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告訴三嬸,三嬸給了江文博。”
這個家裡的人,一個個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讓人防不勝防。
晚上,劉悅可的帖子熱度還在漲。
有營銷號開始轉發,這次的標題已經變成【財閥千金暴打窮人家女孩】。
江宇洲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妹妹,網上的事你看到了吧。要不要哥幫你處理?你知道我的條件。】
我自然知道他想要什麼,無非是重新回到總裁的位置。
睡前,我接到江子坤打來的電話,
【瑤迦,我找了律師,可以發律師函要求平台刪帖。】
【先不刪。】
【為什麼?】
【因為還不夠。】
第二天,劉悅可開了直播。
線上人數兩萬多。
她坐在出租屋裡,素著臉,眼眶紅紅的。
“大家好,我是劉悅可。”
“我今天鼓起勇氣,要說一說在江家這幾個月的遭遇。”
被撤職後,我跟著搬出了彆墅。
我其實隻是一個普通的實習生,和江宇洲談戀愛也是真心相愛。
但江瑤迦仗勢欺人。
說著,她舉起手腕,上麵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這是那天她打我留下的。”
彈幕刷滿了,
【心疼】【報警吧,太過分了】
然後她哭了起來。
【我隻是想好好工作,我家條件不好。】
【她憑什麼打我?就因為我吃了她的香菇?】
她說到這裡,突然從桌上拿起一樣東西。
是我媽縫的那條婚紗上掉落的珍珠。
她把珍珠舉到鏡頭前,
【這個那個假貨婚紗上掉下來的,我本來想還給她的。】
【但她根本不給我機會說話,上來就打。】
直播間人數飆到五萬。
我在辦公室看著這場直播,一顆一顆數著她手裡的珍珠。
五顆。
那天從婚紗上掉落的珍珠是三顆。
多出來的兩顆,可是她自己從婚紗上扯下來的。
我讓周姐把湖畔彆墅的監控錄影傳給律師。
然後繼續看直播。
劉悅可越說越起勁。
【而且她媽媽做的那個婚紗,就是抄襲盜版的!】
【我有證據!國際品牌的原版和她媽做得一模一樣!】
她把那幾張對比圖又翻出來,舉到鏡頭前。
彈幕開始分化。
【不是說已經內部辟謠了嗎?】
劉悅可冇管這條彈幕,繼續說。
【江瑤迦仗著有錢,什麼都能洗白。】
【但我不怕她,我要把真相說出來!】
直播進行一小時後,她的手機響了。
她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江宇洲。
她按了擴音,
【洲哥。】
江宇洲的聲音傳出來。
【悅可,彆說了,你把那個直播關掉。】
【為什麼?洲哥,怎麼還不能讓廣大網友知道?】
【關掉!】
劉悅可愣住了。
她手忙腳亂地關掉擴音,但彈幕已經炸了,
【讓她什麼?】
【所以是另有隱情嗎?】
劉悅可看著彈幕,結結巴巴地說,
【不是,洲哥是關心我,不想讓我惹不好惹的人…】
隨後,匆忙關掉了直播。
但錄屏已經在各個平台擴散了。
一個小時後,集團公關部的電話被打爆了。
很多人都來問,
【江宇洲是不是利用實習生做輿論攻擊】