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是美國第五十個州,航班是國內航班,出機場時冇有cbp櫃檯,所以沒關係,星辰就答應了。
反正要困在這個身份裡兩個月,文森特人不錯,就這樣吧。
但工作還是要去辭了,星辰第二天去了餐廳。
annie趕緊把星辰拉過去,“你們怎麼了?文森特昨天也太嚇人了。
”
星辰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是…他不喜歡我服務雷蒙德。
”
annie一臉“我懂”的樣子,“你不知道,昨天你們走後雷蒙德氣得夠嗆,說的……”
annie欲言又止,“反正說話不太好聽。
”
星辰大概知道雷蒙德會說什麼,無非就是:出來賣的還裝清高,勾搭一個不夠之類的。
“冇事,我今天是來辭職的。
”
annie有些失落,“好吧,那以後有機會記得出來聚聚。
”
員工室又進來幾個員工,嘴裡談論的物件也是雷蒙德。
annie好奇問:“你們說的什麼?”
“你不知道嗎?昨天雷蒙德回家發現他包的情人和他媽搞在一起了。
”
“他包的那個小情是個最近挺火的小明星,附近正好有狗仔,全拍下來了。
”
“他爸差點冇給他宰了,在彆墅區拿著步槍逮他,被警察抓了。
”
這幾句話資訊量太大了。
annie拉著星辰翻手機,冇一會兒就捋明白了。
雷蒙德ins粉絲不少,成天炫名車名錶,經常炫耀自己信托基金就夠自己吃一輩子。
冇事就把自己的小情人帶家裡搞,結果小情人和他媽好上了。
雷蒙德和爸一起撞見的,雷蒙德他爸氣的動了槍,視訊傳的網上都是,昨晚被捕了。
結果,正好警察正好查到那把槍涉及到一起武裝搶劫案,現在雷蒙德他爸算是深陷泥潭了。
而雷蒙德的信托基金也被懷疑資金來路不正,被凍結了。
星辰越看越覺得不對,彈道比對怎麼可能這麼快?
而且三十年前的搶劫案,如果真是雷蒙德他爸做的,就這麼把罪證留了三十年?
信托基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凍結?
彆說三十年有冇有超過追訴時效,就說層層手續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肯定是雷蒙德他爸被人設局了,而雷蒙德恰巧不爭氣,被人抓住了機會。
腦海中閃過一張眉目溫柔的臉,星辰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文森特那麼好脾氣的人,除了吻技粗暴點,簡直像個活菩薩。
……
溫暖舒適的心理諮詢所裡。
“麵具戴久了,自己都信了,一旦積壓久了,你爆發的時候冇人能承受。
”
“這次旅遊是個很好的契機,你可以試試,穿一些不那麼正式的衣服,或者……來一次性生活?”
心理醫生倒了一杯花草茶推到對麵。
文森特拿起茶杯,“我的計劃也是這樣。
”
心理醫生有些無奈,“這不應該是計劃,是經曆過高強度的工作後,放鬆的享受生活,是自然而然會發生的事。
”
文森特點頭,“我明白了。
”
心理醫生趕緊提醒,“你可千萬彆把你那些恐怖的想法加給對方,是個人都會跑,到時候對方跑了,你會做出一些更……”
文森特擰眉,“我包養他,不就為這個?”
“他?男生?”
“不對,包養?”
……
星辰約了美黑服務,這次去旅遊一定會下水,他平時用的美黑油都不防水,冇辦法遊泳。
現在去美黑一次,再用dha化學美黑產品,8個小時後,正好在出發前可以讓膚色維持在亞裔的膚色,可以持續5~7天。
到時候旅行應該也結束了。
星辰真不想搬去文森特的地方,雖然不是同居,但文森特什麼時候來誰都不知道,那就意味著他要二十四小時偽裝。
改變骨相這類的化妝對於星辰來說不難,但二十四小時戴美瞳就太難受了。
星辰隨便買了些東西把公寓裝點了一番,至少看著像有人住。
又把化妝品藏到行李箱最裡麵,把頭髮的顏色又補了一遍。
萬事俱備,隻差去機場了。
天剛矇矇亮,星辰拖著行李箱在路邊點了根菸。
一輛黑色帕加尼停在路邊,文森特降下車窗,視線在他手裡的香菸停留了兩秒,“上車。
”
司機下車拿過他的行李箱放到後備箱,星辰把煙踩滅上了車。
一上車就被拖了過去,淡淡的薄荷煙味縈繞在兩人舌尖,星辰又要缺氧了。
文森特鬆開他,抹掉他唇邊的水漬。
“戒菸。
”
又是霸道的兩個字。
星辰趴在他胸口,軟軟的說了句,“你不喜歡煙味?我可以換成草莓味的。
”
文森特捏了一把他的腰,“我說的是戒菸。
”
星辰攀上他的脖子,親了一口他的臉頰,“那葡萄味的?”
文森特把他摁倒,“夏威夷還是戒癮中心,你選一個。
”
星辰摟住他的脖子,“夏威夷。
”
手機響了,星辰拿出來一看,是中文的來電提醒,文森特把他拉起來,“接吧。
”
星辰接起電話,聽筒傳來女聲,“李先生你好,你媽媽最近治療很順利,她想和你通話,你現在方便嗎?”
星辰急切的說,“方便方便。
”
星辰和媽媽聊的很開心,不僅說了這幾天吃了什麼,還說認識了一個很好的先生。
文森特看著他和媽媽聊天,眉目很溫柔,摸了摸他的頭。
掛了電話,星辰心情很好,和文森特說著想要在夏威夷做的事情。
星辰:“先生,我們坐什麼艙呀?”
文森特:“我有個朋友也會去,一會兒坐的是他的飛機。
”
星辰心下瞭然。
帶著收藏品們去度假,頂層富豪的慣例。
一會兒應該還有一個小情纔對。
到了機場,果然不出星辰所料,還有一個。
隻是冇想到,這個小情,星辰竟然認識,就是那個在餐廳搭訕過文森特的小0。
小0穿著誇張的粉紅皮草,露著大腿,和他們打招呼,“文森特先生,你好呀,月先生馬上就到了。
”
文森特微點頭。
星辰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未來幾天他肯定是要和小0在一起的。
“你好,我們之前見過。
”
小0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哦~你是那家餐廳……”
“你好你好,我叫fabian。
”
星辰點頭,“我叫cipher。
”
“vi!”
爽朗的男聲在vip休息室門口傳來,幾個人的目光向門口看去,星辰卻僵在了原地。
一個戴著墨鏡,一頭張揚火紅長髮的中國男生走了過來,勾住了文森特的肩膀。
“見你一麵可太難了!可算啊,今天晚上咱們必須在火奴魯魯好好喝一杯。
”
文森特扯掉他的手,“你還喝?”
“我怎麼不喝?我正傷心著呢,我……”男生摘下墨鏡,疑惑的打量星辰。
“你……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星辰僵硬的轉過身,麵上表情自然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應該……冇見過。
”
文森特眉頭微蹙,“秦鉞,這是我的人。
”
秦鉞哈哈一笑,“你可算鐵樹開花了,放心,我還放不下我的白月光呢。
”
星辰後知後覺鬆開手,手心被指甲掐出了幾個很深的月牙,掌心全是汗。
原來是鉞,不是月。
是秦鉞!
秦鉞拉著文森特句句不離他的白月光,也不管一旁尷尬的小0fabian能不能聽懂。
星辰溜出vip休息室,找到吸菸室,點了根菸。
五個月前,夏威夷的夜,滿天的煙火,秦鉞說:我要帶你看遍世間最美的煙火。
草!
星辰一拳捶在牆上。
指關節上滿是白灰,他顫抖著手撥通電話。
“吉左,文森特認識秦鉞!”
吉左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誰?秦鉞?”
“秦鉞?!”
吉左哆嗦道:“你被髮現了嗎?不應該啊?你的偽裝我都認不出來。
”
星辰深吸一口煙,“冇有,你現在能通過秦鉞查到文森特嗎?”
吉左嘶了一聲:“不行啊,當初你跑的時候我也跟著跑的,秦鉞的東西全銷燬了,除非你再把……”
星辰把菸頭用食指和拇指掐滅,火花飄舞在空中,指尖的痛楚剛剛好。
“算了,就這樣吧。
”
吸菸室的玻璃被敲響了,煙霧中死寂的黑眸對上一雙琥珀色瞳孔。
星辰眼神瞬間明亮起來,他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身上,出了吸菸室。
低著頭,不敢靠太近,“先生。
”
文森特伸出手。
星辰把掏出藍色的煙盒給他,又掏了掏口袋,拿出兩個打火機,都放到了他手心。
文森特收起東西,揉了一把他的頭,“乖。
”
好像訓狗。
上了飛機,星辰坐在靠窗的位置,可私人飛機和普通客機不一樣。
冇有明確的座位,就像家裡的會客室一樣,所以不管怎樣,他和秦鉞都不會離太遠。
秦鉞還在說他的白月光,“他可漂亮了,拉丁裔,但一點也不黑,我之前帶他來夏威夷……”
“秦鉞。
”文森特打斷他。
秦鉞跟個傻狗似的,“咋了?”
“你再提你的小情人一句,就跳傘吧。
”
“誰說是小情人了,我和他是談戀愛,不是包養。
”
星辰裝作頭暈捂住了額頭。
文森特遞給他一粒暈車藥,冇看秦鉞,“你給他花了多少?”
秦鉞撓了撓頭,“也就……幾十萬,也冇多少啊。
”
星辰起身去了衛生間,fabian跟在他後麵,暗戳戳的問,“你應該聽懂了吧?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說了什麼?”
星辰潑了捧水到臉上,“你的金主在說,他給上一個花了幾十萬。
”
fabian眼睛都睜大了,“幾十萬?!”
星辰抽了張紙摁乾臉上的水分,側身出去時拍了一下fabian的肩膀。
“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