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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阮夏梔來說,她依舊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不知道副本是不是隻有自己一個玩家。
也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通關副本——
穿越什麼的網上說說就得了,現實中誰不想急頭白臉的回家啊!
她的心懸在嗓子眼。
廚房裡傳出了炒菜聲,甚至還飄出誘人的飯香,都像是在精心編織出來的甜蜜陷阱,透著悚然的虛假。
而她的肚子竟還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起來。
“……”不敢餓,餓不了一點,誰知道吃了詭異做的飯,會變成什麼東西。
阮夏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掃視著客廳裡的陳列,試圖尋找到一些線索,可房間裡的一切看著太平常了,她最終還是將目光定格在掛滿合照的白牆上。
那些被摳去臉的合照如果就是自己的“丈夫”的話,那說明他和“妻子”的關係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隻是,她怎麼感覺合照裡被摳掉臉的男人,看起來要比自己的這個“丈夫”稍微地矮上一些呢?
就在阮夏梔看得入神時,她的衣服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摸向口袋,便發現手機螢幕閃動了幾下,下一秒,看到一個叫做小嚴的發來訊息。
小嚴:[阿梔,你冇有給他開門吧?]
[剛剛訊號斷了,你還好嗎?]
阮夏梔大概猜出發訊息的是誰了,就是自己剛穿過來給自己打電話的女生。
可直到現在,她依舊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敵是友。
阮夏梔抽了抽唇,最終還是將文字發了過去:[冇事,可是我已經開門了,他現在正在廚房做飯]
對方一直在輸入中,就像是卡在這個頁麵了一樣。
[我不是說讓你彆開門嗎!不要聽任何的人話,他們都是瘋子,都是假的,你會被——]
而後麵的文字則變得雜亂無章,全是混亂符號,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打斷。
阮夏梔微微蹙眉,她意識到對方後麵發的內容或許有什麼重要的提示,可是卻看不清——
就在她想發訊息過去主動追問時,手機卻再一次彈出了訊息。
[寶寶,我買了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呢]
[圖片jpeg.]
[寶寶,再過半個小時我就到家了,親親jpeg.]
這一次是一個純黑的頭像,而當她看到備註的時候瞳孔狠狠一縮。
老公?
也是老公???
阮夏梔猛然回頭,死死盯著廚房的方向。
如果手機裡的這個正在發訊息的是老公,那麼,廚房裡的人是誰?
[寶寶怎麼不回我訊息,委屈jpeg.]
[沒關係,我會哄好自己的,隻要寶寶隻愛我一個人就夠了^-^]
[寶寶應該不會揹著我養其他野男人吧?]
“……”阮夏梔。
這個副本的自己到底有幾個老公啊??!
怪不得會被丈夫弄死啊,妥妥是個大海後啊——
所以,電話裡的那個女生說的“老公”到底指的是哪一個啊?
可當阮夏梔再給小嚴發訊息時,發出去的每一條都石沉大海,她的心更沉了。
本以為度過了一次危機,可誰曾想,更大的危機藏在後麵。
也就是這個時候,廚房裡的男人的聲音依舊溫柔似水:“寶寶,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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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坐到了餐桌前,阮夏梔依舊坐立難安。
她還是忍不住想起簡訊裡的男人所說的,半個小時後到家這件事——
如果這話說的是真的,那隻能說明麵前的“丈夫”是假的。
可是,他率先出現在家門口,塑料袋裡還藏著一把菜刀,進入房間後的一切動作如此自然,像是極為瞭解房間的一切——
怎麼看也不像是假的啊?
阮夏梔忍不住偷偷打量著餐桌對麵那個拿著刀叉,即便是剛剛做完飯也十分優雅的俊美男人。
隻是,她目光剛剛投過去就被男人捕捉到了。
男人溫柔的勾了勾唇:“寶寶怎麼不吃呢?光看我能吃飽飯嗎?”
阮夏梔有些心驚對方的敏銳,隻是她臉上卻做出了羞澀的表情,有幾分扭捏地垂下眼瞼:“還不是因為老公你太好看了,怎麼看都看不膩……”
男人嘴角裡噙著笑,將已經剝好的蝦放到了阮夏梔麵前,動作親昵。
“我還以為……”他聲音端著幾分漫不經心:“是寶寶透過我看彆人呢。”
阮夏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不是,這該死的詭異是有讀心術嗎?
“我開玩笑的,瞧把寶寶嚇的。”男人低聲悶笑,見阮夏梔不動筷,他的臉上還掠過一絲受傷,“以前你最愛吃我剝的蝦了,怎麼今天不吃?”
而不吃兩個字,似乎被男人咬得又輕又緩。
阮夏梔正強顏歡笑,但麵前的男人卻是那副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姿態望著她。
【吃不吃都得死】
【老大親手做的斷頭飯呢,真是便宜她了】
【之前感覺老大憐香惜玉了果然是錯覺】
就在阮夏梔即將用筷子夾起蝦送入口中的瞬間,她的手機再次傳出嗡嗡的震動聲。
放在口袋裡的手機螢幕正瘋狂閃爍、亮屏。
[你真的丈夫已經死了——阮夏梔你屋子裡的那個人絕對不是你的**你快***]
[寶寶,我到門口了]
[千萬要小心!隻有我不會騙你,你***]
幾條訊息彈窗夾雜在一起,是小嚴和“老公”分彆發來的。
“寶寶在看什麼?”
男人的聲音驟然變近,房間裡的黑色陰影如同活了一般纏繞在阮夏梔的椅背上:“手機裡有什麼比我重要的東西嗎?”
“冇有。”阮夏梔下意識的將手機反扣。
幾乎同時,門外響起了鑰匙插進鎖孔的“哢噠——”聲。
阮夏梔下意識地看向門口,身體忍不住僵直。
男人臉上的溫柔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瘋狂、暴戾與冰冷,整個餐廳的溫度似乎也驟然下降。
而他嘴角還向上勾著毫無溫度的彎弧。
他俯身,冰冷的吐息撒在阮夏梔的後脖頸處,蒼白的手指,正緩緩按向阮夏梔的手機螢幕,那甜膩的聲音分明是裹著劇毒:“寶寶……”
“要我幫你……處理掉這礙眼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