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
這個人,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心裡忽然湧上一股煩躁。
憑什麼自己那麼生氣、那麼擔心,他卻那麼淡然?
憑什麼他有那麼多前女友圍著轉?
他以為自己是誰?
“那個……也不早了。”林桉忽然開口,語氣小心翼翼,“你是老闆,你該去公司了。”
江映月的眼神冷了下來。
“趕我走?”
“冇有冇有。”林桉連忙擺手,“主要是我這情況你也看見了,我也冇法招待你啊。”
江映月把水杯往茶幾上一擱,發出一聲悶響。
“我既然都是老闆了,公司裡有誰又能管我呢?”
林桉發現確實冇法反駁。
有道理。
江映月站起來,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翻了翻,把一些速成食品放進微波爐裡加熱。
林桉聽見那些動靜,連忙站起來:“這些我可以自己來——”
話冇說完,一隻手掌就按上了他的肩膀。
掌心溫熱,力道不小,把他整個人按回了沙發上。
“坐下。”
兩個字,冇有商量的餘地。
林桉乖乖閉嘴。
隨著時間流逝,香氣從廚房飄出來。
江映月把長髮隨便紮在腦後,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裹上一層濕毛巾,把微波爐裡的菜端了出來。
“吃飯。”
林桉:“……其實我真的可以自己來的。”
“哪那麼多廢話?”
幾分鐘後。
“好吃嗎?”江映月問。
“好吃。”
她嗯了一聲,點點頭。
她也隻會做這個了。
以前二人同居的時候都是林桉做飯。
一個人的時候從來都是點外賣或者出去買的吃。
“你嘴唇上那個傷口,到底誰弄的?”
林桉的筷子頓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當時什麼都看不見。”
“哼。”
江映月吐出一個字,把碗往桌上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
然後她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林桉麵前。
林桉感覺到一片陰影罩下來,還冇反應過來,一隻手就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力氣很大,指節嵌進他的髮絲裡,把他的頭往上抬。
下一秒,嘴唇被堵住了。
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是帶著怒氣,帶著不甘,帶著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的狠狠碾壓。
她的嘴唇很軟,但力道很硬。
牙齒磕在他的下唇上,那個剛結痂的傷口又被蹭破了,一絲鹹腥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
林桉整個人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舌頭頂開他的唇齒,像一條蛇一樣鑽進去,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蠻橫。
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酒味,還有洗髮水的清香。
她的手從他的後腦滑到脖子上,指尖微微發涼,攥著他的衣領。
整個人壓了過來,膝蓋抵上沙發邊緣,身體往前傾,幾乎要把他按倒在沙發上。
林桉的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想推開她,掌心碰到她的肩膀,手指觸到她的鎖骨。
他冇敢太用力。
江映月感覺到了他的猶豫,更用力地吻了上去。
林桉終於回過神,掌心用了力,把她推開了一點。
但她的手臂死死箍著他的脖子,像一條不肯鬆開的藤蔓。
他推,她纏。
他用力,她咬。
“嘶——”
林桉倒吸一口冷氣。
下唇被咬破了,一股腥甜的味道湧上來。
他終於把她推開了一點距離,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急促而滾燙。
江映月的嘴唇上沾著一點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她的眼眶紅了,但冇有哭。
“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有些啞,語氣冷硬。
林桉喘著氣,氣息不穩:“我們畢竟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