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還在持續震驚中,後排車門被戚風開啟了。
兩條大長腿擠進了車裡。
“小朋友,往裡去一點,給姐姐騰個地方。”
“哦哦,我,我不小了。”
“嘻嘻,鬍子都沒長出來呢,開車的大叔,油槍已拔出來了,開車!”戚風拍拍駕駛位上田原肩膀大聲道。
“好,我們去哪兒,姑娘。”
“開走的商務車會停在加油站外馬路斜對麵,你停在它後麵,然後熄火關燈!”
“明白了美女,計劃是怎麼安排的,我們能幫什麼忙?”田原點火後緩緩拉出車頭,副駕上鈴木興奮的問。
“照做就是了,彆問那麼多。”戚風從兜裡掏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塞進了嘴裡,笑的像春天提前來到。
擔驚受怕一整天的三個特工中加入一個笑嘻嘻的長腿美女後莫名覺得平安喜樂,一種奇怪的鬆弛感席捲而來。
豐田剛開出加油站,田原便看到馬路對麵東側百米外停著的黑色商務車,豐田緩緩通過空曠的馬路,默默刹停在商務車後。
“我們就這樣……待著,什麼也不乾是嗎?”副駕鈴木憋不住好奇的心問。
“對啊,不用管了,你們的王子殿下會搞定一切的。”
“什麼王子?”田原大驚,轉頭問道。
“你們不知道嗎?開槍的高個子是明國王子,女王的親兒子,陳。”戚風嘴裡的棒棒糖進進出出吸溜吸溜的。
“我的天!王子親自來救我們了!”酒井興奮的青春痘都紅了,握拳低呼。
“這我得說實話,他不是為了救你們才來的,目的你們沒許可權知道,隻是來了日笨以後順手燒了靖國神社又滅掉了押送車隊救出了八位同誌,哦,不,七位,還有一個是叛徒。
叛徒交代你們已被盯上,他再順大便把你們幾個可憐的特工救出來。
小朋友,吃不吃棒棒糖?”戚風依然笑的國泰民安。
“我,我先來一根,腦子有點亂。”鈴木苦笑的伸手。
“我也來一根,糖分讓人清醒。”田原感同身受,cpu快被乾燒了。
“小姐姐,棒棒糖哪兒來的?你這麼大人了……”
“加油站裡的超市啊!陳王子說占了加油站再救人比較容易,他差點就殺了兩個矮小難看的服務員,是我勸他彆喊打喊殺的,所以服務員就告訴我最好吃的棒棒糖是哪種啦。”
“咳咳,人放了?”田原眉頭緊鎖。
“那怎麼可能,陳一拳一個打暈了,他說力氣沒控製好,可能會打出重度腦震蕩,不是變傻子就是一兩個月醒不過來。哼,我看他是故意的!”
“那就好啊!”
“啊!殺人是不對的!”
“為了大家的安危偶爾殺幾個腳盆雞,問題不大。”
“那倒也是。”
“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等什麼呢?”酒井忍不住問道。
“陳說跟蹤你們的車有兩輛,一前一後,後麵的已經解決了,前麵的盯梢車看訊號不動一定會返回觀察。所以我們是魚餌,不,魚餌的一部分。”
“陳王子這麼熟悉間諜工作的嗎?以前是乾嘛的?”
“王子的事少打聽!”
“就是,王子的事能隨便說嗎?”
三人自說自話了幾句看向戚風。
她笑而不語,心裡得意的很,陳高的來路整個日笨隻有兩個人知道,我能告訴你們?
田原察覺到什麼,看了眼反光鏡,忽然開口道:“後方有遠光燈靠近,有車正在靠近!”
“哇,我忘了陳的關照了,低下,把頭都低下!”話剛出口戚風第一個出溜了下去。
三個大男人同步往下出溜,就像晚自習時班主任走進了網咖。
疾馳而來的同款黑色商務車經過豐田時明顯踩了腳刹車,停頓了半秒後繼續往前開,超過前麵的商務車後緩緩靠邊。
燈光一過,四顆腦袋同步升起看向前方。
眼神中有好奇,有期待,更有唯恐天下不亂的激動。
開來的商務車正在緩緩靠邊,十幾米後停著的黑車突然啟動,發了瘋一般的往前衝!
一秒後,黑車狠狠撞在來車左後側尾部。
隨即猛踩油門,生生將前車頂下了路基!
不等看戲四人組驚歎聲完全喊出,路基下的草叢和綠化帶裡衝出五六個手持自動步槍的黑衣人,迅速分列在來車右側車身前、後、中間位置。
戚風聽到風中飄來陳高冷酷的命令。
“開槍!一個不留!”
“咻咻咻!咻咻咻!”
槍火密集的亮起,加裝了消音器的自動步槍發出的槍聲很快隨風飄遠,車身上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槍眼,車裡被撞的暈頭轉向的六個黑西裝抖動著,嚎叫著。
鮮血從嘴裡、身上、下半身,不停往外冒。
十幾秒後,哢哢聲不斷,明國特工們一個彈匣的子彈已打光。
陳高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掃了眼空中飄起的六個鬼靈,擺手道:
“裝彈,戒備!蜜獾、奧特曼,開門看看。”
“是!”
駕駛室的車門被猛地拉開,後排移門也被推開。
停在路基斜坡上的商務車裡,一具具血淋淋的屍體流淌了出來。
“boss,都死了!”
“好,把人都塞回去,關上門。”陳高下令後轉頭看向黑暗中的豐田,招了招手。
豐田急忙開了過去,四人下了車。
“戚風回加油站自己的車上去,你們三個把手機清空後砸碎,扔在這輛車裡,再把衣服鞋子包都扔進去。對了,把錢和手錶之類值錢的留下。”陳高不容置疑的下令。
“好!聽您的。”
“ok!”
“我,我能留一個手辦嗎?”
“給我看看。”
酒井掏出雙肩包裡一個衣服華麗的性感人偶,遞給陳高。
他把玩了兩下,突然雙手握住,一個用力生生掰斷!
不等酒井反應過來,陳高拿出人偶肚子裡一閃一閃的電子元器件遞給他:“你還要留著她嗎?小兄弟,特工這份職業,險惡的很啊。”
酒井臉一下就紅了,接過電子元器件就要扔下踩碎,鈴木抓住了莽撞的年輕人。
“王子殿下讓我們把東西扔進去不僅僅是為了去掉身上的跟蹤器,還要讓鬼子以為我們仍在這兒,笨小孩,好好學學吧。”
“好吧,我錯了,殿下。”
“沒事,趕緊的,我還沒吃晚飯呢。”
於是,三個人開始脫衣服比賽,一分鐘後除了短褲,光溜溜的暴露在了寒風中。
老李開著凱美瑞過來了,扔了一包衣服過去。
“殿下,走吧,都搞好了。”
“你們先上車,我要給鬼子的特工留點禮物。”陳高掏出手雷在手中拋了拋,路子野的不得了。
換衣服三人倒抽一口冷氣,互相看了看。
這是老兵或殺手才會乾的事,這位年輕王子大學的專業是怎麼做殺手?
一輛凱美瑞兩輛租來的商務車停在加油站裡,三四分鐘後,陳高跑進加油站開門上車,三輛車向西疾馳,在公路上開了一段後轉向南方。
一路無語,大半小時後,三輛車開進了山區。
七拐八拐後,小車隊停在了山穀旁靠山而建的三層建築群旁。
吐出一群人後,三輛車再次出發了。
他們去還車了,至於怎麼回來,那就看領頭的蜜獾是偷還是買了。
此時已到半夜12點,民宿飯廳裡已擺上了三桌,湊齊了所有人。
陳高率先入內,迎來留守特工們俗套而熱烈的掌聲。
恍惚中,他還以為回到了前世參加的精神病院表彰會呢。
他看了眼田中慧攤攤手:“這麼高調的嗎?我們一身的槍火和血腥味,就不怕民宿老闆和員工報警?”
田中慧笑道:“我和華夏老闆談好了,她把整座民宿包給我兩周,反正是冬天,日笨和華夏又關係緊張,沒有遊客來。她帶著廚師和兩個服務員下山去了,民宿裡沒有外人。”
“他們不會轉頭就找了警察吧。”
“我給了她100萬日元,萬一報警不得吐出來?而且我們一屋子全是“華夏”旅遊團的,傻子才會報警呢,放心吃吧。這一頓是我們這些留守的老弱婦孺一起做的菜。
坐吧,大家都是從沒見過麵的戰友,兄弟們,互相打個招呼認識一下吧!”
“我要問問,是誰給阿童木打經費的,每個月都少1000。”田原問道。
“是我,葛朗台,1000也好意思問?那是為了區彆其他賬號,讓你知道是明國的錢。”
“1000能吃頓拉麵了好嘛!你給我補上!”
一對中年男女說話間吵上了,周圍人麵麵相覷。
說好的同誌情呢。
“還有我奧特曼,上次的線人費還沒付呢,害的我自己墊錢,葛朗台,解釋一下。”
“你說線人費就線人費啊,都沒有情報反饋。”
“總得先付錢吧。”
“那就拿到再付,什麼情報要付錢?經得起審計嗎?”
“審你個頭,難不成你還要發票?”
又有兩人加入了戰團,陳高牽著戚風溜邊,兩人找了張桌子默默的吃壽司。
“哈哈,原來間諜的工作也這麼無聊瑣碎啊。”戚風低聲道。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是打打殺殺痛快。”
“我們趕緊吃,我想你陪我去山頂看星星。”
“好,吃完我們就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