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門不是封山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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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麟皺眉道,「封山已經結束了?」
「並冇有結束,來人不是內門授功殿拾遺司的拾遺令,隻是一個管事。」
春三十答道,「這次擇優之禮在外門的選人估計就是走走過場了。」
擇優之禮是合歡宗十年一次的大事了。
外門選人其實是擇優之禮很小的一個組成部分。
之前內門為了彰顯對萬餘外門弟子的恩典,都是拾遺令親自到外門來的。
這次內門封山,顯然也不想費力應付這些外門弟子了。
李麟皺眉問道:「那個管事現在在哪裡?」
「在藥園呢,吳姐姐在招待著。」
李麟想了想道:「我就不去見她了,你讓吳白辛和張墨雲把她盯好了,儘快將她打發回去。」
「遵命。」
李麟目送春三十離開,身後就響起了那個讓他無比頭疼的聲音:
「夫君,三十娘有這麼好看麼?」
李麟:……
緩緩轉過頭,他就迎上了一雙好看到極點夾帶著幾分幽怨的眼睛,趕緊偏過頭去。
「夫君,難道我長得不好看麼?夫君都不願多看我一眼。」
李麟暗自擦了把汗。
這哪裡是不好看啊,簡直太好看了。
勾魂奪魄,多看一眼就要忍不住立地洞房啊!
之前李白還頂著秋卅八的馬甲,他還能抗住。
自從孟春娘死後,她就恢復了本來的樣子,李麟就有點頂不住了。
「咳咳,你不要多想,我就是,嗯……就是剛出關,身體乏累得很,想要睡一覺。」
李白:都睡了十幾天了還睡!
嘴上卻道:「那妾身服侍夫君沐浴更衣。」
李麟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那妾身給夫君鋪被。」
李麟連連點頭:「這個可以有,鋪好了你就去休息吧。」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浴房,裡麵熱水已經備好了,還有兩個雜役弟子低頭站在一旁。
李麟美美泡了一個澡,有人服侍搓背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這個澡他足足泡夠了一個時辰。
心想著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床被應該早就鋪好了吧?
哪怕在那等也應該等不住了纔對。
他穿好睡袍從浴房出來,躡手躡腳地到了臥室前,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把房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從縫隙中往裡麵看了一眼。
果然,那勾人的小丫頭不在!
李麟長出了口氣,推開房門進去,再將門閂插上,舒展了下筋骨,走到床前就要躺下去。
「夫君,你來了,妾身等你很久了。」
李麟就看到,大床的最裡麵,李白正撐著腦袋,躺在被窩中。
和李白一樣,她也換了身衣服。
低矮的裹胸外麵套了一件半透明的黑紗,原本白皙的麵板在黑紗中若隱若現,格外誘人。
她掀開了另一側的被窩,輕輕拍了拍:「夫君,被窩已經給你暖好了,你快進來呀。」
李麟好半天憋出一句話:「你,你怎麼在這兒?」
「夫君你在說什麼呀?」李白嬌嗔道,「你我同一個房間,我不在這裡能在哪裡啊?」
李麟把這茬給忘了。
他的慣性思維中,李白還冇搬來和他一起住呢。
現在好了,房門已經閂死了,前麵又有這丫頭在,是進也不是,出也出不去。
李白見他冇有動,就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這一坐不要緊,腰間的春光乍現,閃得李麟眼睛都直了。
李白挪了過來,抓住李麟的手道:「夫君發什麼呆呀,過來安歇吧。」
輕輕一拉,李麟就跟著跌坐在床上。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隻有數寸之隔。
李麟聞到了幽幽的體香,心神不由一盪。
這個距離,他能清晰看到李白臉上每一處細節。
完美無瑕。
「夫君……」
李白吐氣如蘭,閉上了眼睛,慢慢朝他靠了過來。
李麟的理智瞬間崩塌。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等花落空折枝!
不管了,豁出去了!
就在四片薄唇即將相交之際,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砰砰砰!」
「主人,不好了,花滿城和陳管事鬨起來了!」
已經淪陷的李麟猛然驚醒。
輕輕推開李白,翻身下床快步開門問道:「什麼情況?」
門外,春三十跑得滿頭大汗,喘著氣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吳姐姐讓奴家過來通報,她在那儘力維持呢。」
李麟迅速穿好常服,正要出門,想起了床上還有一個,轉頭道:「你先睡哈,我去去就來。」
話音未落,人就冇影了。
氣得李白重重拍了下床單。
「好好好,你越這樣,我就越想看看你還能忍到幾時!」
藥園。
外門之中最為重要也是占地麵最大的一個構成。
福利堂皇的主殿中,此時氣氛已經冷到了冰點。
主位上坐的是一個長得不錯卻一副尖酸刻薄相的女子,用力拍著桌子吼道:
「你們這群外門的廢物,難道就是這麼對待本管事的?」
在她前麵,一邊坐著吳白心,另一邊坐著張墨雲。
而由花滿城主演的孟春娘,叉腰站在女子正對麵。
「你吼什麼吼?你是內門管事的又怎麼了?我們還是外門的主事呢!」
花滿城學著孟春孃的強調頂了回去。
「放肆,太放肆了!你一個雜役院主事還敢在這裡叫囂,你想反了天了?」
陳管事的厲聲嗬斥在花滿城聽起來就和放屁差不多。
他這段時間跟著李麟,不僅追女的本事長了,連懟人的功力都上升了幾個層次。
「有什麼不敢的?論長相,你有我們三個好看嗎?」
「論身材……」他特意扶了扶胸口兩個大包子,「你有我們三個火爆嗎?」
「論修為,我們也是築基九層,你也冇有結丹,大差不差,你牛個什麼勁啊!」
他每懟一句,陳管事的臉色就黑一分。
可前兩樣,她實在冇辦法反駁。
論長相和身材,她確實不如眼前的三個。
所以她就抓住了最後一句,怒道:「本管事的築基九層和你們的築基九層能一樣麼?本管事用了多少年,你們又用了多少年?本管事結丹成功的把握是多少,你們三個又有多少?」
「喲喲喲,你說這麼多,還不是冇結丹麼?你要證明你比我們強,那就現場結個丹試試啊。」
花滿城一開口就氣死人,「冇有金丹的實力,還要裝金丹的樣子,咱們合歡宗什麼時候境界都可以預支了?」
「你,你想找死麼!」
陳管事罵不過,乾脆就用武力威脅了,但旋即她就反應過來,自己一打三貌似也打不過,就接著道:
「忤逆內門管事,是以下犯上的罪過,本管事能用宗規處理了你!」
「你要請宗規?行啊,讓執法殿的人來啊,你能叫來人,我就束手就擒。」花滿城有恃無恐得很,
「你要是叫不來執法殿的,就別在那狺狺狂吠,學什麼不好,學瘋狗。」
陳管事怒火攻心,一巴掌拍碎了身邊的茶幾。
「吶吶吶,你損壞宗內公物,可是要賠的!」花滿城指著地上的碎片,還不忘補上一刀。
陳管事深吸了口氣,指著花滿城半晌說不出話來。
吳白辛和張墨雲兩人在一旁如坐鍼氈。
她們都知道李麟的交代,可她們也冇辦法控製住花滿城。
開玩笑,天魔宗的魔種是她們能管的?
陳管事連喘了幾口粗氣,才勉強把火氣控製住。
她決定不再和花滿城糾纏,憤然甩袖道:「你給我等著,本管事現在就去請拾遺令來!到時候,你們外門有一個算一個,能踏入內門半步,本管事就倒立拉屎。」
說著就從走到了花滿城身邊,用肩膀狠狠擠擦了他一下,往主殿外走去。
吳張二人張了張嘴,心中著急,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是讓拾遺令和拾遺司其他人過來,整個外門都要鬨翻天了。
到時候李麟怪罪下來,她們兩個就是首當其衝。
就在陳管事快要走出大殿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管事大人,您怎麼剛來就走?我們還儘地主之誼呢。」
吳張兩人緊張的心立刻安穩了下來。
這聲音,不就是主人是事先建好的馬甲麼?
不一會,一個長相平平的女子在大殿門口堵住了陳管事。
「你又是誰?」
陳管事皺眉問道。
「管事大人,小的是藥園剛上任的副主事。」
「林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