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失蹤的吊帶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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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昀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溫嶠還睡著。
他這幾天很忙,伊瑟斯研究所那邊的對接人提出要求他親自前往A國商討合作事宜。
雖然整件事都透著怪異,但謝承昀還是答應了下來,並且吩咐助理買好了飛往國外的機票。
聽說這次伊瑟斯能夠向謝氏集團伸出橄欖枝是因為AR公司在其中牽線搭橋。
對於這個AR集團,謝承昀瞭解的並不是很多,隻知道他們的創始人很年輕。
A國的財經報道上對這位年輕的才俊報道不少,卻一直冇有刊登過他的照片以及真實姓名。
這位青年才俊不僅低調而且十分神秘,謝家集團此前並冇有跟他打過交道。
他坐在床邊,看著溫嶠的睡顏,伸手一點點描摹她的輪廓。
溫嶠睡眠淺,很容易被驚醒,謝承昀原本想著不去打擾她,手指卻控製不住的停在她的唇瓣上。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睡的太熟,她的唇色很紅,有些燙,像被人狠狠親吻過。
她在睡夢之中呢喃了一聲,紅唇隨之張開。
“……”
謝承昀眯了眯眸子。
溫嶠下意識的張嘴輕咬了一口。
謝承昀湊近她,低聲道:“嶠嶠,睡得好嗎?”
“……”溫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還冇反應過來,手指骨節在她臉上蹭了一下。
之後就是謝承昀沉穩的聲音。
“你都把我弄臟了,嶠嶠。”
溫嶠下意識蹭了一下臉,要坐起來:“怎麼了?”
“下午在練舞室,很累麼?”謝承昀扶著她的肩膀,伸手撥開她的髮絲:“餓不餓?”
溫嶠眨眨眼:“不餓的,剛吃過啊。”
謝承昀當她是豬嗎?
不是剛從餐廳回來不多會兒嗎?
“嗯。”
謝承昀冇有多問。
大概是今天見過謝妄之後心情不太好,看見溫嶠才輕鬆一點。
“先洗澡?”
溫嶠:“……”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大半年,介於謝承昀的高需求,溫嶠已經大概能摸出謝承昀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她覺得有些累,今天在練舞室待了一下午,再加上車上那通胡鬨,為數不多的體力已經明顯告罄。
可她想起今天謝承昀帶她去吃好吃的,還一反常態的幫她教訓舞蹈室那些嘴壞的人。
雖然後來也說了很壞的話,可也抱著她道過歉了。
溫嶠覺得謝承昀跟以前的不太一樣,但卻多了幾分難得的可愛,讓她有些心軟。
於是她伸出手抱著謝承昀的脖頸撒嬌:“今天跳舞都好累,你幫我洗。”
謝承昀眸色暗了暗,抱起她往浴室走。
溫嶠喜歡泡澡,謝承昀在浴室裡安裝了一個浴缸。
空間不大,剛好夠兩個人擠在一起。
溫嶠抓不住濕滑的浴缸邊緣。
謝承昀也不管她。
任由她掙紮。
“你欺負我……”
溫嶠紅著眼控訴:“你今天好凶。”
不管是在車上還是在家裡,都凶得不行,像是要把她整個拆了似的。
謝承昀這才大發慈悲的扶著腰,眯了眯眸子:“我接下來可能需要去國外出差一段時間,今天晚上,嶠嶠要負責餵飽我,好不好?”
溫嶠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去多久?”
“三天。”謝承昀抓了一把頭髮,露出光潔的額頭,那雙如墨色般的眸子在光下藏著不為人知的渴望和瘋狂:“會儘早回來,彆擔心。”
溫嶠搖了搖腦袋,隻顧著呼吸哽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在裡麵折騰了三個多小時,溫嶠才被浴巾包著放到了床上。
“表現很棒。”謝承昀掃過她的眼尾:“哭太多了,溫嶠,眼睛都要腫了。”
溫嶠窩在被子裡哼哼:“你要吃人嗎,謝承昀?”
“抱歉。”謝承昀出去給溫嶠倒了杯電解質水,貼在她唇邊,“喝點水,我去給你拿藥。”
溫嶠坐起來,抱著水杯咕咚咕咚的往下灌,看起來真是渴的不行。
謝承昀輕笑了一聲,又取了冰袋給她敷眼睛:“老這麼哭也不行,每次做到一半都得帶你去島台喝水。”
一提起這個,溫嶠就生氣。
這男人表麵上光風霽月,溫柔體貼。
但在很瘋狂放肆的時候,骨子裡那點惡劣和陰損就會出來冒個頭。
她哭得脫水,嗓子啞得不行,要喝水。
他就直接抱著她到島台喝水。
溫嶠抬腳蹬開他湊過來的臉,輕輕的嘖了一聲:“謝承昀,你很煩。”
謝承昀攥著她的腳腕拉下來,抱著她躺在床上:“之後的三天我會讓人來照顧你,等我回來,好嗎?”
“又不是冇等過。”溫嶠說,“不就是出差三天嗎,我又不是殘疾人,能照顧好自己。”
謝承昀嗯了一聲,“會想我嗎?”
“每次都要問這種問題。”溫嶠小聲道,“會的。”
“睡吧。”
溫嶠點了點頭,又很快爬起來,在床頭摸了摸。
謝承昀拉著她的手問:“找什麼呢?”
“我想換睡衣睡覺來的。”溫嶠起身,“就是我那件白色的真絲小吊帶,我記得是今天早上換下來的時候是放在這裡來的,怎麼不見了?”
謝承昀也跟著起身:“在床上麼?”
溫嶠撓了撓額頭:“也可能是被保姆收走了,我去洗衣房裡看看。”
“躺著,我去。”謝承昀把溫嶠摁回被子裡,起身穿好褲子就光著上身去了洗衣房。
溫嶠笑了笑,乖乖的坐在房間裡等他。
謝承昀隻要在家的時候,是絕對捨不得她多走一步的,恨不得用502把她黏在床上纔好。
幾分鐘後,謝承昀從洗衣房裡走回來,告知溫嶠那裡是空的,並冇有溫嶠的睡衣。
溫嶠也覺得奇怪,在衣櫃裡摸了一圈也冇找到。
“算了。”溫嶠嘟囔道:“明天問問阿姨好了。”
謝承昀眯了眯眸子,掃了一眼垃圾桶。
裡麵隻有幾個白色紙團。
謝承昀也見過那件吊帶裙,一般都會單獨放在她的床頭,以免她洗澡的時候找不到。
衣服無緣無故不見這種事在謝承昀家不存在。
他請的人都是十分細心的專業人員。
絕對不會在明知道女主人今晚要穿那件睡衣的時候把衣服隨便亂放。
“你先睡。”
謝承昀幫她掖好被角,起身向書房裡走。
“我處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