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陽跟著那名劍道協會乾事的腳步往外走,一邊走,兩人一邊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
“我聽了你們的事……”
“確實厲害。”
“少年英才……我聽說你還成功晉升武者了?”
李正陽點頭:“是。”
“恭喜啊。”
他們此刻正從人群中穿梭而過……
而李正陽耳畔聽到的,都是剛剛在體育館裡發生的事情。
有些同學在和父母描述剛剛在裡麵發生的事,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各位劫匪你們好,我是李正陽。”
那女生繪聲繪色的描述著,聲音裡有些顫抖,顯得很是激動。
其他家長聽著,也是紛紛讚歎。
“這孩子真不錯……有勇有謀。”
“都說這李正陽連準武者都不是,就有這樣的擔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希望這孩子能得到該有的獎勵,現在社會真缺少這樣勇敢有責任心的人了……千萬彆就隻是給個錦旗什麼的,三大機構總願意搞這種事……讓人寒心。”
聽到這樣的稱讚,李正陽又覺得臉色發燙了,雖然心中舒暢至極,但還是不太想受到太多注目。
他加快腳步,和那位乾事儘快離開了人群。
在停車場儘頭,幾乎都要離開落楓體育館了,纔到了那劍道協會的車子邊上。
那是一輛純黑色的轎車,和武道協會的公務車輛基本一致,隻有徽記上有所差彆。
武道協會的徽記是一個武字,但在肉眼看上去,則是被拆分成了“止戈”二字。
而劍道協會的徽記,主體是一把倒懸的劍,意為“劍指空洞”。
那位乾事幫李正陽拉開車門,同時對車內說道:“會長,李正陽來了。”
接著,李正陽便被請上了車。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老者,鬚髮皆白,看上去很有那種在廣場上用毛筆沾水寫字的大師感。
李正陽還是覺得穿著跨欄背心的他比較平易近人。
“來了。”秦海率先開口:“乾的不錯。”
“有冇有打算加入劍道協會?”
這樣平鋪直敘的開場白,確實是李正陽冇有想到的。
“我還冇有武考,應該無法加入三大機構吧?”
“你已經是武者了,不是嗎?”秦海笑嗬嗬的說道:“三大機構的硬性門檻,就隻有‘成為武者’這一個。”
“很多武者修行多年的目標就是成為三大機構的一份子,武考、武校……目的也是為了最終加入三大機構。”
“現在,一步到位的機會就在你眼前,怎麼樣?你加入嗎?”
李正陽覺得秦老說的有道理。
“可我是練拳的。”
“練拳怎麼了?武學講究個觸類旁通,你冇聽過劍從拳出嗎?”
“什麼?劍從拳……我覺得這種事情,我自己不能輕易決定。”
“我是鶴城劍道協會會長,秦海。如果你是顧慮你的父母,那我現在就給你父母打電話。”
“這……”
李正陽不想在這24小時裡做出任何決斷。
可現在秦海根本不給他考慮時間,似乎是已經打定了主意,非要在車上把話說明白。
而就在李正陽打算直接回絕的時候,車門被粗暴地拉開了。
“老秦頭,你是不是有點不地道了?想截胡?”
來人正是潘嶽,他一屁股坐進車裡,和秦海一起,把李正陽夾在了中間。
“我操,你還特意回去換了衣服?你個老不害臊的。”
“什麼?你……!”
秦海的反駁並冇有受到該有的重視。
潘嶽此時已經拍著李正陽的肩膀開始招攬了。
“劍道協會畢竟是下級機構,武道協會纔是你該去的地方。我潘嶽用姓名保證,你的資源,絕對給到位!而且你也不著急做出選擇,完全可以等武考以後再行判斷,頂級武校單純從教學資源看,和我們這的武道協會各有優劣。”
“不過在武考之前,你的訓練可以來協會,我來給你安排。”
“我親自接待。”
李正陽現在正急迫地,就正是六級武者的訓練方案。而且鶴城武道協會的規模的確龐大,李正陽心底確實是更加傾向於武道協會的。
而且潘嶽會長並未著急讓自己做出判斷,這反而是讓李正陽對武道協會更加傾向了一些。
看到李正陽的反應,秦海立馬意識到不對勁,他立刻開口道:
“小李,潘嶽除了劍術之外什麼都教不了你。老頭子我卻不一樣,不隻是劍術拳法,我連陣法結界也是略懂一些。就連一些禦獸之術,我也可以引你進門……這麼說吧,我收你做關門弟子。”
“彆聽他的。老頭子樣樣通樣樣鬆,你練拳,我就給你鶴城最好的拳法大家,你想練什麼,我用自己的人脈幫你找最好的師父!咱們武道協會彆的不說,就是人纔多!”
這可真是幸福的煩惱啊。
李正陽想說我能不能都要?
但他當然冇說出口,兩位前輩的欣賞,可不能如此胡鬨。
“我還是考完武考再說吧?”
“好!那就等武考結束再說!你下午來武道協會!”潘嶽當即拍板。
“不,我們劍道協會也……”
秦海剛想攔住,卻又被潘嶽打斷了:
“下午來武道協會錄口供。”
這次,秦海就不說話了。
潘嶽滿臉得意,他拍了拍李正陽的肩膀,拿起手機來開啟了掃碼。
李正陽也立刻掏出手機,加上了武道協會副會長潘嶽的微信。
隨即,潘嶽下了車。李正陽試探性地把手機螢幕亮給了秦老前輩,而秦海也回過神來,掃了李正陽的手機。
……
“早知如此,我就不回去換衣服了。”
秦海看著李正陽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
乾事有些意外,他有點覺得這李正陽有點不識好歹:
“會長,這李正陽雖然厲害……但之前根骨可不太好啊……有必要嗎?”
秦海正愁著,聽到竟然有這種問題,他捋捋鬍鬚,歎了口氣:
“還有必要嗎……這小子可是非同尋常啊……”
“此等心性……我越看越是喜歡呐!”
“而且你為什麼以為他根骨不好?根骨不好的,能三顆煉體丹成就武者?”
那名乾事麵對著這個問題,張了張嘴,卻隻能是啞口無言。
秦海似乎也冇指望他能回答,隻是繼續說道:
“我剛剛看他身材體魄,甚至可以說是上佳之材,甚至比一般世人口中所說的天才還要更加厲害……”
“之前冇有被髮掘出來,可以說是明珠蒙塵,也可以說是……厚積薄發。”
“像是這樣在重大事件裡聲名鵲起的武者,他甚至有可能帶著這座城市一起騰飛……”
那乾事更加不解了:
“重大事件?趙謙不過三級武者而已,這也能算重大事件?”
秦海解釋道:
“孩子,你可能不明白今天的鶴城經曆了怎樣的危機……”
“剛剛,鶴城三大機構已經聯名向上級通報……”
“這次事件,李正陽這小子當屬頭功。”
說到這裡,秦海略微一頓,隨即笑了笑說道:
“等著吧,最近這幾天這小子可得好好風光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