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終於回到自己手上,戚風心疼的輕踩油門,車身內外嘎吱嘎吱聲沒有絲毫減少。
小陳這個混蛋把我的車當拉力賽車一樣造,這可是我唯一的家當……好像現在不是了!我有使用權百年的公寓了,還有大量奢侈品和剩下的幾千刀。
好吧,隨便開吧,最好開壞,我能換輛新的。
一念至此,戚風的右腳不由自主的加力。
還是得把這一關過了,萬一女王被推翻,我就回到奴隸社會了,我心愛的大男人說不定會死!那可不成,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心動的優質男生。
本地平均身高不到1.65米的黑瘦男孩個個像非洲雞,不要說心動了看著不糟心就算出門撿錢了。
抖擻起精神,戚風開啟駕駛位車窗,朝橋上兩盞車頭燈駛去。
百無聊賴靠在車邊抽煙的三個大兵立刻發現有車朝橋上開,如臨大敵的卸下背著的自動步槍,一字排開據槍蹲守在兩條路障後。
好在開始的是小汽車,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更讓大兵們釋懷的是,車燈照耀下司機胸口一片帶弧線的雪白,這是個很哇塞的女孩啊。
漂亮女孩會有什麼壞心思?當然,醜的不能算同一個物種。
小破車在路障前幾米停了下來。
看清了戚風春風化雨的笑容和攝人心魄的雪白事業線,大兵們放下了手中長槍和心中戒備,眼神都變的柔軟了。
車門開啟,白皙悠長的腿首先登場,柔軟纖細的腰肢和勻稱誘惑的上半身接踵而至。
倒吸空氣的聲音在大兵們中間快速複製傳染,他們手中的槍都快拿不穩了,下半身的槍開始抬頭。
“哎呀,為什麼要在這裡放路障啊,兵哥哥們,我趕著回家呀。”戚風夾著嗓子身體前傾屁股微翹,右手蘭花指劃過空氣。
名為魅惑的香水飄向大兵們,甜膩而原始的**在空中作祟。
戚風可是臥底采訪過粉紅區的女記者,見過女人專業的魅惑手段和身段,麵對常年見不到雌性生物的大兵們,這套連招簡直就是核彈級彆。
“小,小姐,你住在橋那頭?”
“那邊是軍營啊,你不會是某位長官的太太吧。”
“我們很想放你過去,但今晚軍事管製,不能……”
大兵們爭先恐後的說著,且身體站的筆直,表情經過管理。
“不要亂講啦,我這麼年輕怎麼會嫁人呢,我家就住在軍營邊上的公寓裡。弟弟生病了,我進城給他買藥,兵哥哥,可憐可憐我嘛,放我過去吧。”戚風做作的抽泣幾聲。
三個大兵互相看看,心有不忍,但想起隊長凶狠的眼神要命的軍令,又集體慫了。
“小姐,我們很想放你過去,可軍令如山,你還是回去吧,天亮就能過去了。”
“是啊,小姐,要不你留個聯係方式,可以通行了我打電話給你。”
“這是個好主意!你看呢,美麗的小姐。”
戚風掃了眼三人不老實的目光,猛然深吸一口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我可憐的弟弟啊!高燒40度,再這麼燒下去腦子都壞掉了,也沒個男人幫我出頭……”
她雙手撲在車頂腦袋枕在手上,腰一收屁股一撅。
這要命的s形弧線,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
大兵們頓覺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三人幾乎同時上前,準備“安慰”一下可憐的長腿妹妹。
陳高早就從黑暗中靠近到車後,此時,三個大兵集中到了車頭左側,給了他用武之地。
原本他想用手槍打掉軍車的車頭燈,然後趁著黑暗突然殺出……現在用不著了。
戚風同學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現在隻要他堂而皇之的走過去,挨個將他們敲暈。
他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當大兵們圍住戚風想要伸手安慰又患得患失時,陳高像幽靈一樣閃現在三人身後,在戚風驚愕的眼神中,用菜刀刀背逐一敲擊三人頸部。
三個大兵當場就躺地下睡了,一時半會不可能醒的那種。
“哇,你好厲害,教教我,怎麼打暈人!太好玩了。”
“你力氣不夠,敲悶棍像是在挑逗,反而會激發男人的獸性。”
啪的一聲,戚風一巴掌拍在陳高頭頸上,胸一挺,挑釁的看著他。
“正事要緊,等會再教訓你!來,幫忙把最瘦的那個拖到軍車旁。”陳高無奈的掃了她一眼,雙手各拎一人皮帶朝軍車走去。
等戚風費儘吃奶的力將人拖過來,陳高已把另兩個大兵扔上了軍車,隨即又輕鬆把人拎起來扔進去。
“我去搬開路障你把車開過來,我再合上。”
“好,我這就去。”
陳高單手拎著軍方類似於長條拒馬的路障,讓開了一條路,戚風感歎著看上去並不施瓦辛格的陳高力氣如此之大,流著口水開車通過。
“走吧,不開車燈能開嗎?”
“還行,月亮不止浪漫也是正義的,它會發光。”戚風笑道。
“說個不冷的知識,月亮反射太陽光,自己不發光。”
“哼,男人都是粗糙的,尤其是理工男!”
“我是畫畫的藝術生。”
“是嗎?有空給我畫一幅啊!”
“行,就衝你這麼講義氣也得給你畫。”
“太好啊!還沒人給我畫過呢!咦,軍營怎麼有燈光?不是斷電了嗎?”戚風下意識踩了腳刹車,行駛在幽靜道路的車慢了下來。
“靠邊,停車。”陳高臉色鄭重的說道。
戚風聽話的靠邊停車,陳高開門出去後竟站上了後備箱,用拆下來的狙擊鏡觀察左前方孤零零亮燈的軍營,周圍的一切都被黑暗湮沒。
“你看什麼呢?”
戚風雖然心疼自己的車,但也不好意思讓他下來,也好,換車多了個理由。
陳高跳下車,看了下週圍環境輕聲道:“我就知道軍隊不可能沒有備用電源,看來已有人控製了軍營人員進出和無線訊號,再等下去事情會更糟。更何況路障崗哨被我們端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現,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我就要進軍營!你把車開進邊上的小樹林,乖乖的在這兒等我,萬一有人進出路過這裡,數一下車的數量和人數,發訊息給我。”
“不能一起嗎?你看不起我們女人。”戚風不滿的嘟起了嘴。
“你再給我來這套女權價值觀,我就打你屁股再捆起來,然後……咦,為什麼你的目光這麼淫蕩,表情這麼期待?”
“沒有啦,那你去吧,純暴力手段我的確不行,我在這裡等你。”戚風眉眼彎彎抓著陳高胳膊蹭啊蹭的,不知為何開心的不行。
“一定要把自己藏好,彆等我救人出來,你又被抓了。”
“不會,我機靈的很呢。”
……
一分鐘後,陳高隻帶了手槍輕裝向一公裡外的軍營跑去。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怎麼進入,軍營一定戒備森嚴,監控、明哨、暗哨,說不定還有警犬巡邏……
很快他接近到軍營外高達三米的鐵絲網環帶旁,躲在路基下的草叢裡用單筒望遠鏡左右觀察了半天,大致確定軍營大門在兩百米外。
除了門口有崗哨,似乎沒有什麼暗哨。
監控也隻在大門附近,防備並不如何森嚴。
陳高鬆了一口氣,掏出腰間小包裡精緻的老虎鉗,起身就要上前破壞鐵絲網。
突然一條綠色的長蟲被他驚動,從草叢裡躥出,直奔鐵絲網。
陳高倒沒有驚慌,一般綠色的蛇都沒毒,再說也沒有咬他。正準備重整旗鼓,忽然哧啦一聲,火花在眼前閃爍,隨之一股焦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很明顯,那條回家趕路的蛇被烤了。
陳高倒吸一口冷氣,這鐵絲網通著電!
嘖嘖,運氣不錯,否則焦臭的就是他了。
想了想,陳高掏出三枚大洋。
是時候讓礦工鬼兄弟出來放風了。
很快空中飛起三縷鬼影,飄飄蕩蕩飛進了軍營。
陳高給他們的任務是沿著電線找到電網電源或變電箱,之後當然是短路它。
鬼一走,陳高便蹲下身用菜刀在周圍劃拉了一圈,照抄孫悟空給唐僧畫牢為地的套路。剛才太疏忽了,有著至剛至陽的法器應該能把蛇蟲鼠蟻給嚇走。
在草地上坐了幾分鐘,鐵絲網突然發出嗡嗡聲接著噗嗤一聲,好似皮球被戳破。
陳高知道,礦工鬼兄弟們又立功了。他抓緊時間上前幾步貼近鐵絲網,拿起老虎鉗哢哢就是一頓剪。
等剪出一個半人多高的長方形,陳高鑽了進去。
這時,三隻鬼飄了過來。
“馬三,去看看哪個營房或建築亮著燈且戒備森嚴,馬上回來通知我。”
“找變電間時我發現一幢三層小樓,雖然拉著窗簾但看的出來裡麵有不少房間亮著燈,門口有八個戴鋼盔的崗哨,大門左側是搭建的半圓形沙袋陣,裡麵有挺重機槍。”
“沒錯了,那就是我要找的地方,否則不會有機槍陣地的,帶路!”
“恩公,你一個人去有點托大了吧。”
“是有點,要不你們三個替我搞定?”
“那不可能,我們隻能嚇唬人。”馬三賠笑道。
“那就隻能我一個人上,裡麵有我堂哥在,他大概率是被人綁架了,走!”
肅殺之氣籠罩的軍營中,一個黑影貓腰向中心位置小步快跑,一點不把明國的暴力機關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