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與唇瓣之間的碰撞,讓周昭寧心尖發顫。
她下意識的抗拒,醉酒中的釋臨淮很容易被推開。
周昭寧藉著窗外的月色,怒盯著眼前的男人。
她冷冷的開口:“彆碰我!”
釋臨淮醉眼朦朧的望向周昭寧,隻看見她麵上一片冷漠。
從什麼時候開始,周昭寧看向他的時候,臉上再也冇有笑意,隻有抗拒冷漠呢?
釋臨淮愣愣不願相信,他伸手想再往前靠近周昭寧。
卻被周昭寧狠狠開啟他的手。
周昭寧咬牙,一字一句的開口:“釋臨淮,不要再碰我!我會更恨你。”
恨他?
釋臨淮瞳孔狠狠一縮,心臟位置又傳來肆虐的痛意。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是在荒山上拍的那張。
裡麵的他還是個小瞎子,她的臉頰也很稚嫩。
釋臨淮把照片,遞到周昭寧麵前。
他呢喃著:“你看,照片還在,平安扣也在,為什麼你的心意全變了?”
眼前的荷包,讓周昭寧渾身一怔。
這是被釋臨淮隨手丟棄在書房,後來她撿回來留存在房間裡的。
曾經,承載了自己滿滿的愛意,卻被他棄如敝履。
現如今在看見這些物件,隻讓周昭寧想起曾經在釋臨淮犯過的蠢事。
這是她最不堪回首的往事。
周昭寧狠狠奪過那張照片,撕個粉碎。
她回眸,冷冷注視著釋臨淮,開口:“釋臨淮,我周昭寧,再無可能迴心轉意愛你!”
一股不堪承受的痛,在釋臨淮心尖氾濫。
他從未如此痛過。
她說她再無可能愛上自己。
她說她隻會恨他!
釋臨淮猛地起身,衝上前緊緊箍住周昭寧,像是想把周昭寧揉進自己的身體。
他用了十足的力道,讓周昭寧一陣吃痛。
低沉的聲音,響在周昭寧耳側。
“周昭寧,我不在乎。”
相擁的姿勢,讓周昭寧看不見釋臨淮眼底,濃烈欲滴的悲傷。
釋臨淮一把打橫抱起周昭寧,把她重新丟回了床上。
他一言不發的撕扯開周昭寧的衣裳,俯身上去,親吻肆意落在周昭寧身上。
所到之處,皆帶上一股酒意。
周昭寧麵色一白,想躲避,卻被釋臨淮輕鬆抓住腳踝。
就著這個羞辱的姿勢,繼續下去。
周昭寧麻木的躺著,身體卻不受控製的起了反應。
她自我厭棄,又憎恨身上的男人,卻無能為力。
周昭寧眼前逐漸迷糊。
不知折騰了多久,周昭寧身心俱疲的睡去。
釋臨淮起身,穿戴好衣物,站在床邊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周昭寧。
他下床,不再估計那些可笑的尊嚴和麪子,低著頭彎著腰一點點拾起地上被撕得粉碎的照片。
釋臨淮把它們都收集好,小心翼翼的放進盒子中,去到書房,把它一點一點的拚回來。
釋臨淮就這樣在深夜,一直找到破曉。
整整一夜,他才把照片一點點的修複好,上麵的裂痕幾乎看不見。
釋臨淮看著照片,一直緊繃的臉纔好轉些,他如獲珍寶的把它放在手心。
他把它放進一個相框中,仔仔細細的儲存好,生怕它受到一點損害。
剛一站起身,眼前就一黑。
他直直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