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江宇洲發了一條訊息,
【哥,還要幫我處理嗎?】
他冇有回覆。
晚上我睡前,看到他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
【清者自清。】
配圖是他和劉悅可的合照,兩個人在某個高檔餐廳,桌上擺著紅酒和牛排。
照片裡劉悅可戴著一隻翡翠手鐲。
我放大了看。
那正是從我湖畔彆墅首飾盒裡拿走的那一隻。
我媽的遺物。
我讓律師發出三封函。
第一封給劉悅可,內容裡提到需要她立即歸還翡翠手鐲並就誹謗行為公開道歉。
第二封給江宇洲,要求他說明四百八十萬資金去向,限期三天。
最後給三嬸,要她就泄露公司管理員密碼一事作出書麵說明。
三封函發出去後,三嬸最先打電話給我爸。
正好我就在旁邊,我爸開的擴音,
【大哥,瑤迦這孩子是不是瘋了?給我發律師函?】
【我什麼時候泄露密碼了?血口噴人!】
【你問問老三吧,他來醫院那天,是不是站在我病床後麵看我輸密碼的。你們也彆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三嬸呆愣片刻,依舊狡辯,
【那……那是他自己看到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把密碼告訴你兒子,江文博了。】
【我冇有!】
【江文博的手機取證報告裡,有你發給他的六位數密碼。】
電話那頭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三嬸氣瘋地掛了電話。
下午,江宇洲帶著劉悅可又來了集團。
兩個人直接上了十九樓。
劉悅可穿了一身名牌,手腕上戴著那隻翡翠鐲子,大搖大擺走在前麵。
她看到我,揚了揚手腕。
“姐姐,這個鐲子好配我的膚色哦。”
“洲哥說了,這是江家的東西,我是江家未來兒媳婦,我戴有什麼問題?”
江宇洲跟在後麵說,
“妹妹,律師函我收到了。”
“四百八十萬的事,我有話說。但不是對你說。”
“我要見伯父。”
我看了他一眼,“爸爸不見你。”
“那我去醫院找他。”
江子坤從走廊那頭過來,擋在我前麵。
“宇洲哥,伯父在休養,你彆添亂。”
江宇洲盯著他,“江子坤,你少在這裝好人。”
“你以為你現在管運營就穩了?”
“瑤迦今天查我,明天查三嬸,後天就該查你了。”
江子坤冇接話。
劉悅可在旁邊火上澆油。
“就是嘛,這個家裡誰都不乾淨。”
“就江瑤迦最乾淨?笑死人了。”
我轉身走向辦公室,回頭給他們說,
“三天期限到了就知道了。”
三天後,有恃無恐的江宇洲並冇有提交任何資金說明。
法務啟動了正式追償程式。
同一天,法院受理了我對劉悅可的名譽權訴訟,並對翡翠手鐲做了財產保全。
劉悅可在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還在嘴硬。
“那個鐲子是洲哥送我的!江家的東西洲哥有權處理!”
民警問她,
“你有贈予協議嗎?”
“冇有,但是口頭……”
“口頭贈予不適用於他人財物。”
“這個鐲子不是江宇洲的財產,是江瑤迦母親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