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早晨的陽光總是疲軟無力的,除了帶來視覺上的溫暖,似乎於加熱地球於事無補。
尤其是今天清晨的東·京,冬季的肅殺之意已經到了普通百姓噤若寒蟬的地步。
淩晨六點東京的電力得以恢複,之後電視早新聞的畫麵和報道驚悚的如此不真實。
內心始終驕傲,幻想著重新站上世界之巔的日笨民眾,一夜過後發現他們的精神信仰崩塌了!百年來戰死的精英靈堂被人燒了!
除了破磚爛瓦和一地的焦黑,連一麵完整的靈牌都沒有剩下。
日笨一大批右翼老家夥破防了,街上不時有救護車拉走心梗腦梗的老人,更有甚者看電視當場氣死的也不在少數。
官方新聞更是如喪考妣,背景都換成了黑白的,防衛長官更是出來悲憤大喊,這是恐怖襲擊,是某東方大國激進的恐怖分子所為……
陳高一大早被女王媽在聊天軟體的請求通話鈴聲吵醒了。
“才9點?!這麼早,我才睡了幾小時啊,你兒子還在長身體,今天又不考試……”陳高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稀裡糊塗的說著,腦子昏昏沉沉以為回到了學生時代。
“是儂做出來的事體?各把火放了結棍個呀,世界大亂了!”女王改成了滬上口音。
“小意思,冷天了嘛,放把火暖熱暖熱,適適意意。”
“蘿卜頭已經發神經病了!以為是東大弄出來各,叫囂要報仇要打仗!”
“嗷喲,我不是有意拖伊拉下水。”陳高這下醒了,被嚇的。
“人家東大當然否認啦,表示阿拉是五千年文明古國,講麵子有腔調,不像某些小鬼頭齷裡齷齪歡喜不宣而戰,勿要麵孔的老祖宗是小本子家!
不過講歸講,東大幾艘航空母艦已經開到日笨海去了!”
“儂準備哪能操作?明國哪能辦?”陳高伸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要勿要承認是明國弄出來的事體?”女王再次壓低聲音道。
“神經病啊,當然不承認,再講了,我手持阿美莉卡護照,不是明國人好伐。”
“有道理哦,我曉得哪能辦了。”
“講來聽聽。”
“譴責日笨,講伊拉破壞地區平衡,想要複活軍國主義!派後勤船補給船給東大艦隊送吃送喝加油助威。”
“好啊,抱大腿要緊。”
“最近就勿要出去了,外頭日笨鬼已經瘋了,到處抓人。”
“儂哪能曉得各?”
“現在短視訊年代,日笨老百姓拍了交關多的視訊上傳油管,自衛隊都開進了東京,到處亂七八糟各。”
“嘖嘖,捅了老虎屁股,放心,沒事體我勿會出去。”
“有事體啊勿要出去!勿要以為我不知道儂去黴軍基地搞家桑(家夥事)給小慧,還想救人回來,儂好歇角(停止)了!各趟事體弄了太大了。”
“好好,勿要煩了,我困覺了。”陳高敷衍了兩句隨手掛了音訊,朝門口招招手。
戚風半個腦袋鬼鬼祟祟的在門口晃來晃去。
“乾什麼?不去睡覺。”
“我開了電視,看到了東·京各處動靜,還有網上各國網友的評論。這才發現我們做了件超級大的事,嚇人的是,我們可能回不去了。”
“你怕了?不會去告密吧?”陳高摸到床頭的煙盒,老流氓般的點上煙,掃視著穿著吊帶睡裙春光乍現的戚風。
“去你的!我就是覺得做了這麼大的事不能和同事們炫耀裝逼,太可惜了。”
“行了行了,去廚房搞點吃的,穿這麼少在我麵前晃,考驗乾部呢?”
“哼,你這個乾部功能不全!”戚風一跺腳,紅著臉出去了。
“老子要不是怕你下半輩子傷心,早睡的你欲仙欲死跪地求饒了,唉,早點完事回去找賽琳娜吧,誘惑太大了。”陳高無助的看著被子下撐起的小傘,無語哽咽。
陳高慢悠悠的起身洗漱,下樓後準備吃現成的。
等待他的又是烏冬麵。
“忙活了半天怎麼又是這個玩意?”陳高沮喪了,忙活一晚上早就餓的不行了,竟然還是果腹的預製烏冬麵。
“冰箱裡有牛肉和雞肉,廚房裡還有洋蔥和土豆,大米也有兩袋。”戚風邊吃邊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做?”
“這話說的,我不會啊。”
“女人,你在吸引我這方麵又被減分了。”
“我早就不指望你這個功能障礙者了。”戚風冷笑的晃動大白腿。
“激將法就有點過了啊,吃麵吃麵,吃完去睡覺。”陳高惱羞不已卻發作不得,隻得一邊吃麵一邊刷手機。
踢克踏克和油管上已沸反盈天,各種靖·國神社廢墟圖都流了出來。
連女首相在現場捶胸頓足的照片都有。
關聯的視訊和照片也很勁爆,黴軍基地裡大量飛機飛向東南,似乎是去關島,解說信誓旦旦說黴軍準備撤離戰鬥機機群,以免讓東大和其他國家誤會。隻有小日子自家幾艘驅逐艦和準航母準備出港威嚇某海域魚蝦。
另一邊東大密密麻麻的五代六代殲擊機和無人忠誠僚機布滿了釣·魚島附近空域,氣氛緊張的不行。除了日笨網友,其他國家網友都在勸東大該出手就出手,風風火火炸九州,小日子應該集體渡劫巴拉巴拉……
陳高看的嘖嘖稱奇,覺得小日子心理真脆弱。
這才哪到哪兒,接下來有你們嗨的。
突然間室外有警報聲越來越近,陳高示意戚風彆動,起身到餐廳窗邊微微掀開一絲窗簾,片刻後輕聲道:“有警車從遠處開來,不用緊張,真要暴露抓我們,不會開著警燈這麼傻的。”
戚風放下筷子和大長腿,躡手躡腳走過去靠在陳高背上,決絕道:“萬一被小鬼子發現了,你上二樓從洗衣房跳出去,我開槍掩護。”
“然後你被小鬼子們抓住,十幾個猥瑣的壯漢撲向你……畫麵美不美?”
“你好惡心!我會自殺,不讓他們抓住!”
“被你掩護脫逃我才會羞愧的自殺!行了,警車過了,繼續吃你的麵。我去樓頂看看,關在安全屋裡有一點不好,周圍情況不得而知。
萬一小日子查戶口般掃街,我們就很被動。
我一個人還好,最多殺出一條血路,帶上你,他們就會高我一點點……”
“我現在就去死!那你就自由了!”戚風大怒。
“急了不是,剛剛誰說我有功能障礙來著,我都沒急。”
“哼,你心眼真小。”
“你胸小。”
“我c啊!”
“還是小,走了。”
“我咬死你!”
閃開戚風的撲擊,陳高哈哈一笑,跑上了樓梯。
報仇了,這下爽了。
片刻後,他上了天台,四周檢視一圈。
住宅區內死寂一片人影皆無,遠處的十字路口警燈閃爍,有一些穿警服的人到處溜達,到處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狀態。
“看來最近出不去了,低估了日笨人急眼後的動員能力。現在最怕的是,警察一家家上門查詢,戚風你這麼高,我沒有日笨味,很容易就被查出來。”陳高聽到了戚風出來的聲音,回頭說道。
戚風從小門裡走了出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四周看了一圈。
“一般不會這麼誇張,更要擔心的是安全屋可靠嗎?不會被人出賣吧?阿美莉卡的電影都這麼演,安全屋一點不安全,必被人出賣。”
“應該沒問題,當然,這得看擁有安全屋的兄弟有沒有被抓住,會不會叛變。”
“那我們怎麼辦?”
“不怎麼辦,現在不能出去,警察遍佈四處,隻有晚上還有可能動一動。比起我們的安全我更擔心小慧阿姨這裡,他們這麼多人潛伏在市中心,萬一被發現……”
“你跟她聯係一下,看看彼此的情況。”
“嗯,他們也是被我連累了。”
“怎麼會!弄出這麼大的事,她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終於會聊天了,走,下去吧。”
十分鐘後,陳高用閱後即焚聯係了田中慧,她立刻秒回。
“放心吧,我們有自己的職業,都在正常上班,真正意義休息的隻有靚女,她在某個地下室看管東西。”
“那就好,那些親戚可能最近就會搬家,房東急了,您注意收集航班資訊,及時通知我過來一起去接人。”陳高想了想,覺得還是說的隱晦點。
“大概是後天,具體航班號還在打聽,放心吧。”
“外麵好亂,你們保重,如有不諧立刻聯係我。”
“收到,慧媽愛你。”
“我也愛你們。”
陳高在戚風嫌棄的表情中放下手機,笑了笑,剛想解釋一句,屋外遠處傳來了大喇叭的聲響。
嘰裡呱啦的喊了一通,戚風臉色逐漸難看。
“誰在亂喊,號稱文明國家的日笨也太不文明瞭。”陳高搖頭道。
“是這裡的交番警察,也就是派出所警察在喊。他讓所有在家的住戶到小區旁的公園集合,他們要挨家挨戶的查是不是陌生人住進這一片住宅區。”
“媽的,我這個烏鴉嘴!麻煩大了,鬼子還是用上了**十年前掃蕩那一套惡毒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