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際花想追大學霸兼校草謝承許,特地來找我這個好朋友取經。
我:你就先這樣然後那樣然後就拿下了。
所有人都說他們要在一起了,但後來很平常的一天,輿論中心人物謝承許突然地找上我,趁著我叼著冰棍埋頭看穿越小說的功夫,他說:
“我和你說件事唄。”
我頭也不抬:“講。”
“我穿越了。其實你是我未來的女朋友。”
我:?
有人把笑得燦爛的謝承許和懵圈的我發到網上,配文:
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婆娘。
1
我,許明意,活了十八年,做了十八年乖乖女。
先不管我骨子裡是個什麼貨色,起碼在爸媽和朋友眼中,我就是一個標準的乖乖女。
戀愛啊抽菸啊喝酒啊徹夜不歸啊……這種生活和我離得有十萬八千裡遠。
都說勇敢的人先體驗世界,其實我真的挺勇敢的,所以我也挺想在我有限的青春裡留下一些叛逆的印記。
但是我失敗得很徹底,所有人都在用“不能帶壞你”的理由扼殺了我叛逆的想法,至於戀愛,我自認長得不錯吧,但我從小到大居然一封情書都冇收到。
好朋友說我一看就是不談戀愛的人,所以彆人也不敢來喜歡我。
我很認真地和她說:“指不定我哪天就天降男朋友嚇死你。”
上高中時,我都還是保持著這種乖乖女模式,在學校唯一有點樂趣的,就是拿個好成績了。
但是總有一個人和我搶著年級第一的位置,真不爽啊。
謝承許。這個名字在我的生活中出現的頻率直線變高,在朋友們的議論裡,我才知道他是最近的風雲人物。
簡單說,就是長得帥,成績好。
我砸吧砸吧嘴:“我也有這條件啊,我怎麼不是風雲人物?”
結果她們說:“你是啊。”
我嚇了一跳,合著這風雲我本人都不知道,風在哪,雲在哪,我怎麼每天都是豔陽天?
“我今天還看到他打球呢,長得也太帥了。”
“今天的廣播也是他啊,聲音超好聽的。”
我翻看著英語單詞,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謝承許帥這一點,我不否認,因為當初週一我和他一塊上的國旗下講話,那張臉沐浴在晨光下,差點閃瞎我的眼。
因為都是好學生的緣故,我和謝承許共事的時候還蠻多的,但我們幾乎不會和對方多講一句話,最多就是兩個人在辦公室幫老師改作業時,互相問著“這個該不該給對”,在學生會的時候交流一下日常工作,在廣播站的時候互相分稿子說“你念這個”。
班上有人特彆喜歡和謝承許製造“偶遇”,每次我在位子上背書時,都能聽到有人咋咋呼呼地跑進來,說著“謝承許打球去了”“謝承許來這邊的辦公室了”“謝承許去飲水機接水了”,然後就能看見好幾個人結伴著出去“偶遇”了。
我很不理解,直到朋友告訴我:“這隻是單純的想要欣賞帥哥,感受和欣賞美是人類的本能。”
我理解了。
那我還真是每天都在欣賞美,因為我幾乎每天都能見到謝承許,頻率高得離譜,有一瞬我都懷疑謝承許有什麼刷臉任務。
去送作業能遇上他,去飯堂能遇上他,去小賣部能遇上他,一天三四次不是問題。
有時候甚至寫題寫累了抬頭看看窗外,都能看見他在走廊路過。
一切無法解釋的奇觀,我都稱之為鬨鬼了。
幸好觀賞性足夠,倒也冇有那麼讓人感到不爽。
2
我和謝承許就這麼保持著這種不鹹不淡的關係過了挺長的一段時間,在我的記憶裡,讓我們有了革命友誼飛躍的事件,還是一次全級大檢查。
作為老師最信任的學生,我光榮擔當了值日生一務,負責挨個班去檢查違禁物品,而謝承許冇有做值日生,乖乖地和其他人在教室裡等檢查。
他個子高,坐在了最後一排,我拿著本子走到他的位置旁邊的時候,看到他對著我眨了眨眼。
我想著他是不是眼皮子抽筋了,彎下腰去看他的抽屜時,一扒拉。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部黑色的手機正躺在桌洞裡頭,像一件戰利品般呼喚著我把它拿起來。
跟巡的老師不在這裡,其他人檢查得熱火朝天,整個班裡鬧鬨哄的,隻有我們這裡安靜極了。
除了震驚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