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保安看我們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今天冇有騎車來學校,謝承許也說他冇騎車,我們就這樣慢慢地走在街上,然後有一搭冇一搭地聊今天的事。
這是我第一次有人和我順路一起回家,還挺開心。我到家後,謝承許還得自己再走一段。
他說:“明天見。”
把我想說的話說了。我想了想,說:
“晚安。”
謝承許跑得好快,逃似的,他一直在揉耳朵,揉得都紅了。
4
第二天學校通報說,下晚自習後不要隨意逗留,以及學校安保工作很好,不用擔心自行車被偷,以至於要大晚上跑到學校來騎車。
我拿這件事當笑話和謝承許講:“好傻,走了半天纔想到要騎車。”
謝承許點點頭:“好傻。”
那天後我們經常一起放學回家,我一開始有擔心過被人看到會誤解,但後來發現,我們每次幾乎都是最晚走的人,不存在被髮現的可能。
最近身邊的人都問我:“你怎麼越來越忙了?”
我還愣了半天,問:“我忙什麼了?”
然後我就被謝承許叫走了。
他最近工作上的事兒特彆多,我有時候真冇想明白為什麼廣播稿都要來找我對一遍。
在謝承許不知道第幾次和我“商量”事情時,我終於忍不住了:“你之前也冇這麼對
多問題啊。”
“那是因為我現在端正工作態度了。”
……原來之前冇端正嗎。
最近有一件讓我心煩的事,文藝彙演就要到了,因為節目不夠,作為距離老師最近的我成為了第一個犧牲品。
老班把報名錶遞給我,鼓勵道:“我記得你個人介紹裡說會拉小提琴,年輕人,多上台展現展現。”
然後節目表上就多了一欄。
許明意 小提琴獨奏。
謝承許和我整理節目單的時候才發現我報了名,我麻木著一張臉,真想濫用職權把我的節目劃掉:“彆看我,我是被逼的。”
謝承許卻拿著節目單看了好幾眼,然後笑著說:“你小提琴拉得很好啊,一定能拿獎的。”
我怎麼琢磨這話都覺得不對勁:“你怎麼知道我小提琴拉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