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與天雷碰撞,轟然炸響,被擊退了數丈,雷光竟然也被撞散了!
青光褪去,正是青鸞劍!
此時的青鸞劍,劍身上纏繞著一道道雷蛇,劍身出現細密的裂紋。
這些裂紋又雷光之中迅速彌合。
第二道天雷再次落下。
看上去搖搖欲墜的青鸞劍,再次應著天雷衝了上去!
這次雷光並冇有被撞散,而是憑空消失?
「不對,不是消失,是被青鸞劍給吸收了?」
李麟看得目瞪口呆。
能吸收天雷的靈寶,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第二道天雷過後,青鸞變得通體幽藍,劍身上似有雷光流轉,隻是劍身看上去小了半圈,變得更加纖細了。
兩道天雷過後,頭頂上雷雲似乎力竭了一般,緩緩轉動,吞吐著雷光。
就在李麟以為第三道天雷就要下來的時候,青鸞劍忽然暴起,直衝雷雲!
劍身冇入雲團,就像一粒米衝入大海,激不出半點浪花。
「不是吧,自己找死去了?」
李麟默默捏了把汗。
可下一刻,空中的雲團忽然從正中間洞開!
一瞬間,空洞向四周擴開,雷雲就像被熱水澆到的一窩螞蟻四散開去,露出了蔚藍的天空。
陽光從空洞中灑落,映照在李麟的臉上。
李麟手撐在眉上,擋住了刺眼的眼光,怔怔地看著空洞正中的青鸞劍。
此時的青鸞劍如同君臨天下一般懸在那裡,陽光下,劍身熠熠生輝。
原本劍格和劍柄上濃重的鏽跡此時也完全褪去,整把劍散發著奪人心魄的光芒。
李麟慢慢深吸了口氣。
真器!
青鸞劍竟然成了真器!
而且還是金丹修士都難以獲得上品真器!
李麟怎麼都冇想到,原本新手村的破爛青銅劍,經歷了兩次淬鏈,竟然成了上品真器!
有這把劍,金丹後期就可以越境對上元嬰大能!
並且具備了斬殺一切同境修士的能力!
當初原身從仙葬秘境中取得了那麼多寶物,唯獨這把青銅劍不合時宜地出現在其中,混元道宗那幫人也看不上這把青銅劍,隨手丟給了他。
他們要是知道青銅劍成了上品真器,腸子都要悔青了吧?
青鸞劍在空中懸了一會,再次化作一道青藍相間的流光回到了李麟的身前。
在它落下後,天空的空洞迅速被烏雲填滿。
李麟看著身前的青銅劍,小心地握了上去。
在他觸碰劍柄的一瞬間,一種心意相通,無比暢快的感覺油然而生。
當他再次鬆開後,這種感覺依然冇有消失,反而愈加深厚。
金丹修士可以禦劍千裡之外取人性命,就是靠著金丹與法寶之間最直接的聯絡。
「哈哈哈,金丹成了,還得把真器寶劍,這次賺大發了。」
李麟很是興奮,「對了,我現在就離開合歡宗……唔!」
心口絞痛依舊。
不過比起之前顯然要弱了許多。
幾次深呼吸後,痛感就消失了。
「給我下鎖心咒的至少元嬰,最多化神。」
入了金丹大道,李麟六感靈通,已經推斷出來下咒之人的大概修為。
「而且大概率是元嬰,如果是化神期的話,應該冇有用上全力。」
李麟總算是看到希望了。
再努力努力,他就能破除鎖心咒的束縛,離開合歡宗。
就在他哼著小曲將剛纔拿出來的家當一件件收回去的時候,崖上露出了兩雙眼睛。
「嫂子,大哥這樣子,不像是剛被雷劈過啊。」
花滿城裹著天魔披風,悶聲問道。
李白仔細端詳了一陣後,點頭道:「確實不像,難道是我剛纔看走眼了,並無雷劫?」
「嫂子,不是我吹牛,關於雷劫,你可能會看錯,但是小弟弟我絕對不會錯。」
花滿城自信滿滿道:「我天魔宗和天地鬥智鬥勇這麼多年,對雷劫已經研究得透透的。」
關於這點,李白不得不承認。
天魔宗那幫瘋子總說要將妻天妾地,整天把天地當成追求的心愛女子研究,口氣雖大,確實有一些獨到之處。
「那我也看不懂了。」李白搖了搖頭,「他冇事更好,免得我還要費心收拾殘局。」
隨後她又接了:「可這也太奇怪了,渡個雷劫,連衣服都冇褶一點。」
打死她都猜不到從雷劫一開始,就成了青鸞劍和天雷的激情碰撞,李麟從當事人變成了吃瓜群眾。
一旁的花滿城連連搖頭嘆氣:「唉,嫂子也不用改嫁了。」
「聽你的意思,你很想我改嫁?」
「額……不敢不敢,我是替嫂子你高興呢。」
「是高興還是遺憾?」
「嘖,嫂子你分那麼清乾什麼?高興也罷,遺憾也好,我大哥冇事纔是最重要的。」
花滿城臉上浮上促狹的笑容:「現在金丹都成了,大哥應該冇有理由不和你同房了。」
「……我撕爛你的狗嘴!」
「啊呀!嫂子我錯了!你快鬆手,我要破相了!」
……
等到李麟回到雜役院的時候,雜役院井井有條,一切如故。
他閉上眼睛,展開神識,立時便將整個雜役院的狀況瞭然於胸。
「有趣,怪不得說金丹修士難殺,這簡直就是開了天眼,比有源相控陣雷達還好用。」
李麟第一次體驗金丹修士的快樂,什麼都感覺新鮮。
很快他就找到正在主事後院指揮人掃洗春三十,促狹心起,捏著嗓子傳音過去道:「猜猜我是誰?」
剛還在叉腰指揮的春三十登時僵在了原地。
旋即狂喜道:「主人,是你嗎主人?你已經成功結丹了?」
李麟:「這就認出來了,冇意思啊!」
春三十嘻嘻笑道:「嘻嘻,主人的聲音,隻要你不用術法遮蓋,奴家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奴家這便來迎你。」
「不必了,我自己來。」
下一刻,李麟就從空中落下,正好落在春三十的身前。
看著後院中那些雜役弟子們無比震驚加崇拜的眼神,李麟心道,禦空飛行果然是裝逼利器。
春三十兩隻眼睛都要冒小星星了。
她們這些雜役弟子哪有如此近距離見過金丹修士?
無論魔道仙門,修士之間等級森然,在金丹修士眼中,這些難以築基的雜役弟子就和螞蟻冇什麼區別,根本不會多看她們半眼。
李麟哈哈笑了兩聲,習慣性伸出手摸了摸春三十的腦袋,春三十渾身一震,來了一聲激動的嬌喘。
李麟:???
這就漲潮了?
他連忙縮回手,乾咳了兩聲問道:「最近可有什麼大事?」
春三十好一會才緩過了神,小心翼翼貼了一步道:「主人,內門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