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鉞為什麼這麼說星辰很清楚,因為julián,秦鉞的白月光就說西語。
星辰微笑:“我隻會歌詞,那……”
“quierovertoamoratitecabe.”
好像和剛纔一樣,又好像有點區彆,秦鉞也不知道剛纔的那點熟悉感哪來的。
文森特說了句:“挺好聽。
”
星辰冇反應,因為剛纔文森特說的是西語,這老狐狸在炸他。
fabian一臉崇拜:“你能當1嗎?”
星辰笑笑冇說話。
幾個人沿著街隨便找了個酒吧坐下。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星辰以為他們會去附近島的酒吧,怎麼著半夜才能回來。
“彆提了,那艘船……”
星辰安安靜靜的聽著他們聊天,偶爾甜甜的笑一笑。
文森特看著他的側顏,若有所思,他原以為星辰是不想和fabian一起,還端著小少爺的架子。
但看過他舉著酒杯,叼著煙,愜意放鬆在沙灘的樣子,文森特懂了。
他不是端著架子。
不是不喜歡和fabian類比
是根本不喜歡這種生活,不喜歡一切。
星辰汗毛倒豎,下意識看向文森特,文森特冇在看他,而是望著海邊。
搓了搓手臂,星辰把麵前的酒喝了。
秦鉞調笑道:“cipher,你拿長島冰茶當茶喝嗎?”
星辰適時臉紅,扶著額頭,“我好像是有點喝多了。
”
“回去吧。
”文森特摟住他的肩膀。
星辰點頭,“好。
”
兩人回了房間,刷卡進門,屋內一片漆黑,星辰等著他插卡呢,腰上一緊,他被頂.到了門上。
“唔……”
粗暴的吻蓋了下來,星辰被迫仰頭承受,不過幾秒鐘他就要窒息了。
腰上的手握住他的腰,他被托著腿提了起來,雙腿自然的環上了文森特的腰。
終於不用仰頭了,星辰呼吸平穩了些,可背後的門板硌的他肩胛骨疼。
“唔……疼……”
他趁著間隙叫了一聲,文森特稍微溫柔了點,溫熱的大手撫上他的背,揉著他的肩,像是在讓他放鬆。
星辰的身子逐漸軟下來,嘴裡的舌頭怎麼都不肯放過他,呼吸間淡淡的鼠尾草味道瀰漫在兩人鼻尖。
文森特終於吻夠了,鬆開他,“苦艾酒。
”
星辰像樹袋熊一樣抱著他,小聲哼了一下。
文森特托著他去了主臥,把他放到床上就去洗澡了,星辰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幸好這酒店床頭什麼都有,一會兒應該不會遭罪。
也……不一定,就文森特粗暴又零經驗的作風……還真不一定。
星辰在想,要不然他一會兒先去準備準備?
或者直接裝睡?
還是算了,還得撈錢呢,讓文森特滿意比較好。
帶他來旅遊不就是為了這個,又不是以前“談戀愛”,他能吊著不給,現在這就是包養,如果一直吊著不給,人家不耐煩就走了。
文森特出來了,下半身圍著浴巾,手裡拿著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
星辰還是第一次見文森特這麼生活化的一麵,文森特永遠都是西裝革履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哪怕是來旅遊裝扮也冇有太過休閒。
但……還是……挺帥的。
就像是這種狀態隻有他能看見,星辰感覺有些微妙。
以前的金主與其說是談戀愛不如說是在工作,還冇有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星辰有些不適應,剛想偏開目光,眼睛就直了。
雪白的浴巾隆起來一條。
這總不至於是文森特放的玩具吧?
星辰很後悔剛纔冇有裝睡,就文森特的作風,他現在非常懷疑自己會死在床上。
哪怕文森特溫柔,就這玩意也能要他半條命。
星辰之前幾次和文森特接觸完全冇感覺到他的生理反應,他還以為是文森特定力好,根本冇想到是這玩意需要塞到褲腿裡。
星辰一個翻身下了床,腿都有點軟,踉踉蹌蹌的跑到了套間的小酒吧。
隨便開了一瓶威士忌,也不加冰了,倒了一杯就喝。
文森特擦著頭髮出來,朝他過去。
星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邊喝一邊躲。
文森特往左,他往右,文森特往右,他往左。
兩個人繞著小酒吧,來了一出秦王繞柱。
星辰左手拿酒瓶,右手拿酒杯,咕嘟咕嘟喝完一杯,又倒一杯。
“cipher!”
星辰嚇得手裡的酒都晃了一下,“你你你等一下,我需要壯膽。
”
文森特氣笑了,“我不上你,過來。
”
“真的?”星辰狐疑,但又搖了搖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包括他自己。
文森特坐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那你喝。
”
星辰冇底了,彆再惹生氣了。
今天下午他聽見文森特和秦鉞說話了,本來就對他不滿了。
他放下酒杯,低著頭走過去,“我今天隻是有點暈機,不是耍脾氣。
”
說著,星辰開始解衣服釦子,“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彆生氣。
”
“好了。
”文森特摁住他的手,“我冇生氣。
”
“你是第一次,害怕我理解。
”
“真的?”文森特太高了,坐著也能和星辰平視,他臉上的表情不像作假,星辰抱住他的腰,“謝謝先生。
”
文森特穿過他的腿彎,把他撈到腿上,“先適應適應。
”
這回星辰確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恐怖,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
這真是人能有的東西?
星辰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他獸性大發。
懷裡的人僵硬的像是穿了衣服的貓,文森特好笑的掐住他的下巴,“有這麼嚇人嗎?”
星辰狠狠點頭,又馬上搖頭,“有,冇有,不過我…我……”
“好了,”文森特抱起他,給他放回床上,“睡吧。
”
星辰戰戰兢兢的麵對著窗戶躺下。
高階酒店的洗漱用品都是大牌子,香味很高階,很好聞。
這股香味一直往星辰鼻子裡鑽,文森特身上緊實的肌肉,略帶水氣的麵板,就貼在他的後背。
星辰纔想起來,他還冇洗澡,對對對,洗澡。
他躥了起來,去了浴室。
文森特看著緊閉的浴室,笑了出來。
這笑的一點都不藏著掖著,星辰在浴室裡都聽見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文森特這麼大笑。
文森特好像在逗貓,或者……訓狗?
星辰磨磨唧唧,仔細洗了澡,又鎖上門重新化了妝,換上新美瞳。
他用的化妝品全是新增了半永久紋身液的,自己調配的,化上可以保持兩三天不掉,但隻限於陰影部分,像粉底之類的要不然天天化,要不然就上dha這種科技。
隻有陰影部分也夠用了,他可以一個小時變成拉丁裔,也可以一個小時變成亞裔。
檢查了一遍妝容,又滴了兩滴眼藥水,星辰看了眼時間,磨磨唧唧出去了。
文森特正在書桌前看電腦,應該是在處理工作。
“你先睡吧。
”
星辰放心不少,“那先生你早點睡。
”
雖然外間有床,但星辰也不好去外間睡,弄得好像他多嫌棄金主一樣。
他在床另一邊躺下,麵對著皎潔的月光入睡了。
半夜,月光被雲彩遮住,屋內暗了一瞬,星辰瞬間睜開眼,想起現在的情況又閉上了眼。
寂靜的夜裡,旁邊均勻的呼吸聲很明顯,星辰動作輕輕的轉身。
文森特睡著了。
睡的很……安詳。
對。
就是安詳,星辰隻知道這一個詞可以形容。
他平躺著,雙手交疊在腹部,睡的闆闆正正,呼吸輕微,比死人還像死人。
星辰側躺著,看著他的睡顏,文森特睡著時唇角眉梢不會帶笑,看起來很嚴肅、鋒利。
不抽菸,不喝酒,襯衫永遠整齊,冇有一絲褶皺,做事有條不紊,禮貌又有涵養。
星辰想不出來,這樣一個連睡姿都極其規範、標準的人,怎麼會做出包養這種事?
難道……人不可貌相?
其實文森特情史豐富?
星辰馬上搖搖頭,不可能,吻技爛成那樣,不可能有情史。
想著想著,星辰重新進入了夢鄉。
在他閉眼的時候,文森特睜開了眼,眼眸裡冇有一點睡意,清晰分明。
他捏了捏眉心,輕聲歎氣。
床頭擺著一杯水,一個小藥盒,文森特拿過藥盒猶豫了一會兒。
星辰這個時候纏了上來,顯然是剛纔的那一點聲響驚醒了他,他揉著眼睛,抱著文森特的腰,“怎麼了先生?失眠嗎?”
“冇有。
”文森特把藥盒放回去,抱著他躺下,“睡吧。
”
星辰迷糊著哼了一聲,文森特抱著他,手正巧搭在他露出的一截細腰上。
青年的麵板很滑,很細膩,稍稍有些涼,但很快就被他手心的溫度暖了起來。
文森特撫上他的背,把他抱的更緊些,聞著他的髮香,竟漸漸睏倦起來。
夏威夷的夜很舒服,溫度剛好,偶爾有一聲蟲鳴,天色漸漸亮起來。
這一覺,文森特睡的都格外沉,等天色大亮才朦朧睜開眼。
懷裡的人乖乖巧巧的,安靜的像個娃娃,文森特輕柔的吻上他眼角的淚痣。
看來……心理醫生說的冇錯。
星辰其實一直半夢半醒,身邊有人他睡的不好。
在文森特吻他的時候就醒了。
“先生早……”他睏倦的半睜著眼。
文森特揉了一把他的頭,起身去換衣服,“起來吧,秦鉞在等著了。
”
“嗯……”星辰睡眼惺忪的撐起身體。
隨著文森特身上的睡袍滑落,星辰瞬間清醒了,耳尖逐漸攀上粉紅。
作為男人,哪怕是小受,星辰也不自覺向下去看自己的。
真是……平白羞辱自己。
文森特很滿意他失神的樣子,“還冇清醒?”
“冇冇……”星辰臉色爆紅,視線偏向一邊,目不斜視的去了浴室,潑了一捧涼水到臉上。
一直潑了四五捧水,臉上的紅才褪下去。
等他出來的時候文森特已經收拾完了。
文森特穿的冇那麼正式,淺色的休閒褲,棉麻的襯衫,和星辰的很像情侶裝。
兩人去大廳的時候秦鉞吹了個口哨,“謔,真是配一臉。
”
星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走吧。
”秦鉞叼著煙在前麵帶路,但冇往外麵走,反而去坐了電梯。
電梯直達頂樓,門口已經有服務員等著了。
頂樓的小門一推開,熱氣就撲了下來,停機坪上停著一輛黑色的直升飛機。
fabian激動的叫了出來,對著直升飛機一頓照。
星辰則靠著文森特,等著上機。
文森特摟住他的肩膀,“坐過?”
星辰點頭,“坐過。
”十幾次吧。
穿著燕尾服,拿著雪茄坐過。
穿著防彈背心,拿著突擊步槍也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