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時,已近正午。
陽光透過木窗,斜斜照進屋裏,落在蘇晚身上。她今天穿了一身淺月白的布裙,料子不算華貴,卻格外襯得她肌膚瑩白,眉眼柔和。腰身纖細,不盈一握,站在那裏,安安靜靜,便像一幅清淡卻耐看的畫。
我一進門,目光就不自覺落在她身上,移不開。
蘇晚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紅,卻還是輕輕走上前,替我理了理微亂的衣襟,聲音軟而輕:
“青樹哥,你回來啦。道長……都跟你說好了?”
她抬頭時,眼睫纖長,輕輕一顫,像蝶翼。
我心口一軟,伸手輕輕扶在她腰間,手感纖細溫軟,聲音放得更低:
“嗯,說好了。我們要去黑風嶺一趟。”
蘇晚身子輕輕靠過來一點,不躲,反而更安穩:
“那我今天就多準備些草藥。路上凶險,我多做幾包安神清妖的藥香,你帶在身上,走到哪裏都能安心。”
她說完,便轉身開啟藥囊,一樣一樣往外擺草藥。
陽光落在她側臉,線條柔和溫婉,垂落的發絲貼在頸間,看著格外動人。
我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她,隻覺得這塵世再亂,隻要有這一幕,心就定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請問,巫公子、蘇小娘子在嗎?”
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清亮又客氣。
我開門一看,門外站著兩個人,都是年輕女子。
前麵一位,穿一身淡綠勁裝,腰佩短刀,身姿挺拔利落,眉眼英氣,一看就是常年走江湖、練過拳腳的人。
後麵跟著一個穿粉布裙的姑娘,挎著一個小藥箱,眉眼溫順,看著有些怯生生的,卻很幹淨秀氣。
我微微一怔:“二位是?”
綠衣女子抱了抱拳,行事爽快:
“在下林雁衣,是縣城裏的捕快班頭。聽聞二位昨夜平定了城北荒宅,今日特地來拜會一下。”
她性格直爽,不繞彎子,眼神坦蕩,一看就是正派性子。
身後那粉裙姑娘也小聲福了一福:
“我叫許阿菱,是城裏藥鋪的學徒,跟著周掌櫃學醫的。周掌櫃說蘇小娘子醫術好,讓我來……向小娘子請教請教。”
她說話細聲細氣,容易害羞,但眼神很誠懇,是真心想學東西。
我側身讓她們進來:“二位請進。”
蘇晚聽見聲音,也從桌邊站起身。
她一身月白裙衫,身姿纖細柔美,往那裏一站,溫柔又亮眼,連屋裏的光線都像是柔和了幾分。
林雁衣第一眼看見蘇晚,眼中都明顯頓了頓,暗自驚豔,隨即爽朗一笑:
“這位就是蘇小娘子吧?果然跟傳聞裏一樣,又溫柔又好看。”
蘇晚被誇得臉頰微熱,輕輕福了一禮,聲音溫溫柔柔:
“林姑娘過獎了,我隻是略懂一些草藥罷了。姑娘一身英氣,才叫人佩服。”
她說話軟,身段柔,卻不卑不亢,看著格外舒服。
許阿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蘇晚,小聲道:
“蘇小娘子,你昨天在街市救了人,周掌櫃說你用藥香就把陰煞逼走了,我……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厲害的手法。”
蘇晚溫和一笑,拉過她的手,讓她到桌邊來看自己擺的草藥:
“沒什麽厲害的,隻是從小跟著家裏人認藥。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教你辨幾樣常用的安神草藥。很簡單的。”
她說話時,語氣輕軟,眉眼溫柔,身段微微前傾,腰肢纖細,曲線柔和,卻一點不輕浮,隻讓人覺得幹淨又好看。
許阿菱一下子就放鬆下來,眼睛發亮:“真的嗎?多謝小娘子!”
林雁衣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也放緩了神色,對我開口:
“巫公子,我這次來,其實還有一事。黑風嶺的事,縣衙也頭疼得很。不少獵戶、采藥女都在山裏失蹤,其中有幾個,是我認識的妹子。”
她語氣沉了沉,英氣的眉微微皺起:
“我知道那山裏凶險,官府的人進去過幾次,都退回來了。聽說你們要去,我……想跟你們一起。”
我有些意外:“林姑娘也要去?”
“是。”林雁衣點頭,語氣堅定,“我身手還過得去,山路也熟,更認識那些失蹤的女子。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也能多救幾個人出來。我不會拖累你們。”
她性格剛烈、有擔當,又講義氣。
這時,蘇晚忽然輕聲開口:
“讓林姑娘一起吧。多個人照應,路上也安全些。而且,有位姐姐在,我也能更安心。”
她說話時,輕輕靠在我身側,身段柔軟,眼神溫順,卻很有主意。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雁衣坦蕩的眼神,點頭:
“好。那我們三人一起去黑風嶺。”
許阿菱在一旁連忙小聲說:
“我、我雖然不能跟你們去山裏,但是我可以幫蘇小娘子準備草藥!我認識城裏所有藥鋪,我去幫你們采買最好的藥材,不收錢!就當……就當我也為山裏那些姐姐出一份力。”
這姑娘膽小溫柔,卻心善、肯幫忙。
一瞬間,屋裏四個身影,各有各的模樣:
• 蘇晚:溫柔貌美、身段纖柔、藥魂天賦,外柔內韌
• 林雁衣:英氣颯爽、身手利落、敢作敢當,女中豪傑
• 許阿菱:靦腆乖巧、心細善良、踏實好學,小藥娘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覺得,這一趟塵世之行,比我想象的還要熱鬧。
蘇晚已經重新坐回桌邊,陽光落在她身上,淺白裙衫襯得她身姿愈發纖細好看。
她一邊耐心教許阿菱辨認草藥,一邊輕聲細語地說用法,聲音軟得像春風。
林雁衣則在一旁,跟我說起黑風嶺的地形、山裏的危險、失蹤女子的大致樣貌,條理清晰,十分幹練。
蘇晚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裏帶著淺淺的笑意,安心又溫柔。
我心頭一暖。
從前在村子裏,我的世界隻有山林、小院、阿爹和她。
如今入了塵世,我有了同行之人,有了要守護的百姓,身邊依舊站著最美最溫柔的她。
這一晚,蘇晚睡得很晚。
她坐在燈下,細細碾藥、包藥、裝藥囊,又拿出紅繩與絲線,一針一線繡平安符。
燈火昏黃,映得她側臉柔和,脖頸線條纖細優美,腰身輕輕彎著,身段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她。
她身子微微一軟,靠在我懷裏,輕聲道:
“青樹哥,你別累著,先休息。我再繡幾張平安符,你一張,林姑娘一張,給山裏那些姐姐也備上。”
我低頭,鼻尖蹭過她柔軟的發頂,聲音低沉:
“不急。你身子弱,別熬太久。”
“我不弱的。”她輕輕轉頭,抬眼看我,眼波溫柔,“我要陪著你,一起去,一起回。我會把你護得好好的。”
她溫柔、漂亮、身段柔美,可說出的話,卻格外有力量。
我心口一燙,輕輕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穩一些。
“好。
我們一起去,一起回。
誰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