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點,林舒窈就得去劇組化妝。
顧沉硯調了個四點的鬧鍾,起來把自己收拾好,做了個簡易版的早餐。
然後把林舒窈的一切衣服拿到床邊,把她扶起來靠自己懷裏,然後開始給她換上。
換著換著,林舒窈就醒了,她迷迷糊糊問:“幾點啦~”
顧沉硯:“四點四十五,來得及。”
林舒窈:“哦。”於是她又閉上眼睛眯了一下。
林舒窈刷牙的時候,顧沉硯就在後麵幫她梳頭發。
就這樣,顧沉硯一個人兵荒馬亂的幫助林舒窈及時趕到了。
到那隨便化了個妝,就趁著天色將亮不亮開始拍戲了。
林舒窈這次演的是惡毒女配的比較重要的一場戲,因為嫉妒女主處處針對女主,最後落得個賣進大山的結局。因為導演想著萬一收視率高要拍第二部,所以安排了林舒窈又千辛萬苦的逃出大山。
主要是林舒窈長得太漂亮了,很好拍,隨便拍幾個鏡頭都賞心悅目的,給導演拍自信了。
顧沉硯一直皺著眉頭看著林舒窈跑來跑去,她哪受過這種累。
可惜自己現在賺得錢還不夠多,不然他要砸錢改劇本了。
看來得更努力賺錢了。
還沒想好,他餘光就看見林舒窈要摔了,他一個箭步衝過去。
但生活沒有慢鏡頭,他也沒有超能力。
他還是沒有接到。
其他人也陸續趕來了。
林舒窈爬起來,開玩笑說道:“沒事的,你們再來晚點傷口就癒合了。”
顧沉硯則是專心清理她手上的小石子,然後從工裝褲的褲兜裏掏出碘伏,棉簽,創口貼。
林舒窈注意力很快就轉移了:“你這麽能裝?”
周圍人不明所以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顧沉硯,以為說的是顧沉硯在外人麵前裝的很體貼。
林舒窈接著說:“你這褲子我都想買條同款了,怎麽什麽都能裝啊。”
顧沉硯聽她的話覺得沒必要,畢竟她因為愛美身上從不裝東西。
哦,原來是褲子啊,還以為是人能吃到大瓜呢。
有位演員問:“林老師,你這助理哪找的,很專業啊。”
林舒窈順嘴回答:“家裏找的。”畢竟那時顧沉硯就是跟著顧玲來林家住的,被她慧眼識珠挖來當保姆的。
於是眾人就猜測這到底是親哥哥還是親老公。
但無論是哪種,想必都挖不走了。
顧沉硯處理完她的手,又把她褲腳捲起來看,發現破的更嚴重。
血紅的傷口在她白嫩細膩的麵板上顯得更觸目驚心。
他繼續用同樣的方式給林舒窈處理傷口。
其他人表示:這麽親密,應該是老公。
等處理好傷口後,導演看看顯示器,發現還挺真的,於是讓林舒窈重新趴在原位置上繼續拍。
一直拍到中午才拍完,顧沉硯先回租的房子裏做菜,林舒窈回來就能吃上。
拍完戲回到家裏的林舒窈,一關上門拉起窗簾就把髒衣服脫在門口趴沙發上。
傷口還有些痛,她一點也不想動。
躺著就開始使喚顧沉硯:“顧沉硯,拿我吸管杯倒杯水給我喝。”她還有些埋怨天氣:“這天晚上冷白天熱,還沒有空調,真是太受罪了。”
轉念一想,又給自己打氣:“為了拍戲,我忍。”
顧沉硯端著一杯涼開水過來,就看見林舒窈隻穿著內衣內褲趴在沙發上。
麵板白的晃眼,腰肢纖細,臀部挺翹,整個曲線十分完美,帶著女人獨有的韻味。
裸粉色的內衣褲也襯得她更加柔和。
昨天掐她腰殘留的指痕與大腿內側的草莓印都還在,顯得更加性感嫵媚。
他喉結滾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才移開視線,聲音有些啞:“水。”
林舒窈伸一隻手接過,頭也不回:“謝謝啊,對了,我褲子也摔了個大洞,你幫我弄一下。”
顧沉硯:“吃完飯我再去弄。”
林舒窈吸了一大口水,腳也滿足地翹了起來:“隨便你,兩點前弄完,導演還要補幾個鏡頭。”
顧沉硯:“嗯。”
然後又投身廚房。
吃完飯後,他去找房東借了針線,懶得過來這邊還了,就直接坐旁邊縫了起來。
本意拿褲子下來找顏色相近的針線,如今也有了用處。
因為天氣太熱了,顧沉硯隻穿著個老頭背心就來了,露出來的是練的很好的肌肉。
那房東看他越看越喜歡,粗中有細還看著那麽有男子氣概,長得也挺帥的,針腳也繡的平,還能繡出一隻小狗來。
比天天繡十字繡的村口大媽都繡的好。
房東端來一盆瓜子:“小夥子,你有女朋友沒?阿姨給你介紹一個。”
顧沉硯:“我有喜歡的人了,謝謝阿姨的針線,我先走了。”然後他把針線放回原位整理好,就拿著褲子走了。
房東看著他背影:“欸……”
林舒窈套了條睡裙坐沙發上看小電視,聽到開門聲:“怎麽去那麽半天啊,我都看完兩集電視劇了。該說不說,這抗戰劇還挺好看的,要不我也去演兩局。”
顧沉硯覺得她這小身板去演戰士連槍都扛不住,更要被別人罵了。
隻能委婉勸道:“你吃胖點再去,現在你連槍都扛不動。”
林舒窈:“好吧,我還是不去汙衊先輩了。”她又伸手“我褲子你縫好了沒啊?”
顧沉硯遞給她。
林舒窈拉著褲子看他縫的怎麽樣,看到那隻翹著尾巴的黑色薩摩耶,林舒窈的脾氣如奶油般化開。
提著褲頭就拿褲子去甩顧沉硯:“我說你是狗,你就為了報複我,故意繡個狗在上麵,是吧?幼稚死了。”
說一段話打他一下,顧沉硯內心:其實繡的是我自己。
其實這力道就跟按摩一樣,很舒服。但他還是假意閃躲了一下,不然林舒窈就會說他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更生氣了。
她還是隻能穿上這條變得幼稚了的灰黑色褲子,然後又勤勤懇懇去拍戲。
走之前,顧沉硯細心的拿保鮮膜蓋住她的創口貼,然後給她全方位的噴防蟲花露水。
林舒窈:“讓你買好看的防水創口貼你不聽,現在好麻煩。”
顧沉硯:“雲南白藥的效果好。”
林舒窈:“哇哦,我們剛剛打這個廣告好自然啊,他們應該給我們廣告費的。”
顧沉硯:“……”不理解她的腦迴路中。
林舒窈現在纔想起來,等他站起身後抬手去掰他的臉看。
顧沉硯:“幹嘛?”
林舒窈:“為什麽人與人的差距那麽大啊,我昨天打的你,今天就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顧沉硯含糊不清的說道:“你打得太輕了……”
林舒窈:“?你說什麽?”
顧沉硯:“沒什麽。”
林舒窈瞪著他,像一隻炸毛的小貓,:“我最討厭明明說了話一問就說沒說什麽的人!”
她一腳跺顧沉硯腳上,顧沉硯隻是慶幸她沒穿高跟鞋。
顧沉硯中氣十足的說:“我說我是個男人恢複能力強 !”
林舒窈都害怕他給自己敬個軍禮:“出去別說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