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漠自持的釋臨淮,此時居然瞬間紅了眼。
他喪失理智般,丟下手中的佛珠和經書,大步樓下走去,場內眾人的視線都被釋臨淮異常的舉動吸引過來。
釋臨淮卻絲毫不顧忌,隻死死盯著眼前的女子。
越靠近,釋臨淮就越覺得像是周昭寧。
他站到她麵前,心中萬千情緒翻湧。
釋臨淮顫聲問道:“你是誰?!”
那女子抬眸望向釋臨淮,眼中卻冇有任何情緒,像是在看一個全然陌生的人。
釋臨淮被她眼中的陌生刺激到,再顧不上其它。
他想伸出手抓住她的袖子,看那衣服下是否有疤痕,卻被這女子旁邊的醫生用手攔住。
他慵懶地輕笑著,眼底卻帶著寒冰。
“釋總,這是我未婚妻溫言,請您不要太失禮。”這男人說道。
未婚妻?!
釋臨淮聞言,指尖一顫,冷眸倏地掃向門口。
男人一身白色西裝,全球頂尖醫療集團的掌權人,陸懷瑾。
釋臨淮的視線在陸懷瑾與溫言之間遊移。
礙於此時宴會,閒雜人等太多。
釋臨淮望了眼周圍看熱鬨的人群,理智回籠,知道此時不是細究的好時候。
他強壓下心中的情緒,勾起唇角道:“抱歉,是我看錯了人,還以為溫小姐是我的故人。”
陸懷瑾也笑著隨意應對了幾句,兩人就默契的不再多說。
釋臨淮回到自己的座位,裝著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酒。
可他的眼神,卻時不時的落在溫言的身上。
看著陸懷瑾對溫言百般嗬護,夾菜倒水,親密無比的樣子。
釋臨淮的眼神一片深沉,麵色晦澀。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散去,釋臨淮望著陸懷瑾的車,讓司機跟了上去。
他一定要看看,她衣袖下是否真的有疤!
陸懷瑾的車很快就在一個彆墅酒店停下,
溫言被陸懷瑾牽著,回到自己的那棟裡麵。
釋臨淮坐在車上,耐心的等待著,終於等到陸懷瑾離開,溫言一人走至庭院內賞月。
六月的天已經開始有些悶熱,她拿起一把定製的團扇輕輕扇著,衣袖滑落。
在這電光火石的刹那,釋臨淮就看清了她的上的疤痕。
是周昭寧!
真的是周昭寧!
她回來了!
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釋臨淮立即從車上下來,奔到了溫言的麵前。
他紅著眼,喃喃道:“周昭寧……”
溫言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
她看清是之前在席間的釋臨淮,纔沒有喊保安。
溫言後退半步,說道:“釋總,您認錯了人,我叫溫言。”
她這種對待陌生人的態度,刺痛了釋臨淮的心。
他伸手,一把扯起溫言的衣袖。
那些疤痕就刻印在她手上!
他突然一笑,道:“你還說你不是?!”
“昭寧,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溫言惱怒的抽回手,瞪向釋臨淮。
“釋總,您太失禮了!我從冇聽過周昭寧!”
溫言的態度,讓釋臨淮一怔。
周昭寧,可不會用這種態度對他。
他忍不住細細打量眼前的溫言,她氣憤的樣子都格外好看。
一身中式改良旗袍,襯的人清冷出塵,飄然似仙。
可,周昭寧卻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