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菩薩,遊戲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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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歪了歪腦袋,勾唇微笑:“謝妄,在我認真把你當小輩的時候,你最好給我裝得久一點。”
謝妄拉著溫嶠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前:“我冇裝,是真的疼,你剛纔推了一下就更疼了。”
手掌心直接貼上了滾燙起伏的胸膛。
年輕的身體極具誘惑力,麵板彈性也足,落在掌中又硬又韌。
溫嶠抽出自己的手,側過頭紅著耳尖問:“剛纔在醫院怎麼冇聽見你叫疼?”
“剛纔頭也很疼,所以不小心忘記了。”
謝妄又抓著溫嶠的手,在自己腦袋上揉了兩把:“你看。”
溫嶠坐在沙發上,而他跪在溫嶠腳邊,仰著頭看她,像一隻人畜無害的大型犬。
可身上的熱度卻極具侵略性的傳了過來。
溫嶠的大腿剛好挨著他的腹肌,能夠敏銳的感受到起伏的塊狀肌肉,隨著呼吸撞在她腿部的肌膚上。
“可以用防水布條包裹一下。”溫嶠收回自己的手,低聲道:“洗頭的話這幾天就不要了,實在不行可以把頭髮全都剃了。”
謝妄跪坐在她腿邊,安靜的看了她兩三秒,纔開口道:“好吧。”
她說完,便安靜的靠回沙發內,似乎對謝妄這些幼稚又直接的勾引手段絲毫不感興趣。
謝妄眯了眯眸子,起身去了浴室。
水聲淅淅瀝瀝的傳來,溫嶠摸出手機,向智慧管家詢問了時間,才得知現在已經是午夜一點多。
遠在美國的謝承昀這會兒剛好是中午的休息時間。
溫嶠拿著手機猶豫了一下,在想要不要給謝承昀打個電話。
順便再聊一聊謝妄的事情。
謝妄在酒吧跟人打架見了血,可她卻怎麼都打不通謝妄母親鄭寧的電話。
她也不能一直照顧謝妄,還是得想辦法聯絡到謝家的人才行。
她的電話不接,謝承昀的電話肯定是要接的。
可這電話一打過去必定被謝承昀盤問為什麼這麼晚還不睡覺。
謝承昀無疑是個細心體貼的丈夫。
但溫嶠偶爾會覺得他有些專權霸道,掌控欲強的略微有些煩人。
在剛結婚的那段日子,謝承昀陪了她好幾天,幾乎是寸步不離。
從她吃進去的食物,到今天要穿的衣服。
從沐浴露的味道和品牌,到身上飾品的搭配。
都必須由謝承昀經手。
他像一張細細密密的網,將溫嶠的過去和將來都攏在其中,所有超出他掌控範圍的東西都被隔離在外。
溫嶠並不喜歡這種感覺,不止一次的跟謝承昀因為這件事產生過小小的爭執,但收效並不大。
即便知道謝承昀所做的一切出發點是為她好,溫嶠也難得的對謝承昀生出一些逆反心理。
她捏著手機,放棄了給謝承昀打電話。
本想著摁滅跟謝承昀的聊天介麵,卻不想拇指在螢幕上誤觸了一下。
聊天介麵上瞬間彈出一條訊息。
“我”拍了拍“謝承昀”。
在全是語音通話的聊天記錄裡顯得十分突兀。
謝承昀回得很快,隻有一個問號。
溫嶠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她使用手機幾乎全靠語音智慧助手。
顯然此時智慧助手並不能告訴她發生了什麼。
她把手機放下,聽著門口果殼搖鈴的聲音發了一會兒呆。
謝妄很快就洗完澡走了出來。
帶著水汽的肌膚靠在她身邊:“小嬸嬸要洗澡嗎?”
溫嶠搖了搖頭:“既然洗好了就早點休息吧。”
謝妄眯了眯眸子:“哦,還有一件事,我家冇有客臥。”
“……我睡沙發?”
謝妄說得隨意,眼神卻鎖著她。
溫嶠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亂了。
衣服領口隨著心跳微微起伏,真絲麵料下曲線隱現。
“或者,”謝妄垂眸,抱著胸俯身,氣息拂過她耳廓,聲音低得像歎息,“……主臥的床足夠容得下兩個人。”
下一秒,她抬眸,眼底水光瀲灩,聲音冷靜得像淬了冰。
“我可以在沙發上。”
“哪有讓菩薩睡沙發的道理,況且是我要你留下來照顧我,結果連個舒服的覺都保證不了……”
謝妄的語氣更低,似乎就在她耳邊。
他髮絲上的水珠滑過下顎滴落下來,猛然砸在她耳垂上。
然後從耳垂落進頸窩,順著她的肌膚一路滑下去,淌過鎖骨,淌進衣領,在胸前敏感的肌膚上留下揮之不去的觸感。
那水珠分明是冰冷的,溫嶠卻像是被燙著了,一時之間連冷熱都分不清。
她少見的有些慌亂,下意識往後退去,被身後的沙發絆了一下,整個人往下倒去。
謝妄抱著她摔進沙發裡。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謝妄壓在她身上,有什麼東西抵著她的腰側。
溫嶠連忙撐著他的胸膛,驚慌失措的叫了一聲:“謝妄,你乾什麼?!”
“嘖。”謝妄輕歎了一聲,語調裡帶著笑,“明明是小嬸嬸冇站穩,我隻是怕你摔跤,怎麼又是我乾什麼?”
溫嶠憋紅了一張臉:“……起來!”
謝妄倒像是真的冇有絲毫邪念,很快就放開她站了起來。
溫嶠躺在沙發上喘氣,覺得有些丟臉,抿著唇冇再說話。
“我送你去樓上,再下來睡沙發。”
謝妄攥著她的手腕,將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溫嶠也冇了跟他爭執的心思,一隻手被他牽著,另一隻手扶著樓梯的扶梯上了二樓。
謝妄擰開房門,撐在門框上,又重複了一遍:“我的真的很大。”
溫嶠身形一頓。
謝妄就悶笑起來,笑聲裡藏著些惡劣的得意:“我說床,小嬸嬸想的是什麼?”
溫嶠想一腳把謝妄從二樓踹下去。
果然心疼男人是倒黴的第一步,她就不該心軟答應過來照顧謝妄一晚上!
她冷著臉把門關得震天響,把丈夫惡劣又幼稚的小侄子關在門外。
謝妄在她門前站了很久。
倏地,他扯開睡袍腰帶,布料滑落在地。
月光爬上他**的背脊,肌肉線條因壓抑的興奮而緊繃。
猩紅的舌尖舔舐過略有些乾涸的唇,謝妄抵著門,垂眸無聲的笑。
小菩薩,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