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野表示強烈拒絕:“我不是客人嗎?你難道不應該把最好的拿出來招待客人嗎?”
林舒窈:“這就是我能給的最好的。”
陸燃野看她的房間:“把你房間讓出來再說話。”
林舒窈跑過去一把把門關起來:“我說的是我能給的,這個不能給。”
陸燃野:“林舒窈,在你火之前我再也不會來探你的班了。”
林舒窈:“小火也是火,我已經火了哥哥,網上還有我的高燃混剪。”
陸燃野:“那我要一個人睡那張床。”
林舒窈慶幸保住了自己的床:“我去找顧沉硯說去。”
顧沉硯盡管已經盡力豎起耳朵去聽他們說了什麽,但還是因為炒菜聲聽不真切。
這時林舒窈走了進來:“顧沉硯,陸燃野要一個人睡你的床,你怎麽說。”
顧沉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以,我跟你一起睡。”
林舒窈一下子就慌了去捂他的嘴:“不行!”
顧沉硯:“為什麽?”
林舒窈:“我也是要麵子的好吧,要是他們知道我之前在國外因為太饑渴把你piao了就丟臉丟大了。”
顧沉硯心情有些陰沉,語氣有些重:“我那麽拿不出手嗎?”
他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是事實,可是他的感性還是不可抑製的產生佔有慾。
林舒窈:“你那麽大聲幹嗎?你覺得我們關係正當嗎?而且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還把窩最裏麵的草吃了。”
她越說越覺得丟臉死了,然後兩隻手捂住臉。
露出個指縫看顧沉硯:“你是被piao那個,你怎麽不覺得丟臉啊?”
顧沉硯覺得被她睡了簡直是自己這輩子最爽的時刻,他賺大了怎麽會覺得丟臉。
他回:“不覺得。”
林舒窈一下子就變了臉色:“難怪人家說男生沒有性同意權因為一直在同意。你什麽時候要是敢同意別人,一定要說,到時候我就不要你了。”
顧沉硯很認真的看著林舒窈的眼睛說:“不會有別人,因為是你我才會同意。”
林舒窈覺得他的眼神有些燙,挪開眼不自在的說:“這還差不多。”
顧沉硯輕咳了一聲:“我晚上睡沙發。”他不想跟陸燃野同住一屋,因為這幾晚上跟林舒窈擠著睡都感覺自己身上沾染了林舒窈的味道,他不想別人也沾染上。
林舒窈想想那個三人坐的沙發再看看顧沉硯的個子。
開口道:“你要不夜裏來我房間睡?前提是你淩晨起來回沙發。”
顧沉硯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他一口答應:“好。”
事情解決後,林舒窈纔有心思看顧沉硯做的什麽菜。
這個季節農村山上出野生菌了,因為是不熟悉的山頭,所以顧沉硯不敢撿。
隻敢去街上買常來賣的那家。
林舒窈看見他正在炒菌子:“我們吃這個真的不會中毒嗎?”
顧沉硯很確定的說:“不會。”如果今天是他一個人,陸燃野來了的話,他可能還會去山上撿點常見的菌子。
但林舒窈在,她很嬌貴,顧沉硯不敢賭一絲的風險。
林舒窈:“那你炒熟一點啊,我害怕。”
顧沉硯:“好,我盛了一碗雞湯在旁邊已經晾著了,現在溫度差不多了,你先喝著。村裏正宗的土雞,很補的。”
林舒窈端起那碗雞湯喝了一口,剛剛好:“那我走了哈。”
陸燃野就這樣失望的看著林舒窈端著碗雞湯邊喝邊出來:“我叫你去說床的事,你手裏的是什麽?”
林舒窈:“我說了,雞湯。”
陸燃野:“你不知道端一碗來給我嗎?”
林舒窈:“你算什麽東西敢命令本公主。”
陸燃野有些無奈,自己起身去端:“不敢不敢,我自己去。”
來到廚房,顧沉硯說:“在高壓鍋裏,自己舀。”
陸燃野舀了一碗,才碰到碗就燙的不行,連忙去捏自己的耳垂。
對著外麵的林舒窈就喊:“林舒窈!你是鐵手還是鐵嘴啊?!燙死我了……”
顧沉硯淡淡地說:“你別喊,我幫她晾著的。”
陸燃野有些想罵人:“艸,你們一個兩個的有當我是客人的嗎?”
顧沉硯:“忘了。”
陸燃野:“我打扮的那麽潮那麽沒有記憶點嗎?”
顧沉硯看了眼他全身上下穿得像個暴發戶一樣,決定不跟傻子說話。
陸燃野的雞湯溫度還沒降下來,菜就上桌了。他看了眼,四菜兩湯,覺得是為自己準備的,於是心情好了不少。
顧沉硯先把雞肉最好的部分挑出來,把雞皮扯了放自己碗裏,然後夾給林舒窈:“嚐嚐,這雞肉好吃。”
林舒窈:“我隻要一半,你夾點蟲草給我。”
顧沉硯又把肉弄小放林舒窈碗裏,用公筷夾了些蟲草給她。
陸燃野看著他們自然親密的動作,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倆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林舒窈吃著雞肉看著他:“再造謠別逼我在吃飯的時候扇你。”
顧沉硯則是沉默,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仗著林舒窈對於邊界的模糊然後為所欲為,對她越靠越近。
不斷的試探她的底線,看她能接受跟自己最近能近到什麽距離。
所以他非常不希望有人對他們說:你們的關係太親密了,親密到了不正常。
陸燃野看見桌子上那隻青筋暴起的手,那隻手裏的筷子彷彿就是自己。
陸燃野決定逃避:“這菜做的還挺好吃的,尤其是這菌子,很香。”
林舒窈:“我也覺得挺香的,不過我們仨中毒了顧沉硯全責。”
陸燃野:“啊,還會中毒?”他戲精上身“我…我感覺有點暈。”然後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林舒窈是真嚇到了:“喂!你別……”她才穿上拖鞋準備起身。
陸燃野突然就坐了起來:“surprise!”
林舒窈虛驚一場,伸腳去踢他的腿:“嚇我一跳,你才適合去做演員的。”
這一腳不輕,陸燃野捂住腿揉了揉:“真的嗎?”
林舒窈白了他一眼:“當然是煮的。”
另一邊的顧沉硯也虛驚一場,差點他就要給林舒窈物理催吐了。
聽到他活了屁股才重新落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