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舒窈的朋友之一陸燃野來探班了。
陸燃野提著兩大個行李箱翻山越嶺的纔到這個劇組。
到這他找不到林舒窈,就打電話給顧沉硯。
陸燃野:“喂,林舒窈在哪?我來探她的班,對了,你來劇組這幫我把行李箱拿走。”
這時林舒窈準備收工,看見許多人都看向那邊。
“這是巴黎世家的吧。”
“哪家小少爺出來扶貧了?"
“不會是看上我們劇組的漂亮女演員追到這來了吧。”
林舒窈看見許多人湊那看,自己也湊熱鬧,結果就看見了陸燃野。
她扶額,然後認命去接人。
眾人:“破案了,有錢人的有錢朋友。”
剛走到旁邊就聽見他頤指氣使的叫顧沉硯。
“陸燃野!你指使我的人幹嘛?不會禮貌點嗎?”
那邊顧沉硯正準備拒絕,聽見林舒窈的聲音,立馬委屈巴巴的說:“好,我馬上來。”
陸燃野:“林大小姐終於來了,你這什麽地方,我費好大勁纔到的。”
林舒窈很認真的回答:“追夢的地方。”
陸燃野看她一臉神聖都不敢笑。
林舒窈:“走吧,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站這讓顧沉硯接你嗎?”
陸燃野:“真的很重,地還不平我再男人也提不動啊。”
林舒窈:“菜就多練,我來那天四個行李箱加一個行李包全是顧沉硯提的,他一句累都沒說。”
陸燃野:他說累有用嗎?
他順著台階就下:“能者多勞嘛,再說裏麵有帶給你們的禮物。”
林舒窈:“那你態度好點,請人幫忙要有請的態度。”
陸燃野:“遵命,林大小姐。”
顧沉硯很快就來了,剛要來提行李箱,陸燃野就攔住他:“顧哥,你幫我提下行李箱行不行?求求了。”
搞得顧沉硯一陣惡寒,他看了眼林舒窈,知道是她傑作。
她倒比自己更關心自己的尊嚴。
他小時候飯都吃不飽,根本就不知道尊嚴是什麽東西。
顧沉硯:“好。”
陸燃野:“謝謝啊。”
林舒窈這才願意給陸燃野一個好臉色。
陸燃野:“你們這網那麽差,是怎麽活過來的?”
林舒窈:“我住那個房子網挺好的。”
陸燃野:“那走快點吧。”
林舒窈:“你現在知道走快點了。”
到了房間裏,顧沉硯把剛剛就切好的西瓜從小冰箱裏拿出來。
本來是打算一個盆裝著兩人一起吃的,他現在又換成了三個玻璃碗。
陸燃野熱成這樣吃點冰鎮西瓜還挺爽的,直接爽的尖叫。
兩人皆是一臉嫌棄,像是看地主家的傻兒子。
陸燃野還在繼續說:“該說不說先苦後甜還是有點道理的,我從來沒覺著冰鎮西瓜那麽好吃。”
林舒窈這倒是認同:“我也覺得。”
陸燃野:“話說林大小姐,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火啊,我跟你的合照毫無用武之地,我還說你火了我蹭個熱度呢。”
林舒窈:“你以為我不想嗎?你知道個體戶在娛樂圈有多難嗎?我現在粉絲還沒有顧沉硯他媽媽的多。”
陸燃野這次真的真誠一些了:“顧哥,你媽有多少粉絲?”
顧沉硯很淡定的說:“三十萬左右。”
陸燃野震驚了:“我靠,方便我蹭個熱度嗎?”
顧沉硯:“你問林舒窈,我家她說了算。”
陸燃野:“你這是培養一家子死侍嗎?林大小姐,牛的牛的。”
林舒窈有些臭屁:“唉,不講不講。阿姨人很好,你自己去問她,態度好點啊。”
陸燃野:“行。”
林舒窈休息好了便問:“禮物呢,我看看。”
陸燃野開啟其中一個行李箱的一側。
入眼全是壓縮餅幹,黃桃罐頭,以及一些藥品。
另一半則是林舒窈喜歡的HelloKitty的盲盒。
林舒窈直接去拿自己的禮物:“嗚嗚……還是你夠懂我。”
顧沉硯則是看著那半箱黃桃罐頭和壓縮餅幹陷入了沉思。
林舒窈來的時候也要帶這個,好說歹說才製止了,結果又來一個。
顧沉硯看向陸燃野:“你以為來這是荒野求生的?”
林舒窈這才注意到HelloKitty隔壁的保命物資。
不厚道的笑出了聲,雖然她也大差不差:“笑死我了陸燃野,這裏是農村又不是末世,你個城巴佬。”
陸燃野嘴硬:“你不是城巴佬?”
林舒窈護住自己的HelloKitty:“反正我是沒有帶著些東西的,不信你問顧沉硯。”
顧沉硯:“確實沒有。”隻是打算帶了而已。
陸燃野看向顧沉硯:“顧哥,這些都是送給你的。”
顧沉硯:“。”那真是多謝了。
林舒窈拿到桌子上拆:“我們一人拆兩個,你們拆到紅色和粉色給我。當然,如果我自己拆到就更好啦。”
陸燃野:“那我們拆的意義是什麽?”
林舒窈:“這種盲盒就是要自己拆到想要的才會有那種中獎了的驚喜感。”
陸燃野:“行吧,我選這兩個,我猜是紫色和藍色。”
林舒窈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顧沉硯:“你呢?”
顧沉硯:“你先選吧。”上次就是自己先選拆到的剛好是她要的結果被打了。
林舒窈:“行吧,我就拿這兩個,最好是我要的紅色和粉色,黃色也行。”
然後幾人就開始拆。
兩個男生兩下就拆完了。
陸燃野拆完了看,是綠色和藍色:“綠色的也好看,剛好我行李箱一個掛一個。”
顧沉硯剛好拿到了林舒窈全要的紅色和粉色,他看見卡片,不敢繼續拆了。
林舒窈還在祈禱,拆出來發現是黃色:“沒關係的,黃色我也喜歡。”
又拆出來紫色,也很好看,但是不是她想要的粉色和紅色。
環視一週,她就瞪著顧沉硯,顧沉硯立馬把兩個盒子都遞給林舒窈。
顧沉硯:“在這。”
然後林舒窈一拳頭捶他手臂上:“都怪你,搶走了我的運氣!這四個都是我的了!”
陸燃野後退半步,去看自己的行李箱。他慶幸自己沒抽到她想要的,不然自己萌萌的兩隻HelloKitty就不保了。
雖然本身一整盒都是她的。
顧沉硯則無助的像個男人。不對,他本來就是。
顧沉硯:“飯好了,我去看看。”
林舒窈把那四隻擺好,等回去的時候帶走。
她又開口問道:“你來玩幾天?”
陸燃野:“什麽叫來玩的,我是關心你怕你過得苦。”
林舒窈:“哦,怕我連壓縮餅幹都吃不上是吧。”
陸燃野:“……”他還沒說自己帶了保鮮膜準備搭個野外吊床呢。
他回答:“怕你山珍海味吃多了,給你調理一下,我待個三四天就走。”
林舒窈:“你待得住的話愛待幾天待幾天。”
陸燃野:“那你帶我轉轉,我看看晚上睡哪?”
林舒窈:“你跟顧沉硯睡一屋。”
陸燃野:“我纔不,讓他打地鋪。”
林舒窈:“你們自己商量我不管。”
陸燃野:“那我看看房間。”
林舒窈先開啟自己的房間,獨立衛浴的大床房。
陸燃野以為顧沉硯的房間也是這樣,超級大床,覺得兩個大男人擠擠也沒事。
結果開啟顧沉硯的房間他還以為是哈利波特在他姨媽家的屋子。
一張普通單人床,東西少得可憐,連個衣櫃都沒有。
陸燃野:“就這,你好意思說讓我們兩個大男人擠擠。”
林舒窈:“你倆擠擠夠睡了吧。”
陸燃野:“……”隻是夠睡而已,翻個身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