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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是連夜坐私人飛機回來的。
當她像個瘋子一樣踹開彆墅大門時,我和沈言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正在給他講我大學時期的趣事。
沈言聽得很認真,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氣氛溫馨而融洽。
“蘇然!沈言!你們這對狗男女!”
蘇錦的尖叫聲,劃破了這片寧靜。
她頭髮淩亂,雙眼通紅,臉上還掛著那副詭異的笑容,看起來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將我吞噬。
“你這個小偷!你偷我的人生,偷我的老公!”
她嘶吼著,朝我撲了過來。
沈言反應極快,起身一把將我護在身後,同時反手製住了蘇錦。
“你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蘇錦瘋狂地掙紮著,“你看看她!她穿我的衣服,住我的房子,還用我的臉對著你笑!”
“沈言,你瞎了嗎?她不是我!我是蘇錦!我纔是你的妻子!”
我從沈言身後走出來,平靜地看著她。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我的平靜,愈發刺激了她的瘋狂。
“閉嘴!你不配叫我姐姐!你這個噁心的替代品!”
她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支裝滿了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既然你不肯去死,那我就親手送你上路!”
她掙脫沈言的鉗製,舉著注射器就朝我的脖子刺來!
我嚇得尖叫,下意識地後退。
沈言眼疾手快,一腳踹在蘇錦的手腕上。
注射器脫手飛出,“啪”地一聲摔在地上,藍色的液體流了一地。
就在這時,彆墅的大門被再次撞開。
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衝了進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警察!都不許動!”
蘇錦愣住了。
她看著滿屋子的警察,又看看一臉冷漠的沈言,終於意識到,自己掉進了陷阱。
“沈言你報警?”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臉上的笑容也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沈言冇有回答她,隻是對為首的警察說:“警察同誌,這個女人,涉嫌與在逃的國際通緝犯陳默合謀,進行非法人體實驗,並意圖謀殺我的我的妻子,蘇然女士。”
他頓了一下,糾正了稱呼。
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警察上前,給蘇錦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她冇有再反抗,隻是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蘇然,你以為你贏了嗎?”
她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你彆忘了,我們有‘情緒映象’。”
“我完蛋了,你也彆想好過。”
“從今天起,我會讓你嚐遍世界上最極致的痛苦。我要讓你在無儘的絕望和恐慌裡,跟我一起,爛在地獄裡!”
她的話,像一個惡毒的詛咒。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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