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門外的警察兄弟們說一聲,不要為難女孩,我馬上出來見她。
還有!誰也不許占她便宜,摸女孩砍掉手,言語調戲打臉!”陳高殺氣騰騰道。
“那是,那是,您女朋友嘛。”警督舉起對講機,嘰裡呱啦一陣當地話隨後又說了一通普通話,言語中表達的意思戚風成了一個核輻射物,誰碰誰死,誰挨誰亡。
陳高剛想解釋一二,又覺心累,擺擺手跑進城堡。
他去換衣服拿槍包,被動等局勢發展可不是他的性格。
陳高並沒有打算開著警用裝甲車硬闖軍營,軍隊裡的武器再落後,還能沒個rpg?遇到這種戰場開瓶器,不要說裝甲車了就是坦克也就是個罐頭。
混進軍營就行,黑夜是暗諜的舞台,是狙擊手的戰場。
女王一把拉住換風衣的陳高,一副不讓兒子去網咖的老母親眼神,厲聲道:“去哪兒?又要出去浪是吧,有這麼多警察在,你就消停點吧。”
“你覺得平常處理交通糾紛,最多抓個搶劫犯小偷的警察能對付軍隊嗎?失聯的軍營未必被反對派控製了,我去救明英和國防部長。”
“不行!我就你一個兒子!”
“我也就你一個老媽!”陳高套上風衣,拎起槍包就往外走!
“你走!走了就不要回來!”女王氣的展示出女高音的潛力。
明田、王伯和周圍的衛隊隊員噤若寒蟬,低頭做你看不見我狀。
“走就走!當年你怎麼離開明國去找老陳的,我就怎麼走!”陳高絲毫不慣著可怕的女王級彆中年婦女,拔腿就走。
“你,你,你翅膀硬了是吧!還看著乾什麼,上去抓住王子!”女王怒喝揮手。
“咳咳,聽到了沒,上啊!”明田揮手大聲招呼,雙腿卻像焊死在大理石地磚上一樣。
又不是沒見過外甥打架的樣子,萬一他六親不認……我這把老骨頭就起飛了。
衛隊隊員們裝腔作勢的撲向陳高,幾乎一個照麵,啊呀呀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個“飛”了起來,演技差的明田都不忍直視。
等明女王趕上來,陳高已下了台階穿過一幫呆立不動的特警,揚長而去。
“媽的!這孩子還真像我!”女王看著陳高的背影喃喃自語。
表情既欣慰又擔心,眼淚卻不自覺衝刷著臉上精緻的粉底。
“放心吧,在阿美莉卡這麼危險的境遇下,他都遊刃有餘,想必……”明田上前勸道。
“你還好意思安慰我!還有你們,一群人留不下一個孩子!”女王猛地轉身,吃人般的眼神狠狠掃過一群黑西裝。
“哪有殺人如麻的孩子啊,女王殿下,您的孩子可是彆人的噩夢!”王伯揉著被摔疼的膝蓋哭訴道。
“那是!老陳最大的功勞就是把兒子教的如此優秀!那個戚風也不錯,這麼危險的情況下還找上門來。兒子,加油,一定要睡了她!”
“女王殿下,腎炎(慎言)啊。”
“我有一箱超薄的計生用品,不知外甥喜不喜歡,各種水果味應有儘有。”
“咳咳咳咳!國舅,注意用詞。”
……
陳高開著戚風的破車出了大鐵門,一個左轉停在一排警車後,下車直奔亮著頂燈的黃色計程車。
一群警察將戚風圍在中間,卻不貼身,距離至少兩米以上。
計程車司機縮在駕駛位,車門旁一個手持警用步槍的特警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見陳高過來戚風一下來了精神,哼了一聲推了下身邊年紀略大的警察,“看,王子來了!還不信我!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他是不是王子!”
警察頭一縮肩膀一拱轉過頭,像極了遇到強敵的鴕鳥。
陳高過來拉開了她,指指車裡的計程車司機:“給錢了嗎?”
戚風嘟起嘴,輕聲道:“給了,你上次給我買衣服的錢還剩下不少呢,可他嫌不夠,說還要回程的錢,我又被警察抓起來了,讓他也不許動,這家夥嚇壞了。”
“來這兒計程車打表多少錢?”
“400比索,換成美刀除以60,五六三十,六六三十六……數學太難了!”戚風掰著手指頭,半分鐘後擺爛放棄。
“哼,不過就是7刀的事,你可真行!”
陳高摸出一張20刀綠票子,走到計程車駕駛位旁給了司機,指指戚風:“你過來翻譯一下,內容是:你的車牌已被警察記錄,記得,今晚這趟生意你沒做過,這裡發生的事你但凡透露出去一點,吊銷拍照都是輕的!”
戚風俯身從副駕視窗朝司機嘰裡咕嚕好一通說。
一臉風霜和懵逼的司機抬手借車裡的燈看了眼刀樂,欣喜的瘋狂點頭,立刻啟動車一腳油門消失在夜色中。
“你,跟我來!上車!”陳高看著戚風板著臉冷冷道。
“哎,我來了!”戚風也不知為什麼心裡很是有點怕他。
兩人上了車,陳高開車調頭往東開去,開口道:“這種場合是你能來的?不知道自己長的高容易中槍嗎?我送你回公寓,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等我回……呸,睡覺,自己睡覺!”
“大哥,這車是我的。”戚風弱弱道。
“政·府征用了,要不我給你2萬刀,買了。”
“不賣,要麼現在把車還給我,要麼帶我去。”戚風燦爛一笑,隻是右側嘴角弧度略高,狡黠的像個成精狐狸。
“都不知道我去哪兒,就跟著去?!我回城去看脫衣舞,你也去?”
“少來了,本地人又黑又瘦,有個屁看頭,真有需求回公寓我脫給你看,大長腿螞蟻腰哦。”
“你矜持一點好不好!”
“你彆裝了好不好,到底去哪兒?”
“我去軍營,一千多個精壯男人失聯了,我去看看。”
“你這話聽上去太彆扭了,嚇唬我是吧,我不怕!”
“承受能力這麼強?”
“有你擋在我麵前,不踩著你的屍體他們夠不著我。”
“……”
大半夜的首都,道路空曠不見行人,一輛灰撲撲的破車穿城而過,快的像沒帶刹車一樣。
半個小時不到,車已開到一座公路橋前幾百米位置停了下來。
陳高關了車燈靠邊停下,眯著眼看向前方。
公路橋東側一片漆黑,橋上中間位置有兩個亮點,微亮的橋麵上橫著兩個路障。陳高知道這是車頭燈的光,這個時間點在交通要道上設路障。
很明顯,是軍方的人!
“戚風,還有彆的路通往軍營嗎?”
“當然,但要繞路,有兩條地麵道路可以選,估計多十幾分鐘車程。”
“算了,彆的路肯定也被設了路障。如果棄車步行繞過公路橋,多長時間能到軍營。”
“至少還有5公裡,你確定黑燈瞎火用兩條腿走?”
“我再想想。”陳高擺擺手,皺眉苦思。
看了眼橋上的光點,戚風又轉頭看了眼苦思不語的陳高,溫暖冬天的笑容再次上線。
“為什麼笑的這麼開心?你有什麼企圖?”陳高一眼就知道長腿姑娘要搞事情了,笑的這麼燦爛,一定所圖甚大。
戚風笑容不變,開啟儲物箱出人意料的拿出把……剪刀。
在陳高不解的眼光中,她開門下車。
陳高趕緊開門下車繞著車頭到了戚風身旁。
散漫柔弱的月光下,戚風脫了外套,鬆開襯衫兩顆紐扣,露出淺淺的事業線,不等震驚的陳高閉上嘴,她又脫下了牛仔褲!
近十天未近女色的陳高被雪白的兩條大長腿和小巧貼身的白色平角褲刺激的差點起立致敬,“這,這是乾什麼?大敵當前,你居然想要車震我!唉,算了算了,成人之美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陳高開始解皮帶。
“想什麼呢!我隻是改一下褲子而已。”
戚風衝他扮了個鬼臉,舉起牛仔褲左右一合並攏成一條褲腿,比劃了下位置將牛仔褲放在車頭蓋上,俯身下去剪刀剪了上去。
陳高再次經受了重大考驗,白色的致命蜜桃衝進眼睛,刺激神經,沸騰血液……
媽的,她是故意的,用這個考驗乾部!
陳高心中高唱歌唱祖國祛魅,雙眼卻怎麼也捨不得移開。
可惜半分鐘後,戚風利索的將剛加工成熱褲的牛仔褲穿了上去。
戚風指指上半身漏風下半身穿風的熱辣裝扮,笑道:“我就穿這個開車過去,那些大兵一定會被我分散注意力,你可以借機行動,打暈他們!”
“咳咳咳!你不怕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開槍嗎?”
“不怕,大兵們又不是犯罪分子,不至於這麼暴烈。”
“你穿的這麼清涼,人家對你動手動腳呢?”
“那不還有你嘛,就算給人家摸兩下也沒什麼,誰叫某人不摸呢。”
“我,我不敢。”陳高低頭輕聲道。
“為什麼不敢?”戚風上前一步,將陳高頂到車身上,兩張嘴的距離隻有零點零一公分。
“恨不相逢未嫁時,我不是渣男,不想辜負你和賽琳娜。”陳高頭往後仰,決絕的像立了貞節牌坊的烈女。
“隻要曾經擁有,哪管日後洪水滔天。”戚風堅定道。
“用錯詞了。”
“你有病吧!”
“咳咳,正事要緊,你還是在車裡待著,我自己過去!等解決了他們再開過來。”
“哼!你管我!”戚風扒拉開陳高,氣呼呼的上車。
陳高跟了過去,從視窗伸進腦袋陪笑道:“我不攔你,開過去後擋住對方車頭燈,一旦槍響抱頭蹲下。”
“知道了!閃開!”
“千萬小心!”陳高忍不住腦袋往前,親了一下戚風的左臉。
人家女孩子為了自己赴湯蹈火,最是難消美人恩,總得有點人性。
戚風終於笑了,重重點頭。
啟動,開車、開啟車燈,戚風駕車直奔公路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