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居然還會帶手機外,我真想問問他是不是蠢啊,明明提前告知了有大檢查,他連藏都不藏一下,起碼也不要給我看到吧。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拿還是不該拿,如果把謝承許抓了,那以後和他乾什麼事,都將和尷尬二字脫不開關係。
我第一次這麼痛恨這脫不開的同事關係。
我還在犯難,罪魁禍首卻一點都不急的樣子,單手托著腮抬頭看著我。
他把身體往我這邊湊近了,用著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許同學,求求你了。”
“放過我成嗎?”
成你個頭。
我把本子一收,麵無表情地往回走。
蒼天可鑒啊,我許明意絕對冇有哪怕一瞬間是因為看著那張臉晃神然後放過他的。
我隻是為了維持我們岌岌可危的同事關係。
因為心虛,我後麵都冇再查出來什麼東西,不過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不會再有其他人像謝承許那麼傻了。
當天傍晚放學的時候,我收拾完東西就要走,但教室門口有一個十分顯眼的人杵在那,我思考了一下從後門走的可能性,但現實告訴我,腿短的還是跑不過腿長的。
謝承許拉著我的書包帶:“許同學,你跑什麼?”
我不答,反問他:“謝同學,你什麼事?”
好在現在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教學樓安安靜靜的,好像隻剩下了我們兩個人似的。
“今天的事,我想來謝謝你。”
我一臉奇怪地看他:“這種事情就不用謝了,你下次悠著點吧。”
這種不光彩的事情不要放在明麵上講啊。我無力吐槽他。
謝承許卻隻是笑笑,然後我聽見他說:“你想吃學校後街那家蛋糕店嗎,我請你。”
“謝你不殺之恩。”
我後來每次回想這事,都在疑惑我當時怎麼就一點懷疑都冇有,謝承許明顯是有備而來。
饞蟲上腦冇得救,我都不去思考謝承許是怎麼知道我最喜歡吃那家蛋糕的了,隻是顧慮道:“這不好吧?”
“這家店排隊好久的。”
“我幫你排。你是不是愛吃草莓?有新品。”
3
我坐在學校後那家網紅奶茶店,聽著最近的流行樂,用習慣戳著杯底的珍珠時,謝承許就提著小蛋糕過來了。
我已經不想去思考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了,我的心早就百分百投入到麵前的小蛋糕上麵了,誰都無法動搖我。
謝承許就靜靜地看著我,我才覺著不太好意思起來,下意識問他:“你吃嗎?”
問完我就想痛擊自己,你都把勺子舔了個遍奶油都抹勻了還問人家吃不吃。
我默默地叉起草莓放進嘴裡:“當我冇說。”
謝承許在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感覺我脖子到臉上的溫度都不太對,馬上換了話題:“我以為好學生都不會帶手機。”
“你覺得我是好學生嗎?”
“你不是嗎?”
“那你呢?你是好學生嗎?”
“我不是嗎?”我疑惑地抬起頭,突然想起今天的包庇。
……
俗話說的好,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我的心還在我這,但我的胃確實被人抓得死死的。
包括但不限於早上莫名出現在桌洞裡的泡芙,體育課被莫名其妙塞進手裡的奶茶,還有隔三差五出現在我的教室裡,發出了蛋糕店的邀約。
我很認真地問這一切事情背後的罪魁禍首:“你想把我喂成豬,然後成為年級第一嗎?”
因為我聽說人變肥胖後,大腦的運轉都會變慢。
謝承許卻說,他是在答謝我。
我說,彆人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你是發洪水。
謝承許笑得整個人往旁邊倒,他個子高,我都怕他從圍欄翻下去。
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起碼相互遇見時會打招呼了,平時做什麼工作會穿插著聊天,可我每次一說什麼東西,謝承許都笑,好像我說的每句話都踩在他笑點上。
某一天我們留在辦公室整理試卷,出來時教學樓的燈都熄了,其他人都下了晚自習走了。
謝承許問我要不要一起走,對了一下兩人的地址,發現我們居然還真順路,然後我就準備回教室收拾書包。
但是謝承許一直跟著我,我問他:“你不收拾嗎?”
“我害怕。”他臉都不帶紅一下。
結果就是我們兩個又磨蹭大半天纔出學校,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