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帥哥,這下我們死定了!”戚風終於慌了,大長腿不由自主的哆嗦,還長出了一腿的雞皮疙瘩,性感屬性此刻蕩然無存。
“嗨,多大點事,鬼子進村的套路我們八十年前就有預案了,不著急,先去睡一覺,等他們慢慢排摸,至少要兩個小時以後才會來敲門。”陳高心中已有定計,背著雙手往樓梯方向走,沉穩的像個退休老乾部。
“哎哎,你肯定又有什麼鬼主意了,等等我,跟我說說。”戚風像撈到救命稻草一般開心的追了上去。
“我有功能障礙,懦弱的很,等會兒小鬼子一敲門就投降。”陳高冷笑道。
“這麼大個男人還小心眼,說說嘛。”戚風整個人都靠了上去,笑的純真無敵。
“行了行了,自己有腿彆掛我身上。你膽子大不大?敢不敢玩的大一點刺激一點?”
“我們已經玩的很刺激了!”戚風囧著臉答道。
“好,這次更刺激,需要直麵小日子警察,需要的是你的演技。”
陳高嘿嘿一笑,戚風頓覺生死難料。
他低聲說了一段話,戚風嘴唇都哆嗦了。
我隻是個實習記者,為什麼要到日笨乾頂級間諜的活。
兩人回到各自臥室收拾好行李,陳高找了一塊新的抹布,四處擦拭……指紋。尤其是不厭其煩的擦拭可能接觸過的物品和擺設。
他本來想燒了安全屋,可想了想後放棄了激進的動作,放火就是自暴行蹤,殊為不智。
中午時分,警車第五第五的開了過來。
一輛警用七人座豐田停在門口,四個戴帽子的警察走了下來。
很快門鈴被按響了。
戚風早就從拉開窗簾的窗邊看著屋外,表情堅定,似乎做好了準備。隻是聽到門鈴聲那一刻心裡還是慌的厲害,右手忍不住哆嗦,就像得了青少年帕金森綜合症一般。
陳高拍拍她的肩,沒有說什麼嘲笑的話,笑著轉身往一樓北側儲藏室走去。
深吸一口氣,戚風戴著皮手套開門走了出來。
她帶著無敵笑容,邁開大長腿幾步跑到院門後站定,卻並不開門。
其實柵欄門隻有一米五高,薄薄的木板拚接,簡直形同虛設。
年長的警察掃了眼戚風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大長腿,眉頭一皺。
這可不是小短腿櫻花妹的出廠配置,這位笑嘻嘻的長腿姑娘多半是外國人!
“請問你貴姓,是這裡的住戶嗎?”
“我叫中島百惠,這裡是我姑媽家,警察先生,有事嗎?”戚風擠出的笑容有點不自然,但她努力保持,讓人一看就……尷尬。
“能讓我們進屋嗎?附近有恐怖分子,我們要逐屋檢查。”
“不方便的,我一個女孩子,你們四個大男人呢,彆以為我沒看過冒充警察進屋劫財劫色的癡漢視訊!”戚風顯得十分激動,語速極快臉漲的通紅。
“我們有證件可以證實身份,請你配合。”
“就算你們是警察,有搜查證嗎?”戚風強硬的回答。
年長的警察沒耐心了,推了推院門大聲道:“現在是緊急狀態,國民必須配合!”
“我不聽我不聽!”戚風一跺腳捂住了耳朵,本色出演笨蛋美人。
“撞開門!”
“啊!非禮啊!”戚風轉身就跑,扭腰撅屁股,妖嬈的姿態刺激著小日子基因裡的殘暴。
鐺的一聲,脆弱的木柵欄門被撞開,兩頭警察一起往裡擠,甚至還互相卡住了。等他們擠進院子,戚風已衝進了大門。
“衝上去!這女人有問題!”
“她的口音不像川崎人!”
“她長這麼高,肯定不是日笨人!”
“她穿的鞋是華夏的!”
小日子警察興奮了,案子有線索了,漂亮女人……應該能摸一把。
他們衝進屋內時戚風已上到樓梯中間,四名警察魚貫而上,一樓都懶得看二眼。畢竟日笨的一戶建出名的小,一眼就能看清屋內情況。
打頭的中年警察剛上二樓,眼見著戚風閃進走廊儘頭的臥室,他招呼一聲其他三個警察蜂擁而上。
他首當其衝,第一個推臥室房門,卻是被彈了回來。
“過來一起撞!門鎖了!”
“讓山本來,他力氣大!”
“好嘞,讓我過去。”
中年警察剛轉身讓開位置,忽然發現來時的樓梯慢慢走上來一個男人。
他的麵目處於黑暗中很難看清,隻能確認來人身材高大。
全身上下帶著一股逼人的殺氣。
……
戚風逃進臥室後立刻將小沙發豎起來頂在門後,身體靠在門上承受著外麵的衝擊力,心裡慌的不行。
萬一陳高慢一步,甚至害怕逃走……自己就死定了!
自己怎麼會答應這麼奇葩的計劃,傻乎乎做了魚餌。聽到門外小日子警察商量讓誰撞門,戚風都快嚇哭了。
突然間,門外響起了沉悶的撞擊聲。
一下,兩下,三下,不時還夾雜著呃呃的怪聲。
五六秒後,臥室門被人彬彬有禮的敲響了:“親愛的,出來吧,我們還有些事要忙。”
哐當一聲,戚風推翻了小沙發,開門衝了出來。
地上已橫七豎八躺著“熟睡”的警察們,陳高此刻正在……脫褲子。
“你,你居然這個時候來了興致?變態啊!”正想抱緊陳高的戚風緊急刹住了腳步。
“神經病啊,我隻是換上警察衣服而已。唉,隻有一個警察稍微高一點,有個一米七五七六,還好比較胖可以套一套。
對了,你趕緊拖我們倆的行李箱下去,等我出去搞定一切,你再出來。”
“哦哦,你小心點。”
“你還是讓警察們小心點吧。”
陳高穿上警褲,戴上帽子,套上警服邊走邊扣釦子。
半分鐘後,他低著頭走出院門,向狹窄的小巷對麵走去。
停在路邊的警車上,副駕警察和司機都看到了他,以為是自己人出來了,嘰裡呱啦的問了幾句。
陳高依舊低著頭,嘴裡哈依了一聲,迅速走到門邊拉開了車門。
抬頭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對不住了,誰讓你們老女人首相該死呢。”
他鑽進了駕駛室。
乒乒乓乓幾聲拳拳到肉的撞擊聲後,劇烈擺動的豐田停了下來。
陳高把兩具已成屍體的小日子扔到了後排,檢視了下四周。小巷內空無一人,各處居民一戶建都門窗緊閉,沒人東張西望。
普通老百姓都怕了,不敢出來看熱鬨。
陳高伸手往院門方向招了招,同樣套著警服的戚風拖著兩個行李箱狼狽的跑了出來,迅速拉門抬箱子上車。
“等我一分鐘,還有件聲東擊西的事情要乾。”陳高說完轉身拉開自己箱子,從裡麵取出一顆手雷揣在兜裡。
“你,你還要乾什麼?不用搞這麼大吧。”戚風還是被震驚了,怎麼也習慣不了陳高的肆意妄為。
這位仁兄膽大包天,乾掉小日子警察不說還準備開炸,真恐·怖分子都沒這麼高調瘋狂,簡直就是精神病中的神經病,太癲了。
此時陳高已跑上了天台,透過建築群中的空擋,確定了北側七八十米外的馬路位置。
退後兩步,拉開了手雷插銷。
隨即緊走兩步借著衝力掄圓了胳膊,將手雷高高的扔了出去!
空中劃過一條45度的弧線,黑點逐漸落下。
“轟!”遠處馬路附近騰起一團黑煙!
陳高轉身就往樓下跑,二十秒後衝上了豐田警車。
“發動車,等對講機訊息!”陳高係上了安全帶,匆匆說道。
“你,你真扔了一顆手雷出去?”戚風突然一點都不想和陳高發生點什麼。
“馬路上的爆炸會吸引附近警察過去,我們跑路就會很順利。”
“你怎麼知道事情會如你所願?”
“因為日笨警察沒有經驗,有點事就咋咋呼呼的……”
陳高話音未落,警車裡的對講機裡傳來某人歇斯底裡的喊聲。
“被你說對了,現場指揮要求大家向案發地點靠攏,並做好戰鬥準備。”戚風無奈的翻譯道。
“行了,開車,往南開!”陳高邪魅一笑。
戚風顫抖著踩下了油門,警車呼嘯著衝了出去。
她眼前陳舊空曠的柏油路似乎開始變形,變成一條通往黃泉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