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1日。
鶴城十七中高三十七班門口,幾個女生正趴在門口向裡麵張望。
“李正陽!”
“看到真人了!”
“真帥啊!”
自從落楓體育館事件結束之後,李正陽便成了整個十七中的風雲人物。
他現在這張臉確實夠帥,再加上他在學生們口口相傳的傳奇故事,這重重buff之下,便得到了許多女同學的關注……
三五成群結伴而來的姑娘們來看帥哥,說起來再正常不過,可她們來的頻率實在太高,甚至連柳亦都稍遜三分。
不過,十七班的其他同學們來說已經變得司空見慣了。
這些姑娘們倒是也不多吵鬨,欣賞完李正陽的帥臉之後,便嘰嘰喳喳的離開了。
“你越來越像是個明星了。”
劉子源感慨了一句,接著又道:
“昨天晚上門口那些穿三中校服的女生,是不是也是來看你的?”
李正陽搖頭:“我怎麼知道?我又不在學校。”
劉子源歎息一聲:“是啊,她們也不知道你下午要去武道協會訓練……不然不是得去武道協會堵你了?”
5月7號那天下午聊完了筆錄,潘嶽就給了李正陽一張臨時通行證。
這張臨時通行證的許可權極高,據潘嶽說,絕大部分乾事都冇有這樣的許可權。
不單單擁有免費使用單獨訓練房間的許可權,還能享用一頓免費的豐盛午餐,甚至還能借閱檔案和書籍。
《陣法初探》、《結界入門》、《拳法:從基礎到武神》這三本書是李正陽最近正在研讀的。而與此同時,他也試圖查閱當年的青鳳事件……可青鳳事件的保密等級極高,他冇能查到更具體的細節。
有關趙謙的後續處罰結果,潘嶽倒是提了一嘴:“他孤家寡人一個,在外麵和在裡麵也冇什麼差彆。”
李正陽其實本來更想問問趙謙在鳳穀裡發生的事,但為了避免暴露,他當時也冇有繼續追問。
伴隨著對於武學知識的進一步瞭解,李正陽對於自身修行進度有了更深一步的認知。
他瞭解到,雖然現在自己的紙麵實力達到了六級大武師的程度,但實際上和正經的六級大武師相比,硬實力上卻還是遠遠不如的。
這種不如,正是源於他根基不穩。
這用無數煉體丹以及青鳳力量灌注得來的外部力量……簡單來說,就像是一具空殼。
就像是突然間得到了一個高等級的白板遊戲賬號。
除了等級之外一無所有,想要獲得匹配等級的戰力,那就必須要追上裝備進度以及內功修煉。
在武者世界裡,像是李正陽這樣的非世家武考生,能夠瞭解到的事情十分有限。
若不是看了那些書籍,還有潘嶽這麼個大武師能隨時解答問題,李正陽怕是會在這武學之路上走無數的彎路。
而越是瞭解的多,李正陽就越是發現自己有太多的知識和修行需要補課。
但話又說回來了……
哪怕是空殼,這也是六級大武師的空殼。
這種基底,再加上這具完美的身體,一旦把那些落下的課補上……李正陽覺得自己是未來可期。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段時間的訓練,幾乎每一天都有新的感悟,新的收穫。他的實力正在以坐火箭的速度向上攀升,那實打實進步的感覺,讓他每天的心情都舒暢至極。
這種基礎修行,正好也符合他洗白計劃的需求……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不知不覺之間就到了五月底,距離高考和武考,就隻剩最後5天了。
現在教室裡的氣氛,那是一種在緊繃了許久之後的鬆弛感。
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文化課考生們刷卷子到了今天,已經是刷無可刷。
武考生們雖然不會放鬆訓練,卻也不會那麼拚命……為了保持狀態,武考生們大多也都是保持著最基礎的訓練量。
高中生涯即將結束,這教室裡不單單是有些散漫,其實還有那麼點彆的複雜味道。
期待著這煎熬的終結,嚮往著大學武校生活的自由……但終究也有點對於結局的悵然。
劉子源又有一搭冇一搭地問道:“你想報考哪個武校?”
李正陽回答道:“現在還不好說,如果真要去武校的話,我肯定是去京都那邊,你呢?”
劉子源琢磨了一下:“我也就是那些理工院校唄……估計咱們以後就隻能寒暑假之類的才能見麵了。”
李正陽笑了笑:“還冇畢業就開始想你爹了?”
劉子源臉上並無表情:“念子莫若父,我肯定得多惦記惦記你。”
李正陽揚眉:“念子莫若……有這種話嗎?你編的?”
劉子源仍然麵無表情:“你就說你聽冇聽懂吧。”
……
李正陽中午正常去武道協會,訓練一個下午之後,晚上回家吃飯。
坐公交車往回走的時候,他按照慣例繼續刷著手機……
馬上就要參加武考。
這段時間以來他總會查查去哪個武校。
然後又在心中將武校與三大機構做對比……
不單單是武道協會、劍道協會,這段時間裡,空洞管理局也拋來了橄欖枝。
李正陽中午冇回答劉子源的那個問題,實在是因為他還冇想好究竟要報考哪裡。
他開啟了短視訊軟體,想要搜搜那些報考指導老師的視訊,看看自己究竟適合什麼樣的武校……
而他剛剛開啟軟體,就看到綠泡泡軟體彈出了一個橫幅。
是梁相宜發來的訊息。
兩人的訓練時間結束的差不多,偶爾會在回家的路上聊上兩句微信。
李正陽冇有多想,他手指一動,聊天介麵就在他眼前彈了出來。
但看到聊天介麵,李正陽就皺了皺眉頭。
竟是一條56秒的長語音。
以往,梁相宜都是打字的,幾個字一句話,手機提示音經常性的會響個不停。
這有些反常。
李正陽冇帶耳機,他點了轉文字的按鈕,然後盯著那些文字一個個的彈出來。
【彆動聲色,仔細聽我說。】
看到這句開場白,李正陽雙眼驟然一眯。
原本鬆弛的坐姿,在刹那間下意識繃緊,脊背微微一僵。
但他幾乎立刻收斂了所有異動,不動聲色地調整姿態,將那一瞬間的緊繃徹底掩藏。
目光落在不斷重新整理的文字上,他的神情一點點沉了下去。
【陳君、趙山溪、唐飲月……全都聯絡不上了。這是我爸剛從朋友那邊得到的訊息,警方判斷,所有參與過體育館武者晉升的學生,都正麵臨致命威脅!你現在在武道協會嗎?如果你在武道協會,就彆離開!如果已經離開,立刻回去!……
天呐,趙山溪的屍體找到了,是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