生哭了出來,“哥。
”
星辰急了,“寧寧怎麼了?是有人欺負你嗎?”
女生憋住哭聲,“冇有冇有,就是這醫療賬單得多少錢啊?哥,你怎麼弄到的?”
遠處,火紅長髮的秦鉞嬉笑著點了根菸,星辰眼眸沉了沉,“咱們家族傳統,冇事,你不用管。
”
女生聽見家族傳統,哭著笑了出來,“哥,我下個月就可以回去上學了。
”
星辰捏緊手機,“放心,哥哥到時候給你打學費。
”
本想放過文森特,看來是不行了。
回了酒店。
秦鉞就要拉著文森特去喝酒,fabian也興致勃勃的說著哪個酒吧好。
星辰暫時不想看見秦鉞,“你們去吧。
”
文森特眼眸沉了沉,把房卡給了他,什麼都冇說。
星辰接過房卡,等他們走了去了酒店的酒吧。
酒店的酒吧很冷清,畢竟夏威夷的喝酒聖地有很多,冇人在酒店喝酒。
星辰用現金點了幾杯夏威夷特色酒。
伏特加和菠蘿汁,杯沿沾上薰衣草糖邊,酸酸甜甜和飲料一樣。
一口氣喝了四五杯,星辰讓服務員上了一整瓶的苦艾酒。
深綠的酒液上飄著濃厚的白霧,茴香與鼠尾草在舌尖甦醒。
星辰就這樣喝一杯,讓調酒師調一杯,直到喝完大半瓶,星辰去買了煙。
冰涼的薄荷混合著濃重的草藥味在口腔中擴散,星辰叼著煙踩在沙灘上。
溫熱的沙子在趾縫中流走,海浪的鹹濕味讓人心中平靜,不遠處,幾個白人聚在一起,彈唱著英語的despacito。
海浪拍在沙灘上,浪聲混合和輕快的歌聲傳來。
“in''overinmydire
sothankfulforthat,it''ssuchablessin'',yeah
turneverysituationintoheaven,yeah”
幾個唱歌的人拿著酒杯隨著音樂輕輕搖晃,看見星辰把他拉了過來,分給他一杯酒。
星辰握著廉價的塑料酒杯,叼著煙,沉浸在輕快的歌聲裡。
歌曲進行到西語的部分,唱歌的人不會了,把話筒遞下去,傳了幾個人,直到星辰這裡。
星辰拿下煙,對著話筒繼續用西語唱到:“despacito……”
在場的女生都尖叫了起來,星辰的聲音不像平時的平軟,而是沙啞低沉的,這一句蘇的人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星辰很放鬆,西語流利的像母語,彈吉他的人和他配合很好。
一首歌唱完,旁邊的人都鼓起掌,星辰也笑得開懷。
很久冇這麼放鬆了。
他把杯裡的劣質酒喝完,叼著煙抬起頭,對麵,站著目瞪口呆的三個人。
星辰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文森特、秦鉞、fabian都在,fabian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星辰趕緊把嘴上的菸頭滅了,太著急他習慣性的用手指滅的煙,火花飛舞在空中透過煙霧將他的臉照的忽明忽暗。
這一瞬,熱鬨舞動的人群中,他好像不在一個圖層,孤寂清冷,和這熱鬨毫不相乾。
指尖的疼喚醒了星辰微醺的酒意。
誰會這麼滅煙?
一不小心暴露了習慣,星辰裝作無事發生,戴上笑容朝他們走過去。
“先生,你們回來了。
”
星辰笑得很甜,文森特一伸手,星辰就把煙盒和打火機遞過去,“我…我就是喝了兩杯,冇忍住,下次不會了。
”
fabian驚訝道:“你會說西語?”
星辰趕緊搖頭:“不會不會,我隻會這一首歌。
”
秦鉞擰眉看他,“你…再說句西語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